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卿鸾實在是不解,這孩子是不是餓的魔怔了,給點吃的喝的就把自己認成主人了?
不會這麽誇張吧?
雖然知道在古代确實有這種賣身爲奴的,可雲卿鸾受不了這些,她就是看不下去那些孤苦伶仃的百姓爲了生計賣兒賣女,爲奴爲婢的。
這樣不過舉手之勞而已,雲青鸾可不需要這樣大恩回報。
交個朋友還是可以的,畢竟這孩子的武功.....呵呵.....可不簡單。
心下早就打着小九九的雲卿鸾忽然間越發熱情,一屁股坐在少年身邊,也不管自己舉動在這個時代來說太過于令人刮目相看,忽略掉少年詫異的眸色充滿了神思,自然也沒注意到少年微微皺起的眉頭,更不在意是否拒絕就拉過人家的手就是一番噓寒問暖的巴結。
南宮梓之睜大的美眸,呆愣了片刻,按捺住心底的悸動,看着少主突如其來這般的熱情有些無所适從。
畢竟是少主,這樣拉着自己的手,一時間還是有些不習慣,可又抽不出來,這樣肢體接觸雖然南宮梓之不喜,卻也不厭惡,畢竟對方是自己心中之人。
隻是看少主這番神情,似乎是不記得自己了,那她的身份,是否也忘記了?
“你可還記得雲松閣?”
南宮梓之試探性,小心翼翼的問出口。
“什麽雲松閣?”
心緊了緊,緊握的拳頭松了緊,緊了松,心下浮動萬千,激起驚濤駭浪。
果不其然,少主什麽都不記得了,看來之前一場追殺還是讓她受了嚴重的傷。
自從那次刺殺,少主便失去了音信,雲松閣上下都爲找尋到自家的少主,若不是今天的意外,他恐怕這一輩子都難再遇見自家的少主。
日頭可一定要保護好她才行,不能再讓她受一丁點傷害,南宮梓之心底裏暗暗發誓。
“你在說什麽呢?”話說一半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惹得雲卿鸾一陣好奇“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
“我叫梓之。”
“梓之?你這名字還真好聽。那你怎麽會被官府人追殺?看你這十三四歲的樣子能犯什麽大事?”
聽自家少主如此說,南宮梓之忍不住一臉黑線。
“我今年十六了。”看起來有這麽小嗎?
被這樣說,南宮梓之還是心底不喜,被當做孩子,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你都十六了?那不是隻比我大一歲?可你這也太”發育不正常了,雖然自己這副身軀也隻不過十五歲,可心裏年齡好歹也是成人了。
剩下的話雲卿鸾也沒敢說,怕真傷了孩子的自尊心,畢竟是男孩子,還是要面子的。
“你這也太瘦了,還是得多補補才行。”
左瞧右瞧都看不出來這孩子哪裏有十六歲的模樣,這身上沒有二兩肉的,倒是格外結實,估計也是常年習武的原因吧。
“前些日子江州南宮家被滅門你知曉嗎?”
沉靜了約莫一分鍾,少年繼而開口,眼底深處閃過的憂傷很快被覆蓋,被子下拳頭緊握。
“南宮家?”不怪她近日來消息不靈通了,要怪就怪最近大婚,加上被這個淳王各種折磨,也沒有精力和時間去街上晃蕩,更重要的是沒有銀子。
一些小道消息可不是道聽途說這般簡單,你不始點銀子能聽出個什麽有用的。
有些尴尬,撓了撓頭,燦燦開口“近日事情頗多,沒來得及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