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呢,整個上京除了谪仙一般不通俗世的淳王爺就屬這太師府的小公子樣貌出衆了。”
“比莺歌好看多少?”
夏夜聽見自家小姐口中說出來的話,仿佛聽見了什麽不能入耳般,瞪着圓溜溜的眼睛氣結“小姐,你怎麽能拿煙花男子與太師府的公子比較呢,那莺歌根本比不過風公子的一根手指頭。”
說着還不忘一臉崇拜。
雲青鸾睜着無辜純澈的杏眼,一副略有所思。
忽然腦海裏閃過一人驚豔面容,忍不住贊歎。
“我今日還瞧見一位小哥,那長相,真是絕了。”
“那肯定沒有風小公子俊美。”不是夏夜敢如此打包票,隻是自家小姐口中的‘小哥’無非都是香雲樓之類,風塵男子再好看也定然比不過上京第二美男。
“被你說的這麽好的男人,不嫁是有些可惜。”雲卿鸾挑着眉眼,唇角勾起邪魅的笑,讓人忍不住打冷戰。
夜半時分,窗外的枝葉光秃秃的搖曳,在這月黑風高之夜有些瘆人。
新年剛過的天氣還是倒春寒,夜依舊淩冽。
“哼,你還真是能堅持,确實比那些男人都能抗,就算如此,你也逃不出去的,更别妄想誰會來救你,還不乖乖交代,”黑衣男子面目猙獰眉眼輕佻,若主人真會放過她早就該來了,這個女人注定出不去,被滿身污血的女子無視,男子下手更加狠厲“我看你的嘴到底有多硬。”鞭子揮舞之處,皮開肉綻,可被懸挂的女子沒有一絲輕哼,滿臉滿身能看清楚的隻剩下那雙倔強的眸子,透着清冷之氣。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的地方,全部被血色掩蓋。
揮鞭的黑衣男子握着鞭子望着這已經不知道在密室待了多久的女子,這樣強硬的女子,還真是第一次見,在這密室裏,哪個人不是堅持不了幾天就被大刑伺候死了,要不然就是沒有骨氣的招供了,隻有這個女人,似乎好久了,是幾個月還是幾年呢?
每天這一幕不斷上演,就連他自己都已經不清楚,審訊這名女子到底是爲了問出什麽?
就這麽一遍遍用刑,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或許該說根本就沒有的答案呢!~
一天天重複上演的戲碼,大家都已經精疲力盡。
漆黑冰冷的暗室,空氣中彌漫着濃重的血腥和潮濕的陰霾,遍地可見都是潮蟲蟑螂,和那叽叽喳喳亂竄的老鼠,它們不停的跑動,撕咬。
“滴答,滴答........”
不斷滴水的聲音在這狹小暗沉的密室中格外清脆明晰,如果你不仔細聽,就真的聽不見那一絲絲微弱的呼吸聲,蜷縮在黑暗角落的小小身影,看似那樣的孤單寂寥。
淺薄的哈氣讓蜷縮在地上的女子感覺不到一絲冰冷,仿佛她這具早已被凍徹心扉的身子沒有一丁點的溫度,自然也感覺不到現在到底有多麽的冰涼。
女子被扔在地上滿身血痕,單薄的内襯早已和血肉融合一起,分不清楚哪裏是衣服哪裏是肉身,布滿血迹的雙手,骨節分明,到底經曆了什麽樣的折磨,讓這看似年華正好的女子人不人鬼不鬼。
隻有那一雙倔強的眸子始終不願意閉上,潔白的皓齒緊咬着早已血肉翻爛的唇瓣。
“紀子墨,你終是如此狠心,呵........”一聲冷笑如此蒼涼,淚早已模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