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頭小哥聽了虞清酒的話麻利地給沈瑜圍上了毛巾,就帶她去了另一間房間洗頭發去了。
此時的虞清酒,她的心撲通撲通地狂跳起來。她連忙站起身子,伸長了脖子向洗頭發的屋子裏面看去,隻見沈瑜已經平躺在了床上,根本看不清外面發生了什麽。
虞清酒連忙放下手中的展示卡,對身後等待着她的小哥說到,
“我臨時有點事,要離開一下,先不染了,”她說着,一邊解開了綁在身上的毛巾,“等一會跟我一起來的阿姨,她洗過染過了頭發,就找另外一個來的小哥結賬就行了。”
她一邊說着,一邊已經披上了外套,往外面跑去。
今天一天沈瑜都跟她在一起,還有小蘇這個跟班,全程都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邊。好不容易有機會把這兩個人都支開了,虞清酒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她離開了商場,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叫了一輛出租車往别墅的方向趕去。
其實别墅具體的位置她是不知道的,賀随舟因爲怕洩露地址,所以沒有告訴過她别墅到底在哪裏,她隻能靠着這幾次從别墅出來的經曆來回憶去别墅的路程。
不過好在虞清酒并不是個路癡,這條路她走過幾次,具體的路程她還是記得的。
在她的指揮下,司機師父開着車,很快就找到了别墅的位置。
她沒有跟鍾阿姨事先打招呼說自己要回去,因爲她怕自己早早把這件事告訴她,鍾阿姨會先聯系小蘇,這樣她要自己跑回來的事就露餡了。
别墅的院子很大,外面很冷,虞清酒站在門邊,等了好一會鍾阿姨才過來給她開門。
虞清酒進了院子,連話都來不及說,連忙向媽媽的屋子跑過去。
她一邊跑着,一邊脫下了自己的圍巾和外套,扔在一邊的沙發上,一邊問鍾阿姨,“我媽住的那間客房,有備用鑰匙嗎?”
鍾阿姨看着虞清酒慌慌張張的樣子,一頭霧水。但是她還是點了點頭,“有的。”她對虞清酒說到。
“快去拿給我!”虞清酒說到。
在等鍾阿姨過來的這段時間,虞清酒一直焦急地在門口踱着步。因爲沈瑜早十年的時間都是在賀家做傭人,而且當時因爲虞清酒在賀家名不順言不正,總有人會因爲虞清酒的身份欺負沈瑜。所以她老早就養成了鎖門的習慣。
鍾阿姨很快拿來了備用鑰匙,虞清酒打開了門,便推門走了進去。
她打開燈,屋子裏面的陳設擺的整整齊齊,地面和桌面也是一塵不染。床單被套似乎是新換的,還散發着洗衣液的香氣。
屋子裏面都是自己熟悉的氣息,虞清酒自打在賀家以後,就再也沒有感受過了。這次進了媽媽的房間,塵封的記憶仿佛被打開了閘門,一瞬間讓她回憶起了自己得童年。
但是此時不是回憶童年的時候,給她的時間不多,一旦小蘇和媽媽發現她不在了,肯定會第一時間找自己。
媽媽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記性很好,她一定馬上就能想起日子的事情,也就會明白今天出門這件事都是她虞清酒的套路。她似乎已經感受到了來自媽媽的怒火,如果今天拿不到日記的話,以後就更拿不到了。
她先從床邊上的床頭櫃下手,床頭櫃隻有兩層,裏面有什麽東西一目了然。
抽屜裏隻有幾瓶媽媽常吃的維生素、一包紙巾和電蚊香等等雜物,下面的抽屜裏更是都是一些充電器之類的線材,一看就沒有日記這樣的東西。
一邊的桌子上擺着一些瓶瓶罐罐、幾個收納盒和一個小小的書架,收納盒先不管,虞清酒把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書架上。
她拿起上面的書一本本翻找着,都是一些養生的、園藝的和廚房類的書籍,還有一些媽媽在看書時候記下來的筆記,甚至還有媽媽自己得日記。
雖然虞清酒很好奇媽媽的日記裏面寫了什麽,但是她卻沒有時間看它們。她轉過頭,書桌旁邊是一面牆的整體櫃子,還有衣帽間。
她一頭探進衣帽間,,雖然衣帽間很大,但是媽媽的東西并不多,所以大多數地方都是空空的。
她從最邊上下手,開始一個一個翻找所有的櫃子,櫃子裏面的内衣、襪子、圍巾、貼身的衣物和外套都分門别類整整齊齊地擺放着,甚至連一雙手套都整整齊齊地疊着放在一邊。
媽媽的衣服實在不多,顔色多數也隻是深色,看來自己确實有時間要多多關注媽媽了。虞清酒心裏想着。
在衣帽間最下面的櫃子裏,有一個老舊的木箱子,虞清酒找的就是這個東西。她把那個箱子從櫃子裏面拖出來,看了看箱子的開口,發現并沒有上鎖。
她打開箱子,裏面放着的果然是爸爸曾經留給媽媽的東西。有一家人的照片,有一些珠寶首飾,幾件衣服和配飾,還有一些書信和書本。
箱子裏面空出了一個位置,看來是今天拿了什麽東西出去,顯然就是媽媽今天穿出去的那件外套。虞清酒在箱子裏認真的翻找着,裏面東西零碎,但是卻并不多,可以說是一目了然了。
但是這個箱子裏并沒有爸爸的日記!
虞清酒皺起了眉頭,爸爸留給媽媽的東西,如果她沒記錯得話,應該都在這個箱子裏了,不可能放在其他的什麽地方。
難道媽媽已經提前預料到自己會來找這本日記,所以提前把它藏起來了?
虞清酒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她知道自己碰上了大麻煩,如果媽媽把日記藏起來了,那一定是一個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她在屋子裏快速地翻找着,額頭上已經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她十分的焦急,一邊想找到那本日記,一邊又怕沈瑜回來抓到她。
她站在屋子的正中央,這客房的大小很小,裏面有什麽東西一眼就能看的清楚,自己已經把可能的地方翻遍了,不可能還有她沒有找過的地方。
到底在哪呢?虞清酒想着。
“你在這裏在幹什麽?”突然,一個熟悉的女聲在她的背後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