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辦法!”聽到賀随舟的話,虞清酒頓時來了興趣。她連忙站起身,湊到了賀随舟的身邊,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賀随舟寵溺地看了她一眼,一把把她扯進懷裏,緊緊抱着,“那你就不用管了,我有辦法就是了。”
他看着虞清酒的側顔,忍不住吻了一下,“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養好身體,注意自己得安全。”
他一邊說着,臉上的表情又變得嚴肅起來,“你要防範的,不光是賀昔樓和謝霏煙這些人,還有趙楚寒他們的人。”
“他們是F國的人,是我們父母和我們的仇人。他們不像謝霏煙和賀昔樓這樣好對付。”賀随舟嚴肅的說着。
“聽我的話,小清酒,”他一邊說,一邊扭過虞清酒的頭,讓她轉過臉看着自己,“如果今天來的人不是謝霏煙,是F國的人,你将會怎麽樣?”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的話,不禁打了個寒顫。
她能想象得出賀随舟話裏的意思。對于他們來說,他們在明,趙楚寒在暗,他們不知道趙楚寒在哪裏,甚至不知道他們到底有什麽人。
對于虞清酒來說,趙楚寒這個人是無比陌生的。
他們是來自F國的人,他們很可能有非常厲害的背景。如果這次遇到的不是謝霏煙,而是趙楚寒的人的話,僅憑自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别說拖住她,很可能自己都會被搭進去。
她終于明白了賀随舟擔心的到底是什麽,自己還是太過膽大妄爲了。
賀随舟看着虞清酒陰晴不定的表情,知道她明白了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他點了點頭,繼續對虞清酒說到,“你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你肚子裏還有我們的孩子。”
“你現在不光要對自己負責,也要對我們的孩子負責。絕對絕對不能再任性了。”
“如果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第一時間一定是要保護好自己。不要想着要報仇或者别的什麽想法,能脫身的話,一定要想着怎麽脫身。”賀随舟說到。
“還有,”他頓了一頓,又繼續說到,“我覺得你還是不要上班了。上班對你來說太危險了。”
虞清酒瞪大了眼睛。她剛要說話,卻被賀随舟攔了下來,“昨天是我被你這個小東西給騙了,竟然覺得把你放在我身邊會比較安全。”
“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我覺得我還是想的太簡單了。”他看着虞清酒的眼睛,對虞清酒說到。
“我剛剛已經安排了小蘇,他會在今天之内安排人把别墅的玻璃都換成防彈防爆玻璃,把别墅的每一道門都加裝紅外識别報警和監控裝置,在别墅外也架設監控區域。”
“這樣,如果真的有人來别墅的位置,或者想要入侵别墅的話,我們都會知道。”他一本正經的說着。
“我也把小烈安排到了别墅,以後他隻負責管理别墅的安全。”
“這樣的話,你就不用害怕了,”他拍了拍虞清酒的肩膀,“别墅可以說是最安全的地方了比待在我身邊安全多了,完全不用擔心有人會進入别墅。”
“你就安心在家裏待着就好了,下班了我就會回去陪你。等到合适的時候我也會把沈阿姨接過來,你們兩個就好好在别墅生活吧。”
聽到他提起沈瑜,虞清酒急忙打斷他,“爲什麽不能現在就把我媽媽接過來?”
賀随舟摸了摸她的頭,“不是我現在不把沈阿姨接過來,是因爲現在并不安全,我剛剛開始上班,以前的房子肯定有很多人盯着。”
“如果現在從以前的房子接人的話,很可能會暴露别墅的位置。沈阿姨現在在之前的房子裏生活的也很好。”他揉了揉虞清酒海藻般的長發,“你放心,等到局勢穩定下來,我一定會把沈阿姨接過來的。”
虞清酒隻得無奈地點了點頭。
雖然她真的很想見到媽媽,但是不得不說賀随舟說的話十分地有道理。如果說現在貿然把媽媽接過來的話,很有可能會被趙楚寒的人盯上。
謝霏煙都能看得出來媽媽對自己很重要,所以拿媽媽的安危威脅自己,那麽趙楚寒肯定也能發現的了。
她不想媽媽因爲自己再一次受到危險了。
所以盡管很想跟媽媽見面,但是她還是決定聽賀随舟的話,再忍一忍。
賀随舟看到虞清酒懂事的樣子,欣慰地點了點頭。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賀随舟有很多很多的工作要處理,所以下午的時間他也十分的忙碌。
不過很久沒上班的虞清酒,突然開始上班,還是不太習慣長時間坐在辦公桌後面。她時不時地出來走兩圈,順便看一看賀随舟在忙什麽。
賀随舟也知道工作太多,虞清酒已經很疲憊了。盡管他手上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但是他還是決定不要加班,早早帶着虞清酒下班回家。
兩個人回到别墅,吃過了飯,虞清酒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很快就困得睜不開眼睛。
而賀随舟帶了很多工作回家,一直在忙碌着。
終于虞清酒堅持不住,先回樓上睡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虞清酒從睡夢中驚醒。她猛的從床上坐起來,看着身邊,身邊早就已經沒有了賀随舟的影子。
她看了一眼手機,赫然已經十點鍾。要上班的!賀随舟怎麽不叫她起床?
她慌忙爬起身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往房間外走。還沒走幾步,突然想起來賀随舟說,今天不需要她再來上班了。
虞清酒無奈地苦笑了一聲。她看了看身上剛穿了一半的衣服,隻得将它脫下來,又躺回了床上。
她看着窗外的天空,想起昨天賀随舟跟自己說的那些安保設施,心裏暗自腹诽着,好不容易從賀随舟那裏争取來的可以出門的機會,就因爲謝霏煙這個女人,所以打水漂了。
還是得回别墅裏待着不能出門,賀随舟還派了這麽多有的沒的人來保護自己。
這麽森嚴的守備,要是換做一年前的自己沒準還在以爲賀随舟又要監禁她了。虞清酒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