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安妮問到。
虞清酒沉吟了一會,思考了一下這件事應該怎麽開口,才終于對安妮說到。
“是這樣的,賀随舟這兩天跟我吵架了,”她說到,聲音裏帶上了哭腔,“過聖誕節的時候我們兩個在一起,他在家裏陪我,結果我傻傻的也不領情,結果他就不開心了,說我太直女脾氣了,所以這兩天都在生氣,也不搭理我。”虞清酒說到。
聽了虞清酒的話,安妮傻眼了,她怎麽也想不到虞清酒會把自己和總裁之間私密的事跟自己說。
安妮能坐在總裁助理的位置上這麽多年,證明她還是有眼力有能力的。她聽到虞清酒跟她說了這些事,心裏暗自已經明白了,就是雖然表面上賀随舟是在跟虞清酒生氣,但是兩個人私下的關系肯定是非常好的。
不過也是,現在虞清酒肚子裏都已經有了賀随舟的孩子,而且賀總也已經在公司宣布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那麽她們兩個的關系不可能不好。
她一邊想着,一邊問虞清酒問到,“所以呢,你希望我能幫你點什麽?”安妮說到。
“是這樣的,”虞清酒聽到安妮的問話,知道安妮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她連忙說到。
“我這幾天爲了讨他的歡心,給他淘到了一本古董日記,說是民國時期一個作家的筆迹,他喜歡這個。”
原來賀總還喜歡這些東西,安妮暗自想到,怎麽以前沒聽說過呢?
不過安妮又轉念一想,自己又不是賀總的什麽親人,賀總有什麽愛好,肯定也不會跟自己說的,虞清酒知道才是正常的。
“我本來想給他一個驚喜,讓他别在生我的氣了,但是沒想到我把那本日記放在梳妝台上,他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迷迷糊糊地把東西裝錯了,把那本日記放在公文包裏帶去公司了。”虞清酒說到。
“我今天剛剛旁敲側擊了一下問了他,有沒有看到帶了什麽東西,他說他沒看到,看來并不知道把那本日記帶走了。”
“所以我想問你一下,安妮能不能幫我把那本日記從賀随舟的公文包裏拿出來給我送回到别墅來?”虞清酒問到。
“這……”安妮聽了之後有點猶豫,“這不太好吧,畢竟是總裁的東西,我不好動的,如果被總裁發現了我就死定了。”安妮說到。
“不會的不會的,”虞清酒連忙解釋到,“你看我跟賀總我們兩個在一起這麽久了,賀總對我很好的,這次拿這個東西真的隻是爲了拿回來好給他一個驚喜。”
“再說這個東西隻不過是民國的一個作家寫的創作日記,不涉及到什麽公司機密,也不涉及到什麽錢。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可以拿去看看,我不會騙你的。”虞清酒說到。
“好吧。”安妮終于點了點頭。
虞清酒既然已經找到她了,看來一定是很緊急的事情。她和賀總的事情也算是自己一步步看過來的,如果他們兩個吵架了,自己不幫忙的話,自己良心上也過不去。
既然也不是什麽大事,那不如自己就幫幫她吧。安妮一邊想着,一邊挂斷了電話。
虞清酒這邊也長出了一口氣,這件事總算有着落了。
還好安妮願意幫她,日記的事她本來想跟安妮說實話的,但是最終還是編了一個理由騙她,是因爲這本日記裏面的内容實在關系重大,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險。
再說F國古墓的事情,雖然說裏面據說是有一個寶藏的,但是對于安妮來說知道這個寶藏的所在對她并不見得是一件好事,因爲如果她知道了,而F國的人就有可能知道安妮知道這件事了,就很有可能會對安妮下手。
安妮可不像當年的自己有賀随舟罩着,沒有人幫她的話她可能沒有辦法應對F國的人的追殺。所以這件事她還是不知道的好,如果她幫了自己,自己還因爲這件事害了她,那虞清酒的心裏可太過意不去了。
所以虞清酒最終還是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安妮。
安排好這件事情,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虞清酒想着一般中午的時間賀随舟都會在辦公室裏面休息,公文包肯定也就在他的身邊,這個時間安妮肯定是沒有時間下手的。
所以,如果想要安妮能把那個日記順利的拿出來,肯定要等到下午,中午的這一頓飯虞清酒吃的味同嚼蠟,她的心裏有事情,所以是吃個飯也心不在焉。
沈瑜似乎感覺到今天的虞清酒不知道哪裏有點不對勁,但是她又說不上虞清酒到底哪裏不對勁。
她問了虞清酒,虞清酒隻說自己是不太舒服,下午要在樓上休息一下,沈瑜也沒有懷疑,就随她去了。
可是在卧室裏焦急等待的虞清酒又怎麽可能安靜的下來?
她一直在焦躁地翻着手機,一邊向窗戶外面望着。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來,她急忙打開手機,果然收到了安妮的短信。
原來安妮已經從賀随舟的公文包裏把那本日記拿出來了,現在正在出租車上,馬上就要到别墅門口了。
虞清酒飛也似的從樓上跑下去,到了門口,安妮也剛好把日記送到。
她還想留安妮坐一下沒,想到安妮擺了擺手,“不坐了,賀總不知道我跑出來,他在辦公室找不到我,肯定會發現的。我先走了,你倆和好之後要記得請我吃飯哦!”
安妮沖着虞清酒擠了擠眼睛,虞清酒連忙點頭,“以後一定要好好謝你!”她說着。
很快安妮已經上了車,離開了别墅。
她關上了門,正看到沈瑜從屋子裏探出頭來,“是誰來了呀?”她問到。
“沒什麽。”虞清酒說到。
她很自然地把拿着日記的手放到了背後,“是送快遞的,我買的東西到了。”虞清酒說到。
沈瑜點了點頭,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虞清酒拿着日記亦步亦趨地上了樓,鎖上了卧室的房門。
她的心在撲通撲通地狂跳着這,本日記兜兜轉轉,終于到了她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