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落臉龐,混着血水,這麽久了她仍舊不肯死心嗎?傻傻的期待着什麽?他的心裏始終沒有她,更加不會有她,若他真的對她有那麽一絲絲憐憫也不會有今天這樣的結局,到頭來不過是一場荒涼的夢啊!~
想起你最後跟我說過的一句話,“你在我眼裏隻剩可笑了。”你這麽對我,我是傻是傻是真的傻啊!~
“我甘願爲你赴往梁國爲細作,爲你披荊斬棘,殺人如麻,鏟除所有擋在你身前的障礙,而你卻算計殺我全家,囚我至死,我不甘,不平,不瞑目。
紀子墨,我就是死,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若我不死,你别想苟活,若我化作厲鬼,也必定讓你不得好死,噗.........”
睜大的曈昽不再有一絲生機,唇角的鮮血早已染紅胸前的衣襟,蒼白無力的面容滿是憔悴,女子終是沒撐到最後,滑落在地。
“主人,這....”
“扔去亂葬崗吧!~”
黑暗角落外,身穿華服男子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語,轉身離去,如此決絕,一抹無情凄涼的身影背對暗室裏已經死去的女子,越來越遠。
女子的瞳眸睜的老大,那裏原本的絕望痛心,都被空洞覆蓋,沒有一絲神采,沒有一絲生機。
到死,都不能瞑目,到死,都換不來他的一絲憐憫和關懷,原來,自己不過是一枚冰冷的棋子而已,是可笑還是可悲。
你走心,注定要失敗,原來最可笑的不過是情念一瞬間啊!~
若有來世,可否做個簡單的人,無心最好。
“啊........’”狂烈跳動的心髒和被大汗淋漓浸濕的衣襟在告訴她這個夢,這個奇怪的夢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不斷的出現,讓雲卿鸾夜不能寐,隻好白天盡情耍樂,希望自己疲憊些,可似乎自己越疲憊這夢越發真實,好似自己就是那個女人,可憐又可悲。
還有夢中她呼喚的名字‘紀子墨’,明明整個上京都沒有這個人啊!
紀是皇姓,尋常百姓自然不敢姓這個姓,可皇室宗譜,她這些日子也花不少錢打聽根本就沒有這号人存在。
越想越奇怪,也越發不敢入睡,生怕那個凄慘的女人又出現,夜對雲卿鸾來說漸漸變成可怕,睡覺對她來說都是一件奢侈,每到入夜,被窩裏便是冰涼無比,怎麽也暖不熱,總還是有些奇奇怪怪的人在她屋子外晃蕩,那些人并不會做什麽,隻是轉轉也就走了,她不知道自己怎麽會這麽敏銳警覺,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能感覺到。
難道說,這大将軍府的大小姐并不是外界傳言那樣,自小身體孱弱,柔弱不能自理?
可這大将軍夫婦二人這麽幾個月相處也沒有發現什麽奇怪之處啊!好似自己女兒本來就是這樣嬌弱。
這個世界真是太奇怪了,哪裏都怪怪的。
“我要回去,一定要找到回去的方法,這個鬼地方真的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美男再多也不行,還是小命要緊,精神要緊,我可不希望自己年紀輕輕精神崩潰,再因爲睡不着覺得個抑郁症什麽的多不劃算。回去,還是得回去,回去保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