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事。”帶頭的手下從口袋裏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架上了女生的脖子。
後者頓時害怕得眼淚都掉了下來,不敢有任何動作,歉意地看着虞清酒。
女生的男朋友見狀,連忙開口:“抱歉,我們什麽都沒有看到,出去也不會胡說的,你們就放過我女朋友吧。”
張彥明也不想破壞了興緻,當即揮手讓手下放人。
男生連忙拽着女生走了,唯恐走慢了一步,對方後悔就倒黴了。
唯一的求救沒了,虞清酒的心頓時如墜冰窖,感覺到匕首抵在腰間,沒再動,跟着坐上了電梯。
壯漢将她圍在了中間,四面楚歌。
電梯不斷往上,最後停在了頂層的總統套房。
壯漢們壓着虞清酒到了房間,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沒有半點憐香惜玉的意思,還眼尖發現了她口袋裏的手機,當場搶過來踩碎。
虞清酒動作靈活又快,沒有半點猶疑,抓起桌子上擺設用的花瓶,爬起來退到窗邊,背部緊貼着牆面,餘光還不忘往下望。
可惜的是,窗戶被嵌上了鐵栅欄,就算她想跳也沒法子。
張彥明是最後一個進來的,悠哉遊哉,坐在了沙發上,饒有意味地看着她,“怎麽,到現在還想樹貞節牌坊,想用死來要挾我?那你恐怕是失望了。”
“放我走。”虞清酒因爲掙紮,頭發散落了下來,眼神裏氤氲着水霧,柔和的燈光落在她白皙的肌膚上,讓人更有欺負她的欲望。
壯漢中有人沒忍住咽了下口水,眼神赤裸裸地打量着她裸露在外的雪肌,裙身下纖細的小腿。
“隻要你把我伺候得開心了,我可以考慮放你走。”張彥明注意到手下眼神中的欲望,略有些不悅,但爲了恐吓虞清酒,嚣張開口。
“你要是執意要鬧得大家都不愉快,我可不保證我會做些什麽,這裏有這麽多的弟兄,我想足夠馴服你了。”
“卑鄙無恥!”虞清酒眼神慌亂,嘶吼出聲,“你這是犯法的,我一定會告你,會讓你蹲局裏一輩子!”
“等你能出得去再說吧。”張彥明示意手下把人抓過來。
虞清酒動作更快一步地,将手裏的花瓶砸碎,“哐當”一聲清脆,她撿起來碎片保護自己。
壯漢們動手就要扯她,但還沒碰到,手臂就被虞清酒用力劃了重重一道,血漫出來染紅了衣裳,疼得他直叫喚。剩下幾個人也無一不被劃傷,迫于無奈,隻能退後幾步。
不敢輕易再動她。
這實在是一根會嗆人的小辣椒。
張彥明越發覺得虞清酒合自己的胃口,呵着手下趕緊把她綁起來。
但虞清酒存了保全自己的心,不讓他們近身一步,又踢又用刀劃拉,甚至還将高跟鞋踢出去,砸了其中一個人的腦袋,當場起了一個大包。
“實話告訴你。”虞清酒的體力總歸是沒有他們好,再次開口說話時已經帶着喘氣,額頭上有汗,整個人繃得緊,“我是賀随舟的女朋友,去公司當秘書也隻是因爲他想時刻都看到我。”
因爲用力,虞清酒的掌心也被玻璃碎片紮破,有血順着掌心一點點滴下來,暈開在白瓷磚上。
“什麽?”張彥明覺得好笑,“你這話說得也太假了吧,圈子裏的人都知道賀随舟是片葉不沾身的性子,怎麽可能會偷偷養着一個女人。”
“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給瑟琳娜,這件事她比誰都清楚。”虞清酒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和張彥明周旋。
“她是不是告訴你,我對賀随舟來說就是無足輕重、可有可無的,讓你随便處置了我。那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她說的是假的,你将面臨的會是什麽?”
張彥明見她說得笃定,臉色微變。
“我不過就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學曆比起賀氏集團裏的人都不算出色,如果隻是一般身份,賀随舟怎麽會讓我當了她的秘書。他手上拿捏的權勢,A市所有人都不敢得罪,更别說是一個小小的Y市,要是讓他知道你這樣對待我,殺了你都是輕的,你爲了一個不情願的女人,賠上一輩子,這樣值嗎?”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心裏緊張得直打鼓。
但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如果沒辦法說退張彥明,她也絕對不會被這些人玷污自己的清白,會直接拿這瓷片了結自己。
張彥明的确是顧忌賀随舟的勢力,這秘書還好說,這要真的動了他的女朋友,這件事就沒那麽容易收場了。
他想了想,還是打電話給了瑟琳娜,不滿質問:“虞清酒和賀随舟到底是什麽關系?”
“你管他們什麽關系,隻要得了手,她就是你的人了,到時候賀随舟也斷不會要這麽一個肮髒的女人。”瑟琳娜的聲音透過免提傳了出來。
“瑟琳娜,你還真是好樣的,如果我不幹淨了,你也别想活着。”虞清酒大聲吼着,歇斯底裏的聲音透着恨意。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要換來瑟琳娜這樣的對待。
除了夏晚春和賀昔樓,她再沒有這麽恨過一個人。
瑟琳娜聽到了虞清酒的聲音,明顯慌了一瞬,連忙催促;“你到底在玩什麽把戲,人也是你看上的,怎麽,現在不敢動手了?”
張彥明不是傻子,想了一下來龍去脈,加上瑟琳娜的話,頓時就清楚虞清酒的話怕是真的了。
見張彥明不說話,瑟琳娜心裏沒底,恨鐵不成鋼,挑釁:“隻要我不說,賀随舟不可能會查到你頭上。而且,我提醒你一句,這丫頭都已經知道是我們算計了她,如果讓她平安歸來,你覺得賀随舟就會輕易放過我們嗎?”
張彥明心裏已經有了答案,挂斷了電話。
“去,給我把藥拿來,不管用什麽辦法都給她灌下去。”張彥明豁出去了,“要是賀随舟追究起來,我就說是你刻意勾引我的,順便再讓他欣賞一下你放蕩的樣子。”
虞清酒瞪大了眼睛,眼尾紅彤彤的,完全沒想到這個人連這種下賤卑劣的招數都用上了,不斷往後退,瓷片抵在了喉嚨上,眼神裏的光一點點消失。
另一邊。
瑟琳娜挂斷電話後還有些不安,提心吊膽的,在自家客廳裏踱步,正思索着,門被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