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爺啥時候這麽摳門?
不是聽聞是皇上親弟弟,太後的親兒子,富可敵國嗎?
還來摳她,有沒有天理。
雲卿鸾瞪着杏眼,小巧圓潤的鼻孔出着悶氣,緊抿的的櫻唇訴說着她此時的氣憤。
“還有,王妃大概不曉得,偷偷溜出府還敢帶世子進賭坊,罰白銀五百兩,馬步四個時辰,算下來是五百三十兩,加上之前玉佩低得一共也就是一萬兩千三百二十兩,王妃這般大手筆,應該是不會在意這樣的小錢的。”
“紀淳澀你簡直就是趁火打劫,我從哪裏給你弄這麽多銀子?”
要是自己真有這麽多錢,還至于被賭坊的小厮堵在門口了嗎?
娘家賠的嫁妝雖然不多但也不少,那些銀子還沒到用掉的時候,還想着啥時候離開這裏,逍遙江湖時用呢。
翻着白眼。
這男人就是故意的。
無望的瞧着一地淩亂,都已經被灰擦黑的小手還舉着勺柄舉的高高的,要不是她近日功力見長反應靈敏,估計都要被炸成黑人了。
想想都有些後怕,憤恨的扔下手裏無辜的勺子,看着一臉盯着自己一副‘啥時候還錢’模樣的紀淳澀,雲卿鸾就提不起精神,哭喪着臉跑了出去,留下一地狼狽。
雲卿鸾她就想不明白了,以往自己也沒無能到這個份上,如今這穿越了,咋還真就幹啥啥不成,吃啥啥不香,就那招貓逗狗惹是生非還有點名堂,好像這正兒八經的事兒都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似的。
拍拍一身灰塵,随手撥弄了下遭亂的頭發,也不顧臉上抹得多黑,自己多麽狼狽不堪,在王府所有下人的驚愕眼神下毫不顧忌形象的走着。
沁心園外,今日格外安靜,連自己回來都沒層聽見夏夜那丫頭叽叽喳喳,揣着疑惑的心,雲卿鸾小碎步的朝着屋子裏走去,“吱---------”
細白的指尖扶着紅漆木門邊,看着沾着絲絲血迹的,還未幹透,心下駭然,一個閃身,快速奔走進去,就瞧見夏夜昏迷不醒倒在地上。
旁邊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怎麽是你?”
睜圓的杏眼盛滿了驚訝之色。
瞧着眼前端坐的少年思緒回到兩個時辰前。
上京繁華熱鬧的街道上。
她正拉着湯兒的小手悠閑自得的逛着上京的街道,看着琳琅滿目的攤位擺着的小物件,眼底藏不住的欣喜。
突然前方一陣喧鬧,尖銳的聲響,嘈雜的打斷了雲卿鸾逛街的心情,美眸望去,是一間茶樓。
“快,這邊。”
“茶樓之中所有人,切勿輕舉妄動,官府追查一名逃犯,望爾等配合,若有反抗者殺無赦。”
一群訓練有素的官兵,瞬間包圍了整座茶樓,原本熙熙攘攘聽着說書先生講述江湖中各個武林豪傑壯舉,瞬間被這樣的場面吓傻了。
這樣的場景普通老百姓誰又見過呢!
“出什麽事情了。”
隔壁桌一看就是富家公子的打扮模樣,拍桌而起,不滿的詢問官兵何意。
“原來是中書令的大公子,不過是追查一名逃犯而已,公子切勿慌張,卑職例行查詢,茶樓沒有那嫌犯蹤迹,卑職自會撤走人手。”
“什麽人犯,居然能勞煩動大都堂堂都尉大人。”
“這可不是公子該過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