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紀淳澀也掩飾過心底的異樣,臉色瞬間恢複往常清涼,紅唇輕啓,确實嘲笑“真不曉得你整日在閨閣幹些什麽?字能寫成這樣?本王也真是佩服,差點忘記了,你這時間玩都不夠,确實沒工夫學這些。”
明明是譏諷的嘲弄,明明是這王爺故作刺激,偏偏雲卿鸾就是這般容易上當。
“誰說的,本小姐的才藝多着呢,你知道什麽?這字能看懂就行,寫的那麽好看有何用?”
“這話說得似乎也有些道理,至少你還是認識字那就勉強不錯了,在本王的認知裏,還真不曾見王妃有啥優點和特長。”
“紀淳澀你就是故意的,今日,本小姐還真就讓你開開眼,嘗嘗本小姐做的糖炒山楂。”
哼........幸好今日回來還買了些山楂,非要讓你這個不長眼的開開眼,嘗嘗我們新時代的小吃。
作勢,雲卿鸾挽起衣袖,一副随時要幹仗的精幹氣焰,在父子倆一大一小的不可思議眼神下消失........
“爹爹,你覺得鸾兒姐姐真的可以嗎?”
稚嫩的聲音響起,明顯夾帶一絲不可信。
父子倆如出一轍的搖了搖頭。
“湯兒,誰允許你叫她姐姐?”那女人明明是他娶回來做媳婦的,這麽叫姐姐豈不是亂了輩分,胡來。
當下臉色黑了黑。
“那不叫姐姐叫什麽?”
湯兒實在不解,一隻短胖的小手還握着筆杆子,下意識的撓了撓頭,眨巴眨巴圓溜溜的大眼睛,确實有些爲難。
“他是你爹爹娶回來的王妃,你說呢?”
這個深奧的問題居然丢給一個孩子,紀淳澀自己都不曉得面對這個小丫頭自己究竟是何用心,該怎麽看待這本就不喜的大婚。
“爹爹的王妃,那豈不就是我的娘親了。”
奶聲奶氣的一句話,穿透了紀淳澀不解郁悶的心間兒,如同丢進的一顆碎石,激起了萬丈漣漪。
“啊........”
果然不出所料,父子倆還在你一句我一句的思索這個深奧問題的同時,喻景軒的小廚房傳來驚天動地的聲音。
“爹爹,可是娘親受傷了?”
“你乖乖待着,繼續把沒抄寫完的寫了,待會檢查。”
小嘴嘟囔着還想去看看小廚房裏娘親有沒有受傷,就被爹爹安置好了,無奈爹爹太過嚴厲隻好諾諾應了聲“哦。”
紀淳澀心下一驚,大腦來不及思索,身體下意識奔進小廚房,就看見這樣狼狽的一幕,瞧着一旁并沒有大礙的嬌俏身影,居然忍不住打趣“你到底是在展示你的廚藝爲我們做所謂的糖炒山楂,還是表演炸鍋?”
唇角說着忍不住微微勾起,心下蕩漾。
這小丫頭果然不一般的很,秀個廚藝也能把鍋給炸了,也就她一人有這本事了。
“怪我咯?誰讓你們這鍋這般不結實,我還沒怎麽着它自己就漏了。真是晦氣,你們還嘲笑我。”
“自己能力不足還怪鍋?這下鍋也漏了,明日飯食就隻能在王妃的沁心園用了,還有這口鍋三十兩紋銀,王妃明日交給管家,讓他置辦口新的吧!”
“三十兩?”太坑爹了吧!鍋炸了也得讓她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