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的地方,接待他們的是一位大爺。
看着他們一個人,其中受了傷,頓時慌了神,“哎呀,我還想你們,今天怎麽不在?這是怎麽弄的?”
他們四個給了大爺足夠的錢,平常也較爲溫和,所以大爺還是比較喜歡的。
“快,趕緊先送鎮子上的醫院,别耽擱了。”
權琇瑩正要動手,卻被賀随舟阻止。
“不去買酒精和紗布,還有鑷子,誰會挖,把子彈給我挖出來。”
去醫院很有可能會造成恐慌,他确實可以将這件事情壓下去,但他很想知道,是誰動的手。
“我來!”
權琇瑩自告奮勇。
她對于這種事情向來不懼怕。
旁邊的駱言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已經一雙眼睛開始冒小星星了。
他老婆怎麽這麽厲害,感覺什麽都會。
經曆了一番折騰後,賀随舟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剛剛被挖出來的子彈,在他的手掌心裏熠熠生輝。
“看這型号,是我們這沒有的應該屬于其它地方的。”
賀随舟點點頭,“看來我最近要離開一段時間,這件事情必須處理掉。”
“你的傷……”
駱言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沒關系,如果不處理的話。接下來很有可能她會有危險。”
房間内,正準備推門而進的虞清酒靜靜的聽着兩個人對話。
她剛剛過來,就聽到賀随舟要離開的消息。
緊接着,對方接下來的話,讓她的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動起來。
她覺得,這就是一個能夠擺脫賀随舟的好機會。
趁着對方離開,她好好設計,應該就可以迅速離開。
到時天高任鳥飛,她和母親兩人再也不用過上寄人籬下的生活。
等到兩個人說完,虞清酒才敲了敲門,推門而進。
按耐住内心的激動,虞清酒看着臉色蒼白的賀随舟,非常心疼。
“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你身上的傷不能夠耽擱,萬一發炎或者出現了什麽其他的問題。”
虞清酒憂心忡忡的開口。
旁邊的駱言見狀,沒有再打擾二人世界迅速離。
“你是在擔心我嗎?”
即使賀随舟躺在床上沒什麽力氣,臉色蒼白,嘴唇泛白,但那身氣度人仍然超凡脫俗。
毒舌也是半點兒不減。
“當然了,擔心你是正常的,不擔心才是很奇怪。”
“是嗎?我還以爲你巴不得要我死,隻要我死了,你不就可以永遠的自由了嗎?”賀随舟這番話一出,虞清酒心中一緊。
難道說剛剛偷聽被對方發現了?
對方怎麽會知道她的想法。
看着虞清酒茫然不知所措的模樣,賀随舟一下子心軟了,伸出另一邊沒受傷的胳膊将她摟住。
“逗你的,你是我的,永遠都不能離開我的身邊。”
男人霸道的宣言讓虞清酒壓抑的喘不過氣,就是這樣,她越想離開。
隻覺得賀随舟身邊仿佛攜帶着一個巨大的鳥籠,将它關在裏面,不見天日,不見陽光,雖是眼中隻有她一人,可是鳥的眼中已經逐漸失去了色彩。
死一般的寂靜,到死也還在裏面。
虞清酒一想到這兒,整個人就控制不住的,渾身發抖。
她不想,她一定要離開。
不過,幸好對方并不知道。
在賀随舟離開的這段時間,那些上輩子的仇人,這輩子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面對虞清酒的無聲,賀随舟早已習慣。
他不在乎,隻要虞清酒在他的身邊就足夠了了。
下午,他們就啓程返回。
權琇瑩時不時回頭看着這個地方,眼中流連忘返。
駱言看着女朋友的模樣,忍不住笑着說的到:“看來你很喜歡這下次我還會再帶你過來的。”
權琇瑩搖搖頭,“我喜歡的不是這是裏面的人,那個跟我對打的男人十分厲害,好久都沒有這麽暢快淋漓的戰鬥過。”
虞清酒:?
賀随舟:?
駱言:?
這大概就是女朋友的厲害之處吧!
駱言一時間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内心有點小悲傷。
總覺得自己不再被需要了,這種當男朋友的感覺,真的是好爽啊!
下午,四點。
他們回到了家中。
沒想到,碰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賀昔樓坐在沙發上等着他們回來,看到賀随舟臉色蒼白的那一刻,他眼中滿是幸災樂禍。
“啧啧,真是沒想到小叔也有受傷的一天,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賀随舟皺了皺眉頭,不耐煩的解了解領帶。
“什麽事?”
他低沉的聲音響起,裏面夾着的暴躁,讓賀昔樓心裏不爽。
都已經生病了。竟然還敢這麽的趾高氣揚。
“本來想給小叔說,現在小叔生病了,那就要好好休息。”
“滾!”
賀随舟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他現在的心情本來就很煩躁,能夠吐出一個字,已經是他對這位的尊重了。
若是對方還在這裏,就别怪他了。
賀昔樓本來想要離開,想了想不能動彈的賀随舟,又轉身走了過來。
“清酒,我還是很喜歡你,小叔受了傷,你一定很辛苦吧!”
虞清酒……
一時間無言以對。
她搞不清楚這位賀昔樓的腦回路,明顯賀随舟都已經有些不對勁,還在這裏挑釁。
真不知道是膽子大,還是在作死。
見到虞清酒不說話,賀昔樓繼續開口,“你放心,你喜歡的我也會喜歡,我知道你不喜歡小樹,這就是一個離開的機會啊!”
話音剛剛落下,賀随舟手中的手機迅速飛快地砸在了他的頭頂。
隻聽見砰的一聲,賀昔樓的額頭被砸出了鮮血。
别看賀随舟一個胳膊受傷,但是,他還有另外一個胳膊也很厲害。
“小叔!”
賀昔樓猛地站了起來,死死的咬着牙,眼神兇狠,從牙縫裏吐出來了這兩個字。
“滾,别再讓我看到你,要是你敢在胡說些什麽,我不介意把你的牙打掉兩顆。”
賀随舟向來說道做到,對自己的家裏人也不會有半分留情。
虞清酒看着賀昔樓狼狽跑出去的模樣,心中有些想笑還覺異常痛快。
果然,賀昔樓就應該讓賀随舟治治他,讓他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