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你說這個事啊。”虞清酒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爲賀随舟要質問她關于賀昔樓的事情,她可不想被賀随舟誤會。
雖然現在的賀随舟對她很好,但是隻要一想起來他們兩個還沒在一起的時候賀随舟那個占有欲極其強烈的樣子,虞清酒現在還是心有餘悸。
“對啊,不然你以爲是什麽。”賀随舟挑了挑眉毛。
“沒什麽。”虞清酒連忙說道。
“如果你想要知道什麽的話,你可以直接過來問我,隻要是應該告訴你的,我都會告訴你的。”賀随舟說道。
“好的好的。”虞清酒連忙點頭。
什麽叫“該告訴自己的都會告訴自己”?那不就是說還是有重要的事不想告訴自己嘛。
但是虞清酒并不想跟賀随舟争辯,==她接過賀随舟的話茬問到,“所以你會把收養我的原因告訴我嗎?”
賀随舟微微閉了閉眼睛,仿佛心裏在進行猛烈的思想鬥争一般。最終,他還是點了點頭,“也是時候要告訴你了,這件事也并不可能一直瞞着你。”
虞清酒連忙正襟危坐。她認真的看着眼前的賀随舟,仿佛知道他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告訴自己了。
“我之所以會收養你,是因爲你爸爸因爲一場意外,在接送我爸爸的過程中車禍去世了,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賀随舟問到。
虞清酒點了點頭,“這件事我知道。”
“但是這件事卻不是我要收養你的真正原因。因爲整個故事裏,還有最重要的一環你不知道。”賀随舟搖了搖頭。
“什麽重要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虞清酒問到。
“就是我母親的事情。”賀随舟回答道。
“你母親的事情?難道這件事情還關你母親的事情?”虞清酒瞪大了眼睛,她看着賀随舟,臉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難不成自己的爸爸跟賀随舟的媽媽認識?兩個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賀爸爸是插足第三者?兩個人爲情所困雙雙自殺?
甚至說,難道自己和賀随舟還是.......
虞清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賀随舟沒說話的這段時間,她的腦海中已經腦補了幾百萬字的小說了。
賀随舟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你的小腦袋瓜裏面到底在想些什麽不像話的事啊。”
他搖了搖頭,用手指戳了一下虞清酒的腦門,“不像你想象的那麽誇張了。”他清了清嗓子,“但是你爸爸和我媽媽,他們兩個也是很厲害的人。”
“F國的特殊調查局你知道嗎?”賀随舟問虞清酒問到。
虞清酒點了點頭,“上學的時候好像是在圖書館的資料裏面看到過,原來這個不是作者杜撰出來的,是真實存在的嗎?”
賀随舟點了點頭,“F國的特殊調查局是國際上最有名也是規模最大了國際特殊調查組織,他們工作的内容是爲各個國家服務,調查一些人類未解之謎和光憑普通人的力量無法查到原因的神秘事件。”
“這個調查局裏面,集合了各個國家具備特殊能力和專業知識的人才。”
虞清酒點了點頭,“所以呢?”
“我的母親和你的父親都是這間特殊調查局的成員。”賀随舟說道。
“真的嗎!”虞清酒震驚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她知道自己的父親很神秘,但是沒想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是這麽厲害的人物。
原來這個故事不是個愛情故事,也不是家庭倫理劇,原來是個科幻片!
“沒錯。”賀随舟點點頭。“這件事情發生在三十年前,那個時候我母親是特殊調查局的局長,而你父親是特殊調查局的成員,他們都進入這個行業不久,F國便安排給特殊調查局一項重要的任務。”
“是什麽任務?”
“是調查一座F國的古墓。”賀随舟擺了擺手,示意虞清酒不要插話。
虞清酒點了點頭,她托着下巴,認真的聽賀随舟講故事。
“這間古墓是F國内非常着名的一座古墓,這座古墓在曆史上早有記載,而且在現代,這座古墓被發現之後,F國也曾經派過一批又一批的考古學家去探訪這座古墓。”
“但是去探訪這座古墓的人,都無一例外的沒有回來。”
“嘶…”虞清酒聽到這,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所以F國特殊調查局才決定要派人去調查這間古墓。”
“調查這間古墓的一隊人,一共有14個人,其中包括你的父親和我的母親。一行人都是年輕人,大家相處的很好,一路很順利的就從特殊調查局當地來到了古墓所在的位置。”
“但是這古墓所在的位置,仿佛是被什麽東西詛咒過一般,一行14人來到古墓附近,大家的腳步開始逐漸慢下來。”
“有幾個人開始漸漸無緣無故地生病,甚至一病不起,很快便離開了人世。”
“還有幾個人仿佛中了邪一般,認爲這座古墓是有問題的,隻要接近他,那麽就肯定會死,所以這些人離開了隊伍。”
“但是這些離開隊伍的人最終也沒有了音訊,縱使在任務結束之後,F國特殊調查局也再也不能找到他們的蹤迹。”
“路上的野獸襲擊也讓他們犧牲了兩個人。最終進入到古墓的時候,整隊人就剩下了五個人。”
“這五個人中也有你的父親和我的母親。”
“我的母親并沒有具體的告訴我她在古墓當中到底看到了什麽,她隻告訴我她看到的是她這輩子從來沒有看到,也是在她短暫人生所學到的知識當中不可能理解的景象。”
“在古墓當中的這段時間,他們的三個隊友又一一去世,最後隻剩下了她和你的父親兩個人活了下來。”
“最後她們兩個相互扶持,相互幫助,最後從古墓裏面成功活着出來,并且回到了F國特殊調查局。”
“因爲這次行動,他們也明白,如果繼續待在特殊調查局,可能過的就是這種腦袋别在褲腰帶上的日子。他們兩個不想再冒着這樣的生命危險,所以提出了要離開特殊調查局。”
“但是F國上面的領導,顯然是不會讓她們兩個這麽輕易離開的。”
“因爲我的母親和你的父親,在從古墓回來之後,對在古墓裏面發生了什麽絕口不提。沒有人知道她們這些人在古墓發生了什麽,遇到了什麽,更不知道他們從古墓帶回來了什麽。”
“三千多年前的古墓,哪怕随便帶出來一件東西,都是價值連城的珍寶。所以盡管它這麽危險,F國的人還是對它趨之若鹜,所以才派特殊調查局的人去插一腳。”
“當然我們的父母就是從這裏看出來,當時F國的人根本就不當他們的生命是生命,隻是想犧牲他們換取更大的利益。”
“當時血氣方剛的你父親和我母親,又怎麽會讓F國上面下指示的人得逞呢。”
賀随舟頓了頓,他停了下來,喝了一口咖啡,又繼續說到。
“所以在F國并不允許他們退出的情況下,他們以我媽媽是特殊調查局局長的身份,分析了事情的利弊,慫恿大家退出F國特殊調查局。”
“所以當時的特殊調查局因此而暫時解散,他們隐姓埋名,躲避到了全球各地。而他們兩個,也隐藏了自己的身份,一個嫁給了我爸爸,一個娶了你媽媽。”
“他們兩個爲了能保持聯系,共同逃避來自F國的人的追逐和調查,所以一起生活在了這裏。”
“你爸爸在我媽媽的介紹之下,成爲了我爸爸的司機。”
“靠着賀氏集團龐大的勢力和實力,他們成功隐藏了身份,在這裏定居下來。”
“後來我和你就先後出生了。”賀随舟說着,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