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大家紛紛起了床,虞清酒也早早起來,她知道今天要出發了,所以特别的興奮,一早上早早就醒了。
行李提前好多天就已經準備好了,賀随舟和虞清酒帶着小烈三個人率先出了門。
小烈早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車。他們這一行這麽多人,加上行李,一輛車肯定是不夠的,所以小烈準備了兩輛越野車。
從f國這棟别墅出發,前往古墓。
吃過早飯之後,賀随舟,虞清酒小烈林澤川還有葉言上了同一輛車,其餘的人上了另一輛車,便開始出發了。
他們的第一站并不是去古墓,而是去古墓周邊的。村莊。
這座村莊位于古墓的東南角。距離古墓大概有幾十公裏的樣子,他們一行人先打算到村莊所在的城鎮,然後從城鎮再趕往村莊。
等到村莊之後去把車放下。獨自背起行李徒步向古墓前進。
從别墅的位置開車到村莊所在的城鎮大概要六個多小時。開始的時候,虞清酒還是很興奮,但是随着時間的慢慢推移,她的屁股也坐疼了,腰也酸了,頭也開始發昏,發脹。
雖然别墅的女傭給他們帶了食物和水。但是這些食物總比不上在家裏吃的煮好的熱氣騰騰的飯菜。
自打懷孕以來,虞清酒還第一次受到這種待遇,隻能喝冷水,吃一些帶出來的幹糧。
不過f國國土面積大但是人口卻稀少,所以去往城鎮的這一段路上都沒有遇到能夠落腳的地方。也沒有遇到什麽餐廳或者是農莊農戶。根本就沒有吃飯的地方。
賀随舟本來打算在路上如果遇到了能吃飯的地方的話,大家就停下來休整一下。但是沒想到這一路上十分的荒涼,根本什麽都沒有。
賀随舟看着窗外,他皺着眉頭思考着。他并沒有想到f國的這番景象。
小烈和林澤川兩個人都不說話,虞清酒因爲吃飯也沒有填飽肚子,用十分的疲憊,腰也疼。屁股也疼,隻能用睡眠來麻痹自己。
而後面一輛車裏就不一樣了,後面一輛車裏因爲大家都不太熟悉,互相也不認識,所以也沒有人說話,除了幾個睡覺的之外。都是各自玩着各自的手機,
偶爾有女探險家說兩句話。主要就是介紹一下f國這邊的情況和古墓周邊的位置。
他們出發的時候是早上八點多鍾。到到達城鎮的時候已經接近晚上五點了。一路上開車開了六個多小時,連停都沒有停過。實在把虞清酒累的夠嗆。
一路上經過了這麽多荒涼的地方。好不容易來到了城鎮,雖然鎮子的範圍不大,而且也沒有什麽高樓大廈。街上都是普通的居民,但是虞清酒還是跳下了車。
她瞪大了眼睛,目光裏滿是好奇。她伸長脖子向四周看過去。
車上的人都紛紛下來一個個伸懶腰,扭脖子。顯然這一趟坐車也累的夠嗆。
“我們今天晚上在哪安排?”賀随舟問小烈問到。
小烈揚了揚下巴,向蘇菲娜的方向努了努嘴,“今天晚上看探險家安排。”
看到衆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蘇菲娜笑了笑,“今晚就在這兒住了。”她對衆人說。
“這小鎮上應該有旅館,随便找一個旅館住一住吧。”她說着。
她一邊說着一邊背起了自己随身帶的背包就要往城鎮中心走,大家面面相觑。
“不是說好了今天晚上是蘇菲娜安排,難道她根本就沒有什麽安排嗎?”
聽到自己的身後沒有腳步聲,蘇菲娜疑惑的回過了頭發,現所有人都看着她,一步也沒有往前走。
蘇菲娜的臉上寫滿了疑惑,“幹嘛,你們爲什麽不走?”她對衆人說。
賀随舟開口問她。“就這樣走,你知道鎮上有旅館嗎?我們到底去哪裏住?”他問蘇菲娜問到。
蘇菲娜聳了聳肩,“這裏我又不熟我哪知道哪裏有旅館。”她對衆人說。
大家交換了一下眼神,“你之前都沒有做功課嗎?”他們問蘇菲娜問到。
蘇菲娜白了他們一眼。“做什麽功課?你們這些人就是在城市裏面養尊處優太習慣了。”她對衆人說道。
“像我們出來探險的,很有可能路過一個不熟悉的鎮子,就算沒有提前聯系,沒有提前安排也是必須要找地方住的。”她對衆人說。
“今天才出來第一天,這種狀況你們應該習慣才是。”她對衆人笑了笑。
“好吧,”賀随舟點了點頭,“既然今天交給蘇菲娜安排了。無論安排什麽樣都得聽她的安排。”他對一衆人說。
“不過,大家可以上車,我們開着車慢慢找,不需要自己背包去找。”他一邊說着,一邊示意蘇菲娜把身上背的包放下。
“大家上車吧,”他對衆人說道。
大家好不容易下了車,輕松了一下。聽了賀随舟說的話,隻得又上了車。
第一輛車有小烈開着,第二輛車有葉言開着,兩輛車一起開進了城市。
這樣的小城鎮看到像他們開的這麽大的越野車實在是難得,城鎮裏面的居民紛紛停下來駐足,想看看這些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賀随舟,從車窗的玻璃探出頭去問真的街旁的一個中年男人這附近哪裏有旅館,中年男人給他指了一個方向,沒想到這樣的小城鎮裏還竟然真的有旅館。
兩輛車緩緩的開到旅館的門口。旅館的牌子十分醒目,一眼就望過去了。
安排好了停車位置之後。大家背起了自己随身的物品。下古墓準備的裝備并沒有背下來,而是放在車上,畢竟那麽重,晚上又用不到,實在沒有必要背來背去的。
他們來到旅館之後,跟旅館的老闆娘商量了一下。協商了幾間房。這樣的小旅館。這樣的小城鎮一般是沒有什麽外來人的,所以說旅館也并沒有客滿。
他們每個人一人一間房也是足夠的。就這樣,一行人在古墓旁邊的這個小城鎮找了一家旅館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