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虞清酒一睜眼,就看到林澤川的大臉出現在自己得眼前。她吓了一跳,床邊黑壓壓地站了一圈的人,賀随舟的心腹們都來了,大家齊刷刷地看着她。
“我…我怎麽了嗎?”虞清酒瞪大了眼睛問到。她隻記得自己下了樓要吃飯,飯還沒吃到嘴,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你暈過去啦,”林澤川直起身,向身後招了招手,“賀大總裁快過來,虞小姐醒了。”
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隻見賀随舟立馬從人群邊上擠了進來,站在了她身旁。
虞清酒吓了一大跳,她從沒見過賀随舟這樣的表情。她的印象當中,賀随舟是沒有大喜大悲這樣的情緒的,他總是淡淡的,有什麽事也從不在面上表露出來。
此時的他跟平時大相徑庭,整個人眼眶紅紅的,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他俯身趴在床邊,一把握住了虞清酒的手。
身邊的一衆人識趣地悄聲退了出去,屋子裏隻剩下她和賀随舟兩個人。
“你怎麽了,”虞清酒努力伸出手摸了摸賀随舟的頭,“你别這樣,怪吓人的。我是得了什麽絕症嗎?”
“别胡說,得什麽絕症,”他說着,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小清酒,你懷孕了!”
“什麽?”虞清酒瞪大了眼睛,她努力從床上坐起身子,想要聽的更清楚一點,“你說什麽?”
“快躺下,”賀随舟連忙制止了她,幫她掖了掖被角,蓋的更嚴實一點,“你懷孕了,剛剛林澤川已經幫你看過了。”
“我們有孩子了,”他的眼睛亮亮的,“我要當爸爸了!”
“孩子…”虞清酒的口中喃喃地說着。
賀随舟不喜歡小雨衣,再加上每次他們兩個發生什麽,時機都太過意外,往往沒有準備,所以一般情況來講都是自己吃藥。
但是…
但是上次賀随舟受傷之前,因爲比較倉促,再加上時間又比較接近自己得生理期,所以她就沒有吃藥。
難道是那一次?
就一次就懷孕了?
虞清酒歎了一口氣,優秀的人真的是什麽都優秀,這種事上似乎也能比别人厲害一點。
賀随舟見虞清酒突然歎氣,連忙抓住了她的手,“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虞清酒搖了搖頭,“早上的飯我還沒吃到呢,”她癟了癟嘴,“賀随舟,我好餓。”
“有有有,”聽了虞清酒的話,他連忙站起身,“早餐都準備好了,多吃點。”
他一邊說着,一邊從卧室的另一側搬上來一張小桌子,上面擺滿了精緻的飯菜。
虞清酒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待遇,她掀開被子,“算了算了,我下去吃就行了,”
“别别别,”賀随舟連忙阻止了她,“你别動,你肚子裏還懷着孩子,安分一點!”
他把虞清酒好好地安置在床上,又把飯菜端到了她面前,看着她一口一口吃下去。他坐在旁邊呵呵呵的笑着,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傻氣。
“懷孕了,我有兒子了,”他念叨着,“我有兒子了…”
他一邊說着,突然皺起了眉頭,大聲喊着在外面的林醫生,“林澤川,林澤川!”
“哎哎哎,怎麽啦賀大少爺,”站在門外的林澤川從門縫探進來一個腦袋,“您有什麽吩咐賀大總裁。”
“我問你,”他指了指坐在床上還在埋頭苦吃的虞清酒,“她前段時間受了傷,被人掐了脖子,又受了很大的驚吓,後面我們兩個又…很多次,這些事有關系嗎?會不會對孩子不好?”
“什麽?”林澤川瞪大了眼睛,“我以爲就你賀大總裁天天出生入死的,原來虞小姐天天也過得這麽刺激,在你身邊夠危險的,我是不是得離你遠點?”
“少廢話,問你正事,”賀随舟正色到,“會不會對孩子有什麽影響?”
林澤川搖了搖頭,“虞小姐命硬,就這樣都沒出什麽事,胃口又這麽好,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他回答道,“但是過段時間還是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那是自然的,”賀随舟點了點頭。
“還有就是,”林澤川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暧昧不明的笑容,“你們兩個晚上要收斂一點,孩子還小,别吓到他。”
“咳咳咳咳…”虞清酒一下子被一句話嗆住了,差點把肺咳出來。
“行了行了,這還用你說,”賀随舟低下頭擺了擺手,顯然也是不好意思了,“這沒你事了,趕緊出去吧。”
“啧啧啧,你們兩口子可真是的,卸磨殺驢啊你們,需要我的時候把我叫來,不需要的時候就擺擺手攆走。”林澤川啧啧啧地感歎着,背着手出去了,沒忘了把門帶上。
“你們兩個呆着吧,小爺我不伺候了…”
虞清酒看着眼前的賀随舟,尴尬的笑了笑。
賀随舟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别聽他胡說八道。”
虞清酒點點頭。她不說話,隻是把精力都放在眼前的食物上。
原來這段時間她肚子餓,嗜睡,都是有原因的是因爲她的肚子裏面有了一個小生命。
而這個小生命,是她和他的骨血。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奇妙了。她不禁想着。
前些日子她和賀随舟才剛剛敞開心扉,過上正兒八經的情侶生活,現在這麽快就有了孩子。
“我們是不是太虧了點?”虞清酒脫口而出。
“虧?”賀随舟不解,“虧什麽?”他疑惑地問到。
“我們…我們…”虞清酒越說越小聲,“我們還沒怎麽過二人世界…現在一下子就有了孩子…”
賀随舟啞然。他緊緊握住虞清酒的手,“放心吧,我們以後還有的是機會。”他說到。
忽然,他皺起了眉頭,“虧,沒錯,清酒你說得對,”他說到,“你是虧的。”
“清酒,你是虧的。我不能讓你就這樣沒名沒分的把孩子生下來。我要給你一個名分,給我們的孩子一個名分。”
他一邊說着,一邊手裏握的更緊了。他的眼睛有亮了起來,認真地看着坐在床上的虞清酒。
“小清酒,我要娶你!”賀随舟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