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身邊小丫頭輕微的動作打擾了腦海中昨晚的思緒。
想想昨晚那一幕幕令人耳紅心跳的場面,胭脂般紅潤的唇瓣還來不及勾一勾,小丫頭刺耳的慘叫差點傷了他無辜的耳膜。
“愛妃這是怎麽了?”
男子悠揚懶散的聲音傳來,雲青鸾驚吓的猛然回頭,就看見在自己身旁如此恣意姿态躺着的絕美男子。
不挂一絲。
那潔白的肩頭居然還有一顆小小的紅色印子,在男子白皙的肌膚上,格外明顯,耀眼。
啊啊啊。
雲青鸾隻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昨晚明明……
好像……
不是在做夢嗎?
咋地這美男夢,咋就成真了?
對于昨晚自己狂狼的行爲,雲青鸾還以爲是在做夢,可沒想到一切怎麽就夢想成真了?
聽着男子帶着戲谑的聲音,溫柔慵懶。
雲青鸾窘迫的閉了閉眼,由于昨晚喝了太多的酒,嗓子有些幹澀,沙啞。
粗着嗓子,雲青鸾嘀咕。
“不許叫我愛妃。”
難聽死了。
“那叫什麽?娘子?夫人?”
瞧着小丫頭拼命拉扯過絲被裹在自己嬌嫩的身軀上,也不阻擋,挑着眉眼,覺得這樣的她還真是可愛的很,忍不住挑-逗一番。
“不許,不可,不行。你出去,你快出去。”
第一次談個戀愛,交個男朋友,這速度發展的似乎确實快了些。
雖說他倆也算是名義上的夫妻了。
可這一切來的太快,雲青鸾還是有些無所适從,有些尴尬嬌羞。
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一切。
“昨夜也不知道是哪個小丫頭可是狂熱的很,今兒一早怎麽還害羞起來了?”
倚靠在床榻一角,露出健碩的上半身,随手拿起一旁散落在地的裏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更加妖娆魅惑,那若隐若現的八塊腹肌,簡直讓人直噴鼻血。
雲青鸾故作鎮定不去看那誘-人的景色,喉間微動,眼神輕漂還是暴露了她色色的小内心,這樣的人間尤物,如今是她的了。
不心動,不開心是假的。
這男人,還真是有本事讓人忍不住注視他,仰望他。
面對這樣的絕色,不沖動,不狂熱那恐怕是個假女人吧。
但是被他當着面這樣說,心裏多少還是有些窘迫無助的,敗落下方的感覺她雲青鸾一向都是不喜歡的。
當下就忍不住辯駁,可剛扯動着身子轉身,腿部的酸痛,和腰間的酸楚席卷而來,明豔的小臉瞬間皺成一團。
紀淳澀也不敢打趣她,急忙上前拉扯過她詢問情況。
輕微的動作,滑落了身前阻擋的絲被,露出少女白皙嬌嫩的肌膚上,淡淡青紫色的於痕,有些是粉紅,有些已經發紫。
昨夜紀淳澀沒發覺自己居然這樣大力,少女的肌膚過于嬌嫩,俊美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心底裏,恨自己爲何這麽不小心,弄傷她。
“疼嗎。昨夜是我不好。”
輕聲溫柔的嗓音,如春風細雨,繞着雲青鸾怒火中燒的心間,瞬間被澆滅,不剩一絲。
看着他因爲自責而緊觸的眉,以往好看幽深的眸子也染着淡淡憂傷。
“你是多久沒碰過女人了,這麽拼命?”
責罵的話也沒了力氣說出來,變成戲谑之聲。
斂着濃密的眉眼,心間蕩漾。
這話說出來,雲青鸾其實打心眼裏是高興的。
紀淳澀被這話問的,知道被戲谑,卻無力反駁。
沒人知道,他一直以來。
從始至終都沒過别的女人。
他的一聲,也隻有這小丫頭一個而已。
第一次碰女人,畢竟壓抑了這麽多年,一夜之間釋放,力道确實沒有把控好,下次,下次……
“下次我會把控好。”
紀淳澀這話明明溫柔的要命,在雲青鸾耳朵裏聽來,紅暈爬滿了整個嬌顔。
小臉整個恨不得埋進被子裏,簡直就沒臉見人了。
“誰跟你下次。”
鼻腔裏哼出來的細軟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很好聽,是少女的嬌羞之态。
這一刻,紀淳澀笑了。
很少笑的他,這一笑,仿佛整個世界都失去了顔色。
明媚璀璨。
那清涼的桃花眼裏仿佛落滿了星星。
“累的話,你再睡會。”
手掌安撫着小丫頭有些淩亂的發絲,拉過被子蓋在她露在空氣中的身子,怕她着涼了。
“我餓。”
撅着紅唇,雲青鸾整個身子都縮在被子裏,感受着那裏還殘留的餘熱,隻露出個小腦袋,撅着粉唇。
“那想吃點什麽?”
寵溺的瞧着少女嬌嫩的容顔,随後想了想,她昨夜喝了那麽多酒,好像其餘什麽也吃不成,當下也不詢問意見,轉頭吩咐門外的侍衛。
“去吩咐廚房做些清粥來。”
“是。”
侍衛應答,還未離開的身影,就被雲青鸾叫住。
“肉,要肉,給我放點肉。”
雲青鸾歡快的叫着,也沒在意紀淳澀的表情。
門外站着的侍衛,冷了片刻,可沒有要走的樣子,直到紀淳澀吩咐後才走。
“吩咐廚房做瘦肉粥。”
摸了摸雲青鸾的青絲,口語很輕。
“你呀,這麽喜歡吃肉嗎?”
好似遇見她開始,膳食上,她就喜好肉食比較多些。
“當然啦,肉吃起來才像在吃飯嘛,清湯寡水的,我又不是在洗腸子。沒滋沒味。”
一直以爲,雲青鸾都比較喜歡肉食一類。
她覺得這才不辜負一頓飯。
太素了,又不是當姑子。
今日一整天,王府上上下下的流言蜚語滿天飛。
就連後院除雜草的婆子們也不列爲。
甚至連王府牆邊的狗洞,也總有一兩條流浪狗探着腦袋,似乎在聽着閑話牆角。
“聽說了沒,王爺王妃昨晚圓房了。”
庭院修剪花草枝葉的小丫鬟,雙鬓梳的油光發亮,那靈動的眸子挂着嬌羞。
因爲常年做活有些粗糙的手,一下一下,剪着剛長出些許嫩芽的花枝。
一聞言,一旁灑掃的小丫鬟就上前來湊着熱鬧,巴巴的瞧着,等着。
“真的假的?不是聽說王爺王妃早就圓房了嗎?”
一臉有些傲氣的丫鬟,長相打扮和這些粗使丫頭有些不一樣,看來應該就是王府裏的大丫鬟,不論地位長相都在這些小丫鬟之上。
高傲的擡起尖細的下巴,眸色有些許不耐,藏着别人看不見的羨慕嫉妒。
懶懶的聲音讓身邊的小丫鬟立馬打斷。
“哪有,昨日剛圓房的,小青姐姐是真的,我今日一早去給王爺打掃時看見的,床榻的被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