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您知不知道,原來特殊調查局曾經調查過的,古墓的事情?”虞清酒聽到王先生的問話,試探性的問到。
“古墓的事情?”王先生小聲重複着,顯然虞清酒的話把他拉進了一段回憶當中,“原來你們是爲了這個事情。”他恍然大悟地說到。
“沒錯,”虞清酒點了點頭,“就是古墓的事情,我們重建特殊調查局就是爲了古墓的事情。”她說到。
“爲了這件事我就更不能加入你們了,”他說到,“古墓這件事太複雜了,我老頭子年紀大了,也幫不上你們什麽忙了,我覺得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王先生說着。
“還有我覺得,你們年輕人不要太血氣方剛了,想一出是一出,古墓的事沒有這麽簡單的。雖說古墓裏面說是有什麽好東西,但是你們是不可能……”
王先生說着,他好像突然想起什麽來了一樣,一下子又停了下來。
電話那頭又響起了長久的沉默,虞清酒也不說話,隻是默默地等待着,看王先生打算說什麽。
“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下,你叫什麽?”電話那頭的王先生問到。
“我叫虞清酒。”虞清酒幹脆地回答到。
“虞封的女兒,虞清酒?”王先生問到。
虞清酒聽了王先生的話十分的意外,她想到王先生可能知道自己得爸爸,卻沒想到他竟然知道自己。
自己得爸爸離開特殊調查局的時候還沒有結果,更沒有自己,所以如果王先生知道虞封是自己得爸爸的話,顯然他是在爸爸離開特殊調查局之後的好長一段時間之内還是跟爸爸有聯系的。
虞清酒的心裏頓時心生好感。
她點了點頭,“沒錯,是的,虞封是我的爸爸。”
電話那頭的王先生聽到虞清酒的回答,沉吟了一下,沒想到竟然松了口,“我願意答應加入你們。”王先生說到。
聽到王先生的話,虞清酒十分的驚喜。她特别的高興,連忙問到,“王先生說的是真的嗎,真的願意加入我們?”她說到。
電話那頭的王先生含笑着點了點頭,“我跟你爸爸也算有點交情,你當初出生的時候,我還給你爸爸随過份子錢。”
“我老頭子年紀大了,沒什麽用了,如果說是葉穗的兒子,我跟葉穗也不怎麽熟,也不缺什麽錢,不想賺這份錢,所以要單獨是他邀請我的話,我就不來了。”
“不過你不一樣,你是個好孩子,如果你想象做這件事的話,我願意幫你,”他說到,“古墓這件事非同小可,我老頭子下墓可能性不大了,但是可以在背後給你們提供點資料上的幫助,你們不要嫌棄我就是了。”王先生說到。
“不嫌棄,不嫌棄,”虞清酒連忙說到,“怎麽可能嫌棄您呢,您既然跟我爸爸有交情,在特殊調查局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人了。”
“在考古這方面我們是外行,沒有那麽擅長,所以如果有什麽相關問題的話,還是需要您的幫助的。”
虞清酒一邊說着,資産手忙腳亂地翻着自己面前的資料。她對王先生說,“那就先這樣,我先把您的情況跟賀先生說一下,看看我們後續到底怎麽安排。”
“好,我等你們的消息。”王先生說到。
跟王先生道了别,虞清酒挂斷了電話。
她松了一口氣,沒想到跟王先生的交流竟然意外的順利。
她本來想着,在特殊調查局裏面,還是賀随舟的媽媽比較有威望一些,而且自己得爸爸又涉及到古墓的事情,貿然提起來的話不太好,所以在一開始聯系王先生的時候,他并沒有跟王先生提起自己爸爸的事情。
沒想到這個王先生,跟他說起葉穗和賀随舟的事情他沒什麽興趣,反而是提起了自己的爸爸才反倒引起了他的興趣。
原來自己得爸爸曾經還有過這麽一個好朋友,虞清酒的心裏想着,怎麽以前沒有聽爸爸提起來過呢。
想到這,虞清酒苦笑了一下,爸爸去世的時候自己還太小,小時候的事自己都已經記不清了。
就算爸爸跟自己提過還有個王叔叔自己也不見得記得住了呀。虞清酒想着。
不過無論如何,這件事算是順利的完成了。雖然葉言沒有給她一個确定的答複,但是用虞清酒女人的直覺,她覺得葉言肯定會答應她的。她想着。
而王先生能答應來更讓她更高興了,自己終于算是爲了賀随舟做了點好事,幫他找到了一個得力助手。
去古墓的路上有王先生幫助,可能會容易上不少。虞清酒想着。
她一邊想着,一邊合上了小烈給她的資料,一邊拿出了爸爸的日記。
當初賀随舟讓她核對整理日記裏面的信息,她事情還沒做完。找科學家的事交給了小烈,小烈也已經有了初步的進展,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把文件整理出來,免得找到了專家卻沒有辦法咨詢他。
她一邊整理着,一邊哼着小曲,爲了今天工作的順利高興着。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賀随舟照例下班回家,虞清酒跑到門口去歡迎他,臉上還挂着開心的笑容。
賀随舟一眼就看出虞清酒的心情不錯,他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來,“你今天有什麽好事啊,這麽高興。”賀随舟問到。
“先不告訴你,”虞清酒神神秘秘地說到,“你先吃飯,吃完了飯再告訴你。”她對賀随舟說到。
賀随舟一臉的疑惑,他不知道虞清酒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他隻能聽虞清酒的話,乖乖的在餐桌前面坐下來,開始吃飯。
這頓飯虞清酒的胃口可好,也吃了不少,連帶着賀随舟的胃口也好了不少,吃的也多了起來。
看到他們兩個胃口都這麽好,沈瑜也格外的開心,所以他們兩個吃完飯之後沈瑜也沒有留他們收拾桌子,就趕他們上樓休息去了。
虞清酒一蹦一跳的跑上樓,賀随舟站在她身後看的心驚膽戰,唯恐她腳下一滑摔了跟頭。
“到底什麽事這麽高興啊你,”賀随舟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