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趟進來涼涼的月色,男人臉色陰沉,黑眸中是濃烈的暴戾,一身黑色西裝還沒換下,整個人卻像是從地獄來的惡魔,渾身都挾帶着肅殺的氣息,
“賀……賀總。”瑟琳娜驚恐得手機砸在了地上。
“說,虞清酒去了哪裏?”賀随舟眼神不耐煩,語氣極冷地追問。
虞清酒吓得六神無主,但想到自己的計劃還沒成功,結結巴巴地說着:“這個我不大清楚,我和虞清酒并不熟……啊。”
話還沒有說完,瑟琳娜就被賀随舟單手掐着脖子,直接拎得離地!
賀随舟眼神猩紅,動作用了十足的力氣,瑟琳娜有些喘不過氣來,掙紮着,但怎麽可能是賀随舟的對手,脖子上的大手分毫不動,反而越來越用力。
“她消失前最後一個見的人是你,你敢說你什麽都不知道?”
瑟琳娜錯算了一步,以爲賀随舟不會去查監控,所以沒有及時去監控室消滅錄像。
門邊還站着幾個保镖,都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一幕發生,絲毫沒有阻攔的想法。甚至,如果說賀随舟想殺了瑟琳娜,他們絕對會幫忙遞上刀和處理屍體。
“說!”
瑟琳娜已經快窒息了,大腦一片空白,灰蒙蒙一片,這一刻真正意識到了賀随舟的可怕之處。
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我說。”瑟琳娜最後一點求生本能浮現,艱難從牙縫中擠出這兩個字。
賀随舟大力将人甩在了地上,黑眸死死地盯着她,滿是可怖的氣息。
“咳咳咳。”瑟琳娜猛烈咳嗽着,臉色白得吓人,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她被張彥明約出見面了,在……在Y市的帝豪酒店。”
“你最好保證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賀随舟黑眸越深。
“是,我保證,我絕對不敢騙您。”瑟琳娜哆嗦着。
賀随舟帶着人離開。
良久,瑟琳娜都在恐懼中回不了神。
“賀總,今天已經沒有班次到Y市了。”車上,特助向賀随舟彙報。
“立馬調直升飛機,讓機場那邊騰出跑道,五分鍾後我要登機。”賀随舟聲音低沉暗啞,氣場比起任何時候都要冷然,眼神裏壓着翻湧的擔憂。
“但是調用直升機,賀家那邊肯定瞞不住,這件事隻怕會帶來麻煩。”
“你隻需要執行我的命令,不要廢話。”
特助不敢再多說什麽,連忙聯系各方人。
從發現虞清酒失蹤的那一刻,賀随舟就像是站立在懸崖邊緣的人,理智早就崩潰了,那還在乎誰的想法。
他現在隻想要虞清酒平安。
賀随舟額頭的青筋還沒消,讓他此時看起來多了幾分兇暴,西裝下,結實有力的肌肉弩張着。
即便是能在五分鍾内上飛機,到達Y市也需要大半個小時的時間,他不會拿救命的時間來賭,爲了穩妥起見,他撥了一個号碼。
電話那頭很快就被接通,說話的人語氣有些吊兒郎當的,“怎麽,想我了?”
“駱言,我的人被人拘禁在帝豪酒店,你現在馬上出警。”賀随舟催促。
駱言也是賀随舟的至交好友之一,駱家家族的指定下一任家主,放着家裏的金礦産業不去管,跑到小小的Y市當起了警察。
“啧,你的人,是小情人?哎呀,這種和小美人見面的方式實在不怎麽友好,我要不要換一身比較酷的衣服過去?”
特助隐約聽到了駱言流裏流氣的聲音,十分懷疑對方就是一個地痞流氓,這說話實在是太不着調了,同時也很納悶,怎麽賀總會有這樣的朋友。
“我沒有那麽多功夫和你瞎扯,她要是出事,你也别想痛快。”
“啧啧啧,多大的事啊,這俗話說得好,女人就是衣服……”
廢話實在是太多了。
賀随舟掐斷了電話,正好車子也到了機場,他迎着冷風,往貴賓通道直接走到跑道上直升機。
螺旋槳嗡嗡轉動,随之攪亂的,還有賀随舟本就不平靜的心。
帝豪酒店。
“喝,給我喝下去。”虞清酒雙手被抓着,下巴被壯漢狠狠往下扣,強行灌入藥。
虞清酒的脖子上是一道明顯的血痕,還有血珠不斷往外冒,在瑩白肌膚的襯托下極其觸目進心。
她自殺失敗了。
加了料的酒不斷入嘴,又嗆又咧,她死死抵住牙關,用舌頭将酒推出去,很快濕了大半件衣裳,玲珑曲線漸漸顯露。
張彥明本就心猿意馬,耽誤了這麽一會時間更加急不可耐,走上前直接扇了虞清酒狠狠一巴掌,臉偏過去,嘴角有了血迹。
火辣辣的疼。
虞清酒更是覺得腦袋嗡嗡響着。
“要是再不老實,我可就真對你不客氣了。”他借着身高的優勢,猛地扯着虞清酒的頭發,趁着她疼得叫出聲時,将酒全數慣下去。
虞清酒措手不及,喝了進去。
張彥明一邊脫衣服,一邊讓手下都滾出去,領帶扯得亂七八糟,撲過去将人壓在地上,大手瘋狂扯着衣服。
酒氣、男人喘出難聞的煙味萦繞着,還有男女力量的懸殊感讓她驚恐又作嘔,身上的西裝外套已經被扒了下來。
“走開啊。”虞清酒掙紮着,眼淚打濕眼睫,胡亂摸着地上的東西,摸索到了一塊碎瓷片,直沖着張彥明的臉就來了一下。
“你這個賤人。”張彥明吃痛,狠狠踢了她一腳。
虞清酒被踢遠,肚子上傳來鈍痛感,她顧不上什麽,伸手摳喉,妄圖把酒吐出來,整個人身體弓着。
但作用不大,反而有種灼燒感從四肢百骸傳來,大腦開始亢奮。
她想都不想,直接拿瓷片在自己手臂上劃了好幾下,痛感暫時延緩了大腦傳遞而來的興奮,但熱度卻是不斷地往上攀升,這是藥效開始發作了。
虞清酒連連後退到了牆壁邊,眼神隻剩下了絕望。
要是受了這種屈辱,她實在不知道自己還要怎麽活下去,此時她的腦海裏除了媽媽,居然想的隻剩下賀随舟。
不知道賀随舟知道自己死了,會有什麽反應。
忽地,門外傳來打鬥的聲音,張彥明不耐煩又氣惱地正打算吼一聲,門就被人強行破開。
“啧,這好歹也是五星級酒店,門的質量這麽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