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酒并不知道賀随舟這笑容是什麽意思,她隻是揚了揚下巴,示意賀随舟繼續講下去。
“但是好景不長,”賀随舟的話鋒一轉,“這樣的好日子并沒有繼續下去。在我十四歲,也就是你六歲那年,一個來自F國的人突然找到了我的母親。”
“這個人叫趙楚寒,是F國的人。他在機緣巧合之下知道了F國曾經派特殊調查局的人進行過一次這樣秘密的調查,并且知道了一部分有關那座古墓的秘密。”
“他堅信我的母親和你的父親兩個人從古墓裏面發現了什麽東西,而且是十分了不得的寶藏。”
“所以他在找到我媽媽之後,便立即對她下手了。”賀随舟的眼神暗淡了下來,他的拳頭捏的緊緊的,指尖因爲用力而泛白。
“當時我爸爸并不知道我媽媽的過去,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知道我媽突然病了,而且一病不起。”
“我爸帶着我媽遍訪名醫,也沒有人能查得出來我媽到底是得了什麽病。所以很快,我媽就不行了。”
“我媽去世之前,她叫來了我,跟我講了上面我跟你說的這些故事。她在彌留之際托付給我,讓我去找你爸爸,并且盡自己最大的力量保護他。後來我媽就去世了。”
“但是我卻沒有做到答應我媽的事。”賀随舟說着,睫毛垂了下來,眼神裏充滿了懊悔。
“我知道這件事的時間已經晚了,就在我媽去世的第三天,你爸爸就在送我爸參加葬禮的路上出了車禍,很快就不行了。”
“你爸爸在前一天,也就是我媽媽去世的第二天下午找到了我,拜托我一定要保護你。”
“他知道他躲不過F國的追殺,這幾年的時間對他來說已經是奢求。他覺得最對不起的就是你和沈瑜阿姨,明明知道不可能陪你們到老,還要招惹你們,讓你們承受失去的痛苦。”
“他拜托我一定要保護你,不僅因爲你和沈阿姨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且因爲你的身上有一個秘密。”
“什麽秘密?”虞清酒瞪大了眼睛問到。
“你的身上有能夠打開F國古墓寶藏的鑰匙。”賀随舟看着虞清酒,認認真真地說到,“所以趙楚寒在殺害了我們父母之後。一直在找你。”
虞清酒啞然失笑,“怎麽可能,”她搖了搖頭,“我長這麽大,從來不知道我身上有什麽秘密。”
“再說,你媽媽和我爸爸去F國古墓已經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我還沒有出生,甚至我的媽媽還沒有認識我爸爸。”
“我爸爸也不知道他會在F國的古墓裏面發現寶藏,他怎麽會那麽有先見之明在我身上留下什麽鑰匙?”
賀随舟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你爸爸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他是這麽跟我講的,如果F國的古墓真的有什麽寶藏的話,你爸爸應該不至于騙我。”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的話,也是若有所思,不得不說賀随舟說的話很有道理,“也對。我爸爸應該不會拿我的生命開玩笑。”
“而且我媽媽托付給我了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讓我去接任F國特殊調查局的局長。”
虞清酒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她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賀随舟,“也就是說,你現在不光是賀氏集團的總裁,還是F國特殊調查局的局長?”
賀随舟含笑着點了點頭。
虞清酒驚的說不出話來。沒想到賀随舟竟然還有這麽一層身份。
“所以你才對當年的事了解的那麽清楚?”她一邊說着,一邊又皺了皺眉頭,“不對啊,你不是說那個追殺我們父母現在又在找我的人也是特殊調查局的人,怎麽你現在作爲局長,沒有權利阻止他嗎?”
“這正是我要說的,”賀随舟接着說到,“在我接任了F國特殊調查局局長的位置後,我曾經用兩年的時間調查這件事情完整的來龍去脈。”
“其實這件事,本來就是F國的一個陰謀。F國的人爲了得到這座古墓中的寶藏,在特殊調查局選了十幾個沒有根基的新人,讓他們去調查古墓的事情。”
“實際上就是爲了讓他們做炮灰,犧牲他們拿到古墓裏的寶藏。是我們父母意外活下來,才撞破了他們的計劃。”
“所以趙楚寒根本不是特殊調查局的人,他是F國上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