“既然諸位記者朋友對我的個人生活這麽有興趣,那我也希望你們可以多關心一下我的作品。”
安凝玖再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格外謙遜。
之前那幾個被她怼的一愣一愣的記者彼此對視了一眼,各個表情鄭重,顯然不準備輕易放過安凝玖。
其中一個更是幹脆開口。
“安小姐,關于你的最新作品,你有什麽想要和廣大網友介紹的嗎?之前劇組的路透照曝光,你和牧野先生也有對手戲,今天你們在着出了車禍,是爲了驗證網友說的不和傳聞嗎?”
聽了這話的安妮花白眼都已經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她真的有點好奇,這些狗屁記者在入職培訓的時候,到底學了些什麽玩意兒?
什麽話該問,什麽話不該問不清楚不說!就連這腦回路都比别人清奇!
面對這樣的指責,安凝玖磨了磨自己的後槽牙,低聲反問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自己的私人關系對你們來說應該是無關緊要的吧?”
安凝玖在說句話的時候語氣非常的不好,離她最近的兩個記者明顯的察覺到了她身上釋放出來的低氣壓。
都是想着自己今天過來的任務,一個個也都隻能咬牙堅持住。
“這怎麽能說是無關緊要呢?安小姐,既然選擇了做全民偶像,應該就知道自己的職業特性,對于你們來說是沒什麽隐私可言的,我們都希望你可以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這樣對我們彼此來說都是件好事。”
這記者倒是個硬剛的脾氣,面對安凝玖所說的那番話,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打怵,依舊梗着脖子說着。
而爲了不讓安凝玖有機會可以走進車廂,後面的幾個記者更是把劇組的車堵了個水洩不通。
原本就圍觀着的群衆看了這一幕之後,更是不明所以,紛紛掏出手機拍照。
安凝玖的臉色比之前又能看了幾度,而這個時候旁邊的牧野突然揚聲笑了。
那笑聲肆無忌憚。
“哈哈哈哈!我是真的沒想到啊,安小姐有一天居然面對記者也能這麽局促!好歹你也算得上是新晉小花裏發揮較穩的了,怎麽面對這些記者這麽沉不住氣呢?”
聽着這個男人的嘲諷,安凝玖強忍着沒有把手裏的東西再次砸到他的臉上。
現在他算是明白了自己現在所面對的這一切都是别人一手策劃好的牧野,先一步追車,造成追尾事件,導緻劇組的車輛不得不留下來進行收尾。
而在這一些事情展開的同時,這些記者也早就已經埋伏在周邊,隻要發現劇組有人過來接人,二話不說就先把人扣住。
這樣一來,可以增加牧野在這件事情當中的曝光率,二來也可以成功惡心到她!
也算得上是一箭雙雕了,但是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腦殘設計,除了傅骁延那個狗男人以外,應該也沒有其他人了。
安凝玖想到這裏,冷笑了一聲。
随後她幹脆利落的拿起了自己的手機,給堵在自己面前的這幾個記者一一拍了大頭照。
“既然幾位對我的個人生活這麽感興趣,那麻煩你和你們所在的媒體公司先聯系一下我的經紀人,她不在場,我是不會回答周圍的任何問題,如果你們選擇繼續在這樣的公共場合躲着我,就别怪我報警處理了。”
旁邊的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男生,聽了他這番話之後,臉上的笑容多少有些諷刺。
“安凝玖,這不就是你們這些做演員應該面對的嗎?我們現在過來采訪你,也是給你增加一些曝光率,對你來說也沒什麽壞事,你又何必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擺臭臉,耍大牌呢?爲難我們這些做記者的,是不是能夠時時刻刻滿足你們這種人高高在上的虛榮心?”
聽着這個記者的話,安凝玖順着他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小男生頂着一張義憤填膺的臉,手裏捏着一個話筒,眼底滿是不耐煩。
她嗤笑了一聲,反擊道。
“既然你這麽不喜歡,現在所從事的這份工作,那爲什麽還要過來采訪我呢?整天追着明星的屁股後面跑,是不是也傷着你這微弱的自尊心了?這位同學,初出茅廬,鋒芒畢露是件好事,但做這種事情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安凝玖的目光最終直接落在了這個男人胸前挂着的記者證上,看着證件上面那張稚嫩的臉,她最後一點耐心已經被耗盡了。
而這時光顧着調侃她的牧野則是擋在了一衆記者面前。
“算了算了,安小姐,最近忙着拍戲,應該沒什麽時間可以接受助威的采訪,而且關于劇組的工作,大部分也是要簽署保密協議的,在影視劇沒有上映之前,你們也采訪不到什麽有用的内容,今天的時間也不早了,不如你們先去吃點東西?我請客!”
牧野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大氣。
可看着這個男人的背影,安凝玖的腦海裏面隻冒出了一句話。
那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她可不相信這個男人會費力不讨好的做這種事情。
隻不過,這背後到底有什麽目的?
安凝玖一時間有點想不通,她仔細的回憶着上輩子這個時間段發生的一切。
卻發現自己壓根也想不起來什麽。
而她越是想仔細回憶,腦袋裏就越能傳出一種鈍痛。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根鐵鍬不斷的在她腦袋上敲着一樣。
她甩了甩自己的腦袋,果斷放棄了對這件事情的搜尋。
看着那些依舊站在原地不爲所動的記者,安凝玖轉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側的小竹。
“直接報警,就是這些人以危險方式危害公共安全。這馬路邊上堵了這麽一大群人,還有逆行過來的,我就不信有跟部門的人接到電話之後,不會把他們抓起來,關個十天半個月的!”
小竹沒有半分猶豫,拿着手機按下來那三位數的号碼。
随着小竹的動作,這些蜂擁而來的記者明顯有些慌了神,後面幾個趕過來的直接趁着這個機會當場溜走。
唯獨那個年紀輕輕的男性記者,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