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虞清酒戀戀不舍的眼神,賀随舟的心中沒由來的帶上了一些暴躁。
想到前幾次把虞清酒吓到,他拽了拽自己的領子,淡淡開口。
“怎麽?很開心?”
虞清酒點點頭,“看着他那副如同落水狗一樣的模樣,我這心裏,說不出的痛快!”
聽到這兒,賀随舟心中的暴躁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隻覺得有那麽一瞬間,心情都平和了不少。
“你先待着,我下去看看,給你熬的粥做好了沒有。”
虞清酒起身離開,來到廚房。
虞母看着女兒認真的模樣,面上忍不住的帶上了一抹笑意。
“還說你對賀先生沒有感情,我看你,其實非常的喜歡他!”
“我?”
虞清酒指了指自己,随即揉了揉自己的臉。
有這麽明顯嗎?
她感覺,自己并不是很喜歡對方。
“媽,這自然是我裝的,我可是要做大事的人,情情愛愛的還是算了。”
虞母笑而不語。
對于自己的女兒,她還能不了解嗎?
不過,看女兒這副掘強的模樣,她也沒有在說什麽。
現在女兒是不清楚自己心裏的想法,等到以後,時間越久,對方應該就明白了。
懷着這樣的心情,虞母貼心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不過,你一定要看清楚自己的内心。”
房間内,賀随舟即使胳膊受了傷,卻仍然面上像個沒事人一樣。
站在對面的小烈臉上帶上了抱歉的神色。
“實在是對不起,我們查了很多,就是沒有發現那個人是怎麽知道總裁您的位置,我們會繼續查下去的。”
賀随舟微微點頭,并沒有随便責怪的意思。
沉思後,他這才開口,“既然外面查不到,那就查查我身邊的人,看看有沒有人……”
“虞小姐也會查嗎?”
小烈下意識的問道。
賀随舟想了想,開口道:“查,任何一個人都不要放過。”
能夠在他秘密去的地方找到他并且襲擊,這三個人都是有懷疑的。
随着門被關上,賀随舟靜靜的坐在漆黑的空間内,就像是一個完美的雕塑。
良久,對方才開口說道:“虞清酒,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阿嚏!”
虞清酒一邊揉着鼻子,一邊打噴嚏。
虞母将粥碗放在虞清酒手上。
“好了,已經熬好了,你快給賀先生端上去。”
面對虞母的催促,虞清酒輕輕的歎了一口氣。這總感覺,對方才是她媽的兒子,她才是那個不相幹的外人。
虞清酒進去時,賀随舟正在閉着眼睛休息。
出于不打擾,虞清酒下意識的想要離開。
隻是,她剛剛轉身,便被賀随舟猛地一下子抓住。
低沉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内響起,賀随舟淡淡開口,“都已經進來了,怎麽還要出去。”
“這不是看你在休息,所以不想打擾你。”
“沒關系,除了你,其他人都不可以。”男人突如其來的霸道宣言,讓虞清酒傻傻的站在原地。
“我……”
虞清酒内心有些想拒絕。
她并不想!
隻是,對視着男人漆黑深邃,如同寒冰一般的眸子,她最終将這一句話咽回了肚子。
說出來對方肯定要生氣,她還是算了吧!
“吃點吧!”
虞清酒幹巴巴的轉移着話題。
“喂我。”
賀随舟擡起頭,淡淡開口。
“好的。”虞清酒任勞任怨,準備喂他。
至于心中有什麽情緒,那是完全沒有的。
一想到對方不久後就要離開,她的心裏都快要激動的放鞭炮了。
沒關系,這就是自由前的考驗,隻要她能夠忍住,以後,就可以完完全全的自由了。
賀随舟看着面前的女人,他非常清楚的看到,對方的眼底帶上了一抹喜悅。
賀随舟心中有些疑惑,難道對方是真的喜歡上他了嗎?竟然會這麽高興。
“清酒?感覺你今天的狀态不對,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突如其來的問題吓了虞清酒一跳。
在經曆了這麽多天的考驗,她早就從一個撒謊青銅變成了王者。
隻聽她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是嗎?我也不知道。”
聽着她的裝傻充愣,賀随舟沒有再問下去。
虞清酒在心裏小小的吐了一口氣,還好,并沒有被發現。
黑夜中。虞清酒打開電腦,拼命的搜集着賀昔樓的問題。
隻是賀昔樓後面會牽連賀家,這一刻,虞清酒覺得自己确實有那麽一刻心軟了。
不過,想到自己的自由,她還是堅定了自己的信心。
賀昔樓和夏晚春這兩個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前世,她那麽凄慘,也沒見對方放過她,她憑什麽會放過這幾個人。
看着這一張張的證據,全部都是賀昔樓自己幹的龌龊事。
虞清酒在黑暗中,嘴角微微勾起,電腦屏幕的光映射在她的臉上,顯的瘋狂又恐怖。
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賀昔樓這是你自己做的,惡果,就讓你一個人承擔吧!
這時,一條娛樂消息出現在頂端。
“爆,新晉小花夏晚春,竟然和賀總裁有關系,具體等夏晚春的回應。”
哦,這段時間夏晚春不在她的面前蹦哒,她都快忘了這個女人了。
這個女人也一樣,她同樣也不會放過!
現在,這已經變成了很有名的人物嗎?這樣也好,到時候爆出來绯聞,那才更加刺激。
看完了這兩個人,虞清酒調查了一下賀家總裁的董事們。
讓賀家倒台,僅僅隻有賀昔樓一個人是不夠的,她需要,這個商業帝國倒台!
整理好這些事情以後,虞清酒将所有的資料都放在了u盤裏。
同時,她撥打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你好,是李先生嗎?我想要拍夏晚春的黑料,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麽辦法?”
“十萬!”
電話那頭的人一口說道。
虞清酒神色間有些爲難,别說十萬了,一萬她都拿不出來。
“我可以告訴你一個非常有價值的信息,關于夏晚春的,同時,你也要幫我拍照。”
娛樂記者想了想,“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虞清酒笑了笑,臉上帶上了勢在必得的笑容。
“放心吧!絕對是真的,隻要你能夠在那裏守三天,就可以親眼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