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瑜終于點了頭,虞清酒滿意地笑了笑。
她要帶着沈瑜出門,自然不是隻爲了要逛街,而讓媽媽出門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所以這一次沈瑜還是放松了警惕,不知道虞清酒已經套路了自己。
虞清酒聽到她答應了自己得要求,面上是藏不住的高興,“好啊好啊,”她站起身來,飯也不繼續吃了,“媽我回房間準備一下,桌子上的東西你就讓鍾阿姨收拾吧。你也換件衣服,我們過一會就出門!”
看着她雀躍的像小孩子一樣的身影,沈瑜的臉上也挂上了笑容。她嘴上嫌棄着虞清酒,“你慢點,這麽大的人了一點也沒個穩重樣子。”但是她心裏也是十分高興的。
虞清酒沒說話,她連忙跑到樓上去換衣服去了。
回到卧室的虞清酒換上了一身天鵝絨連衣裙,外面裹上了厚厚的大衣,還圍了一條暖和的圍巾。她畫了個淡妝,雖然自己不是真心想要去逛街的,但是戲還是要做足的。
她來到樓下,沈瑜早就已經在樓下等着她了。
今天的沈瑜穿着一身剪裁合體的大衣,也塗上了口紅,氣色看起來好了不少。
虞清酒眼前一亮,之前的十幾年,沈瑜迫于賀随舟的壓力隻能一直在賀家做女仆,穿的都是女仆特有的制服,雖然不難看,但是千篇一律也掩藏了媽媽的美。
今天的媽媽稍微打扮起來,也正經是個美人,歲月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太深的痕迹,隻讓她變得更加優雅。
虞清酒低頭看了看自己,自己雖然承襲了爸爸的優點,美貌上比媽媽更出色一點,但是論起氣質來,就相形見绌了。
“今天媽媽好美。”虞清酒挽住了沈瑜的手,對她說到。
“衣服好看嗎?”沈瑜看着她,像等待誇獎的小孩一樣一臉的期待。
“好看,特别好看,特别适合你媽媽。”虞清酒說到。
“你爸爸給買的。”沈瑜驕傲的說到。
虞清酒聽了沈瑜的話,有一瞬間的失神。沒想到媽媽現在還是這麽在乎爸爸。
兩個人出了門,鍾阿姨已經早早叫司機備好了車,她們上了車就往市中心開去。
上了車的虞清酒沒有主動跟沈瑜聊天,而是閉上了眼睛開始養精蓄銳。她已經很久沒出門了,突然出門很有可能适應不了,所以得休息一下節省體力才是。
兩個人很快到了市中心,今天的天氣還下着雪,但是也阻擋不了人們準備慶祝聖誕節的氣氛。
聖誕節這種洋節日,老一輩的人過得少,出來過節的都是小情侶和年輕人們,像虞清酒和媽媽這樣的組合還真不多見。
但是虞清酒絲毫沒有覺得不适應。她一下車便被街道上節日的氣氛感染了,她拉着沈瑜一家一家地逛着街道兩邊的店鋪。
每一家店鋪門面上都貼着聖誕的裝飾和七色的彩燈,廣場上更是擺了一顆足有幾十米高的聖誕樹。
她走進每一家店鋪,看什麽東西都想買。現在的她沒有了錢的顧及,沒有賀随舟給她付錢的時候,身後的小蘇也就是她的移動錢包,無論自己想要什麽,買就是了,小蘇都會拿賀随舟的卡幫她結賬。
她一路逛着,一路買着,買了自己和賀随舟的東西,給媽媽買了衣服外套,給鍾阿姨和小蘇買了小禮物。
她逛了嬰兒用品商店,看着那些可愛的小襪子小衣服,自己的母性一下子被勾引出來。她買了一大堆嬰兒用品,管它用的上還是用不上的,先囤起來,等自己肚子裏的小娃娃出來再買就晚了。
她還買了聖誕飾品和在房間裏裝飾的挂件和貼紙,賀随舟不愛熱鬧,也不愛花裏胡哨的東西,别墅裏面的裝修也都是黑白灰的性冷淡風,所以過節了一點過節的氣氛都沒有。
她甚至還買了聖誕樹,反正她每天沒事待在家,這下子一定要把别墅裏布置起來。
她一想到賀随舟看到家裏被布置的花裏胡哨的樣子之後的表情,心中就忍不住竊喜。
她最喜歡看賀随舟吃癟的樣子了!
兩個人走走逛逛,一上午很快過去,肚子也餓了,就随便在商場樓上的餐廳裏吃了飯。
自打懷孕以來,虞清酒已經好久沒有在外面吃過飯了,每天吃的不是鍾阿姨煮的菜,就是吃媽媽煮的菜,連個外賣也沒有點過。
雖然她們的手藝也是極好的,但是她還是很想念外面的這些“垃圾食品。”
她死乞白賴的拉着媽媽去吃了個火鍋,兩個人一餐有說有笑的吃完,摸着肚皮從店裏走出來。
“下午我們去染頭發剪頭發吧,”虞清酒說到。
沈瑜點了點頭,“難得你出來一趟,想去哪就去哪吧。”
兩個人在商場的樓下找到了一家美發沙龍,走了進去,準備染頭發。小蘇跟在她們兩個人的身後,手裏還是大包小包的提着,頓時引起了店裏很多人的側目。
虞清酒看了他一眼,“提着這麽多東西,你不累嗎?要不你去把東西送到車上去,然後再過來?”
小蘇猶豫了一下,他奉命照看虞清酒的安全,如果沒有賀随舟的同意,他是不敢離開的。
顯然沈瑜也明白他的爲難。她看着小蘇,對她笑了笑,“你先去吧,這裏還有我呢。就這麽來回幾十分鍾的時間,不會有什麽事的。”
“好吧。”得到了沈瑜的回複,小蘇終于放下心來,離開商場,回去送東西了。
虞清酒和沈瑜兩個人在椅子上坐下來,一邊聊着天,一邊看着染色的展示卡。
“媽媽你多久沒有來外面剪頭發啦,你看看,鬓角都有白頭發了。要不你也染一個顔色?”虞清酒問到。
“是嗎?那我也染吧,染個黑色就好了。”沈瑜一邊對着鏡子看着,一邊對虞清酒說到。
虞清酒點了點頭,她向身後的洗頭小哥示意了一下,“你先帶我媽媽去洗頭發吧,我這裏染什麽顔色還要再看一下。”虞清酒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