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聲,在衆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雲卿鸾的白淨小臉上瞬間五個指痕,帶着絲絲血迹,那狠的力道,讓雲卿鸾較弱的身軀一震,差點站立不穩摔倒在地。
“将軍?”将軍夫人一把上前就要拉過面色鐵青的大将軍,夾帶着哭腔,她實在不解爲何将軍要如此。
“将軍府在上演何戲碼?竟敢在本王的面前毆打王妃,尊卑禮數府中教的可真是好啊!”紀淳澀沒想到,這還進門,将軍府就敢如此,可傳聞中這大将軍夫婦倆可是很疼愛這個嫡女的不是嗎?眼神中不禁多了一絲殺意,說話的口氣也多了絲狠厲。
下人都愣了神,一直以來大将軍是多麽疼愛這個女兒,居然在大庭廣衆之下這樣不顧面子。
“王爺,是臣僭越了,臣罪該萬死。”
雲尚襖雙膝跪地,年邁的容顔滿是風霜,隻是那雙眸子漆黑無比,似乎暗藏了什麽不爲人知的秘密。
看着自己疼愛嬌弱的女兒,雖說嫁爲王妃,何等最貴榮耀,可那份尊貴真的尊貴嗎?
大婚之夜,回門之時慘遭羞辱,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又何嘗不痛心。
“還請王爺王妃恕罪”
紀淳澀盯着雙膝跪地的大将軍,好看的桃花眼裏盛滿了無情,差一點,差一點就沒忍住。
“父親,女兒無礙的”
強忍着臉上火辣辣的疼,來不及拭去嘴角的血漬,一雙美眸淚眼朦胧,慘白的面容抽抽搭搭,梨花帶雨,竟然惹得紀淳澀無暇顧及身後的風塵小娘子,一把抱過自家王妃大步進入将軍府。
看着這一幕翻轉如此之快,将軍夫婦的心跟着忽上忽下,都說伴君如伴虎,君心難測,這王爺何時也是這樣了。
雲尚襖這才松下心房,女兒挨了這一巴掌打的他的心痛了又痛,傷了又傷,可看到王爺這态度,男人的心思他還是能懂幾分,這王爺還是有些在意自家小女的。
“快去拿冰袋。”
剛進大堂,紀淳澀就吩咐夏夜速速取來冰袋,看着雲卿鸾浮腫的半邊臉頰,嘴角殘留的血漬,都怪他,若不是他這樣做,這樣講,她就不會......
“還疼嗎?”
指尖劃過雲卿鸾紅腫的臉頰,惹得一身戰栗,不是因爲這溫柔的撫摸,而是這意想不到的輕柔話語,一改他往日冰冷生人勿近的模樣,柔水似情,好看的桃花眼滿是心疼,白皙的肌膚散發着淡淡茶香,距離雲卿鸾這麽近,近到雲卿鸾居然有一絲緊張,紅暈爬上面頰,有些喘不過氣息。
“怎麽臉這麽紅?是哪裏不舒服嗎?”居然不怕死的又貼近了幾分,冰涼的掌心扶過雲卿鸾滾燙的額頭。“怎麽這麽燙?是剛才淋雨着涼了嗎?”雲卿鸾倒吸一口涼氣,懸在半空的心緊張到了極點。
“你.....你....”你離我這麽近我真的難以呼吸了。
來不及說完的話,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和驟然間狂烈的心跳,雲卿鸾居然真的不争氣的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