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新的特殊調查局,對我來說有什麽好處?”葉言問到。
“當然有好處,”虞清酒對他說到,“特殊調查局的工作對于你來說,也是一份工作。我們會以原來特殊調查局的薪資水平給你發薪水。”
“這樣的嗎?”葉言沉吟了一下。他點了點頭,“好,那我考慮一下。”葉言說到。
有了回複,虞清酒又跟葉言寒暄了幾句,便挂斷了電話。
聽到葉言的回答,虞清酒松了一口氣,雖然葉言并沒有直接答應她要來上班,但是好在他也沒有拒絕來上班。
無論如何沒有拒絕就是好事,虞清酒心想着。
有關上次賀随舟聯系趙先生的事情,賀随舟也跟虞清酒講了,賀随舟也跟虞清酒形容了趙先生到底有多麽兇。
所以今天虞清酒聯系葉言的時候内心是很忐忑的,畢竟她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而且對于葉言來說,自己其實是一個陌生人。
如果一個陌生人上來就說讓你去做特工,那麽想必你也會覺得這個人瘋了。虞清酒也怕葉言會這樣想,但是顯然葉言并沒有這樣想。
也許是葉言曾經有過在特殊調查局工作的經曆,也許是因爲自己提到的幾件事情太有說服力,當然也有可能因爲葉言加入特殊調查局的時間比較短,所以他對特殊調查局的了解并不深。
所以聽到虞清酒說明了情況,邀請他家入新的特殊調查局,他爽快的同意回去考慮一下。
并且,虞清酒在聽他說的話中,并沒有感覺到他十分的抗拒加入特殊調查局這件事。反而聽了虞清酒的邀請,葉言的語氣中還隐隐藏着一絲興奮。
也許因爲之前隻是加入了特殊調查局,但是并沒有爲特殊調查局工作過,所以現在又有了能加入特殊調查局的機會,他還是很高興的吧。
虞清酒想着。
她一邊想着,一邊翻看起了另一本資料。原來聯系這些原來特殊調查局的人也沒那麽困難嘛。
另一位原來特殊調查局的成員,現在已經六十多歲了,原來在特殊調查局的時候是一位考古學者,專門學習的考古學。
所以在這個人的資料上,小烈畫上了重點号。考古學家是賀随舟作爲一個商人不容易接觸到的圈子,所以如果能有這樣的人幫他們是最好不過的了。
何況這個人是原來在特殊調查局工作的考古學家,他很有可能會對古墓的事情是有了解的。
虞清酒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這個人對于賀随舟來說顯然比之前那個葉言更加重要。所以如果能聯系到他的話,就一定要争取到他。
她一邊想着,一邊撥通了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跟虞清酒想象的不同,電話那邊的聲音是一個并不是很蒼老的聲音。不過因爲這些人曾經在特殊調查局工作過,身體素質好一些也是可以想象得到的,虞清酒并沒有十分的意外。
“你好,請問你是王老先生嗎?”虞清酒問到。
“我是的,你是哪位。”王老先生問到。
“王老先生你好,我就不賣關子了,”虞清酒說。
請問你還記不記得三十年前你曾經在特殊調查局工作過?雨晴就問。電話那頭的王老先生愣了一下。
他一時之間可能沒想到會有一個女人因爲這件事打電話聯系他,也有可能他已經太久沒有想過有關特殊調查局的事情,所以電話那頭的王先生沉默了好一會,才終于回複了虞清酒。
“不好意思,我并不知道什麽特殊調查局。”電話那頭的王先生說到。
王先生這話無疑是給了虞清酒當頭一棒,沒想到剛開始聯系王先生就這麽不順利。她本來想着隻要王先生承認他曾經在特殊調查局做過,那她就有辦法,沒想到王先生連曾經在特殊調查局工作過這件事都不想承認。
虞清酒在心裏默默地歎了口氣,看來又有一場苦戰了。
“但是我們這裏調查的資料顯示你曾經是在特殊調查局工作過的,爲什麽你不承認呢,”虞清酒問到。
電話那頭的王先生聽了虞清酒說的話,輕輕的笑了一聲,“不是我不承認,是沒有這件事情。”王先生說到。
“一件沒有發生過的事,讓我怎麽承認?”
“您大可不必這樣拒絕我,”虞清酒說到,“我這次找你,不是以我個人的身份來的,是以特殊調查局的身份來的。”她說到。
“是這樣的,賀随舟先生,也就是原來特殊調查局的局長葉穗女士的兒子,”她清了清嗓子,“爲了完成他媽媽葉女士的遺願,所以打算重新建立特殊調查局。所以他根據他媽媽手中的材料,聯系了原來特殊調查局的成員,爲了重建特殊調查局做準備。”
聽到虞清酒的話,電話那頭的王先生沉默了。既然虞清酒已經說了,是看了葉穗給賀随舟留下的材料所以才知道這些原來特殊調查局的人的,所以說他想說自己不知道特殊調查局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呢,所以爲什麽聯系到我。”王先生問到。
“是想問您打不打算重新加入特殊調查局。”虞清酒說。
電話那頭的王先生輕笑了一聲,“既然他是葉穗的兒子,他就應該知道當年特殊調查局爲什麽解散。”
“我曾經也在特殊調查局工作了這麽多年,特殊調查局得情況我再了解不過。”
“多的也不怕你知道,這些年我也因爲曾經爲特殊調查局工作而受到過追殺,是我老頭子命大,所以才活到現在。”
“所以我是不可能回到特殊調查局工作的,也不可能再爲F國的人賣命了。”王先生說到。
“您誤會了,”虞清酒笑了笑,“賀先生隻是準備重建特殊調查局,但是新的特殊調查局并不是爲F國工作的,新的特殊調查局另有任務。”虞清酒說到。
聽了虞清酒的話,王先生充滿了迷惑。“所以你們重建特殊調查局是爲了什麽?”他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