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這麽不鹹不淡地過着,賀随舟雖然跟虞清酒說了要去F國,但是一時半會還不能動身,畢竟手上的活還有大部分沒有完成。
而虞清酒這邊計劃着要去沈瑜那拿日記,但是沈瑜實在警惕性太高,她也沒有辦法下手。
她好一陣沒有提日記的事,爲了沈瑜能漸漸的把這事給淡忘掉,省的她總是那麽警惕,虞清酒一點機會都沒有。
此時的時間已經進入十二月,天氣漸漸寒冷下來。
虞清酒每天窩在家裏很少出門,賀随舟也怕她做什麽出格的事情,所以不讓她出門。
但是雪花還是順着窗子飄進了屋裏,眼看要聖誕節了,網上和電視上都開始洋溢起來了濃厚的過節氣氛。
虞清酒趴在屋子裏的窗台上向外面看去,現在天氣冷了,但是别墅裏面的取暖極好,她還穿着夏天的睡衣,從沒有感受到寒冷是什麽滋味。
“外面又下雪了,”虞清酒看着窗外喃喃的說到,“過聖誕節呀,現在到處都在準備過節,隻有我們别墅這裏這麽荒涼,一點過節氣氛都沒有。”
賀随舟之所以把虞清酒搬來這棟别墅,一來是因爲外人知道賀随舟有這棟别墅的比較少,别墅周圍幾乎沒有什麽眼線。二來就是這棟别墅的位置比較偏僻,就算要找也沒有人能找到這個别墅的位置。
但是因此帶來的就是這座别墅周圍十分的荒涼,别說鄰居了,就連個茅草房都沒有,平時的虞清酒從窗戶往外看出去,隻有天上的鳥在咕咕咕的回應她。
要是換個本來就宅的人也就算了,偏偏虞清酒是個閑不下來的人。她每次往外看的時候都是長籲短歎的,天天惦記着自己當初每天出門上班的日子。
今天也不例外,再加上眼看就是聖誕節了,虞清酒想出門的欲望更加強烈了。
她一大早在桌子邊上坐下來,一邊吃飯一邊跟坐在她對面也在埋頭吃飯的沈瑜說到,“要不我們今天出門去吧,去逛個街,順便染個頭發,怎麽樣媽?”
“逛街?怎麽想到要逛街?”沈瑜擡起頭,不解地看着她,“以前也不見你提要逛街,怎麽今天突然想要出門去了?”
“今天的日子特殊嘛,馬上就要聖誕節了,”虞清酒吐了吐舌頭,“這段時間因爲懷孕天天待在家裏,待的我都要發黴了。”
“其實放在往常我肯定不會要出去的,賀随舟在家嘛,他聽說我要出去肯定不會同意的,因爲怕我路上遇到什麽危險。”虞清酒一邊說着,一邊放下了手中的勺子。
“但是今天不一樣,今天賀随舟不在家,我就跟媽媽你我們兩個人一起出去,不帶他。”她一邊說着,一邊沖着沈瑜擠了擠眼睛,“要過節了,我也去買點東西,然後換個發色,有點過節的氛圍。”
“哦~”沈瑜看着虞清酒的表情,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她要做什麽。她的臉上出現了一臉了然的表情,“我懂了,就是想等少爺回來讨他歡心嗎?”
虞清酒愣了一下,她還真沒想到這一層。不過既然沈瑜說了,她這樣理解,虞清酒自然不會反駁,順着她的話說下去,沒準她真的願意跟自己一起出去。
沒想到說完了話沈瑜把頭埋了下去,繼續開始吃起了早餐,“那你叫你閨蜜一起去啊,叫我這個老婆子幹嘛?你們小孩子的玩意,我又不懂。”
虞清酒啞然,她尴尬的笑了笑,突然想到閨蜜這個詞仿佛已經變得離她越來越遠了。
她想不起上次見自己的閨蜜是什麽時候,韓詩夢也已經好久沒有給她打過電話了。
不過她今天的真實目的可不是真的要去逛街而是要讓沈瑜出門。所以虞清酒自然不會因爲沈瑜的一句話就把樓歪到韓詩夢身上去,而是清了清嗓子,繼續對沈瑜說到。
“哎呀,媽你說的什麽話,我是你女兒,自然你是最了解我的了。”她一邊說着,一邊輕輕敲了敲桌子,示意沈瑜擡頭看着她。
“閨蜜什麽時候不能約?但是我能跟媽媽一起出去逛街的機會太少了。”虞清酒說到。
聽了虞清酒的話,沈瑜輕輕歎了口氣。
之前的十幾年的時光裏,自己一直作爲賀家的女傭,清酒是賀家的養女。一方面自己作爲女傭每天都有事情要做,根本沒有時間出去逛街。
一方面虞清酒受到賀随舟的控制,想離開賀随舟的眼皮底下也不容易。
所以虞清酒這話說的沒錯。她們兩個的确是好久好久好久沒有一起出門去了。
看到沈瑜的眼神裏浮現出來了猶豫,虞清酒知道自己的話奏效了。她連忙趁熱打鐵。
“對吧媽媽。”她對沈瑜說到,“再說賀随舟把你接來,嘴上說是陪着我,實際上一方面是照顧我,另一方面也是爲了看着我。”
她頓了頓,又繼續說到,“所以如果賀随舟知道媽媽放我跟閨蜜出去逛街了,肯定會不高興的。”虞清酒說到。
“他不高興的話肯定不會對媽媽你怎麽樣,但是我就不一樣了,他肯定會難爲我的。所以我要出去的話,還是跟媽媽你一起出去比較好。”虞清酒說。
“還有,”她一邊說着,一邊端起手邊的豆漿喝了一口,“媽媽我自己出門,你就不擔心我嗎?我閨蜜又沒有生過孩子,她什麽也不懂。萬一我在路上出了點什麽意外,我閨蜜肯定幫不上忙,肯定還是媽媽你才能幫我。”虞清酒說到。
“所以媽媽你就跟我一起出去吧,就這一次,好不好?”虞清酒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沈瑜,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沈瑜歎了一口氣,自己還是拗不過她。雖然她覺得現在這種情況虞清酒不該出門,但是她說了那麽多的理由也好像有點道理。
再加上現在确實沒有什麽事,天天在家裏吃了睡睡了吃的,也确實沒有意思。不說虞清酒,沈瑜也想出門轉轉了。
她點了點頭,對虞清酒說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