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玖再說完這話之後,臉上的笑容更冷了。
她目不轉睛的看着面前這個叫瑟琳娜的女人,眉眼微微上挑,緊跟着再次開口。
“在這個年代,還是得給普通大衆樹立一個正确的三觀,瑟琳娜小姐的出身應該配不上公司,這麽大力的推廣,如果公司一定要把我們的資源傾斜給你,那我們也不介意和公司撕破臉皮。”
安凝玖最見不慣的就是這種小三上位的人。
身爲一個有家有室的人,最起碼要做到的就是對自己的婚姻忠誠。
連這點忠誠度都沒有的人,壓根就不可信!
安凝玖再扔下這番話之後,就推着自己的輪椅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是還沒走出去兩步就被瑟琳娜從後面拽住了輪椅的握把。
“安小姐,你這話什麽意思呀?你有什麽資格瞧不起我呀,你當初是用什麽手段上位的?你自己是不是都忘了呀?要不是你爬上了司南謹的床,你怎麽可能會有現在的資源和地位?!你憑什麽在這裏指責我呀?”
面對這樣的質問,安凝玖面不改色,甚至有點想笑。
她目光灼灼的轉頭瞥了一眼這個站在身側的女人,咬着牙冷哼了一聲。
“哼,瑟琳娜,如果你下次再敢當着我的面說這樣一番話,我絕對會讓我的律師起訴你,起訴你的原因就是因爲你侮辱了我的名譽權!”
瑟琳娜聽了這番話之後,一點都不甘。
她轉頭看着司玄青,努着自己的小嘴,一臉委屈。
“哥哥,你看看呀,你看看他說的都是什麽話?他明明就是瞧不起我,還在這裏欺負我,你之前跟我說了,你不會讓我任人欺負的,跟你看看你現在!”
這個女人一件打不到自己的目的,果斷跟自己抱着的這棵大樹撒起了嬌。
而司玄青靠女人吃了一輩子的軟飯,這輩子都沒在女人身上,體會過什麽叫做大男子主義,現在有了瑟琳娜這麽一個小鳥依人的女人,自然得好好擺擺排場。
隻見他大步流星的走到了安凝玖面前直接擋住了她的去路,甚至還擡起一隻腳,踩在了輪椅的刹車上。
“安凝玖,你馬上跟瑟琳娜道歉!”
“我憑什麽要跟她道歉?!”
安凝玖反問的話語擲地有聲。
司玄青直接被問蒙了。
他下意識的開口道:“瑟琳娜有顔值,有實力,也有背景,她完全符合現階段公司培養新人的标準,我憑什麽不能向她傾斜資源?而且你這麽出口傷人,壓根就沒把别人的感受放在心上,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道歉,就别想出這個門了!”
話說到這裏,這個中年油膩男還不忘再補上一句。
“别以爲你現在還和當初一樣,司南謹現在已經被各大股東聯手罷免了執行總裁的職位,他不過就是一個擺設了,從今天起,公司我說了算。我勸你還是端正一下你的态度,也讓自己以後的日子好過一點。”
安凝玖聽了這樣一番話之後,臉色更沉了。
她低着頭,輕輕一笑。
“那老娘就不幹了!”
司玄青頓時一聲暴喝。
“你敢!”緊跟着他那雙小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
“你和公司簽了合同了,你要是現在和公司解約,就要賠償三個億的違約金!就你家現在這個情況,你覺得這筆錢你拿得起嗎?”
安凝玖此時冷笑不斷,滿眼諷刺。
“司玄青,我和公司隻簽了一年的合同,要是我記得沒錯的話,再過半個月,我和公司的合同就要結束了。如果司南謹不能重新回到公司,那我就會和公司解約。”
安凝玖面帶微笑的說完這段話,用力的挪了一下自己的輪椅,直接将轱辘從司玄青的腳背上壓了過去。
看着這個中年男人疼的呲牙咧嘴,安凝玖毫不避嫌的沖着他豎起了中指。
她很快走出了會議室,迎面就看見了已經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許特助。
兩人隔空對視了一眼,許特助擡頭一笑。
“安小姐也來了?老闆現在去了老爺子那裏,估計會在那裏吃晚飯,安小姐,要我把你送過去嗎?”
看着許特助着一臉得體的笑容,安凝玖猛吸了一口氣。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這些事情?”
許特助微微一笑。
“老闆的決定,我這個做手下的也幹涉不了,不過現在我已經被連坐被從公司開除了,我已經聯系了勞務仲裁集團,想必過不了多久,公司就能給我一份滿意的賠償款,那時候我也能和我女朋友出去逛逛了。”
面對這個男人臉上的笑容,安凝玖的一顆心裏五味雜陳。
這些年來,司南謹的努力和堅持她都看在眼裏。
可以說如果沒有司南謹,司氏集團早就在幾年前的那場金融危機裏徹底垮台了,怎麽可能還會堅持到現在?
甚至做大做強成爲了行業内的領軍企業!
現在不過是因爲犯了一點小錯,竟然就要受到這樣的擠兌。
安凝玖真的是替司南謹覺得不值。
她咬了咬牙,吐出了一口濁氣。
“我也有段時間沒去看老爺子了,你順路把我送過去吧!”
許特助點頭答應。
他将自己抱着的箱子放在了安凝玖的懷裏,就這麽一路将人推進了電梯。
40分鍾之後,安凝玖出現在了司家老宅的别墅門口。
許特助上前按響了門鈴,而開門的人正是司南謹。
司南謹看着台階下滿臉陰沉的安凝玖,臉上的笑容如花般燦爛。
“你怎麽有空過來?怎麽還臭着一張臉?誰惹你不開心了?”
安凝玖嘴唇緊抿着,一言不發。
而司南謹這是微微偏了下頭,看了眼許特助,像是在跟他确認些什麽。
許特助攤了攤手,聳了一下肩膀。
“這個可真不是我說的,昨天晚上的時候,司玄青給公司所有在今天沒有演藝工作的人都發了郵件,讓他們今天上午回公司開會,還說以後要實行坐班制,紅姐當場就拍桌子走了。連帶着走了好些人,安小姐自然也就知道了。”
司南謹狠狠的瞪了許特助一眼,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行了,人也送到了,你别在這杵着了,該幹嘛幹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