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宿虞清酒睡得很不踏實,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認床的原因,還是因爲之前在賀随舟裝修的别墅裏面住的太習慣了,第一次換到這麽簡陋的地方,睡着實在有一點不舒服。
早上起來的時候,她看着賀随舟,發現賀随舟的眼下也是一片烏青,顯然他也沒睡好。
但是他卻沒有把這件事情跟虞清酒說,肯定是不想讓虞清酒擔心。
早上起來之後,旅館提供一次早餐,所以他們早早的起來在旅館吃了一頓早餐。
見了面之後發現大家都是哈欠連天,隻有蘇菲娜一個人精神飽滿,看來這一晚上隻有蘇菲娜一個人睡得好。
看着大家都沒精打采的樣子,蘇菲娜對衆人說,“怎麽你們昨天晚上都沒睡好嗎?”她一邊吃着飯一邊對大家說着。
衆人紛紛點了點頭,“這個地方實在是太簡陋了,住不太習慣。”葉言尴尬的笑了笑。
她看着葉言也對葉言笑了笑,“那你們可要慢慢習慣啊。外出的這段時間,能住上這樣的條件就已經很不錯了。”
“今天我們會開車去古墓旁邊最近的那個村子,從那個村子出來之後就要準備徒步去古墓了。從進那個村子裏到古墓也有幾十公裏的距離。”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兩天之内我們是可以走到的,如果有中間出了意外的話,可能很多天都走不到。”
“那麽每天晚上休息就隻能在荒郊野外席地休息。所以說你們要珍惜這兩天能在床上睡覺的時間,可能再過兩天連睡覺的床都沒有了,”蘇菲娜笑笑說道。
葉言聽她說的話,吐了吐舌頭。他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驚慌,顯然他之前是沒有想過竟然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的。
不過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都心裏有所準備,因爲他們之前看過虞清酒爸爸的日記,知道古墓周邊到底是什麽樣的惡劣環境。
所以說盡管昨天晚上睡得都不好,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都沒有抱怨。他們也知道光抱怨是沒有用的。睡眠條件不好是沒有辦法解決的。隻能抓住一切時間來補充睡眠了。
早上這一頓飯吃的也不是很好,一來就是離開了别墅之後,沒有原來從賀氏集團那邊帶回來的人。做早餐吃的東西不是那麽很合胃口,另一方面就是東西很少,畢竟是免費的早餐不能要求人家給他們提供那麽多。
好在是他們自己昨天晚上的時候還在城裏邊買了一些能吃的東西,還有他們從别墅那邊帶過來的東西。
吃了這些東西之後勉強填飽了肚子,一行人又上了車,準備上路。
今天的路程是從城鎮開往村莊,是從他們昨天晚上住了一宿的這個城鎮開往離古墓最近的這個村莊,而這個村莊就是她與清酒的爸爸開始記錄接近古墓的位置。
所以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打起十二分精神,雖然在虞清酒的爸爸的日記裏面并沒有發現這個村莊有什麽問題,但是他們也不能掉以輕心,畢竟這個地方他們從來都沒有來過。
城鎮距離村莊的距離并不遠,大概開車隻有兩個多小時的車程。
經過昨天坐了那麽長時間的車,虞清酒也有了經驗,她知道坐在車上光是玩手機的話肯定會很難受的,所以她一到車上之後便立馬閉上了眼睛,準備開始睡覺。
而賀随舟就不同了。賀随舟因爲眼前的這個村莊是離古墓最近的村莊,所以他把虞清酒爸爸的日記又掏出來重新看了一遍,看了看虞清酒爸爸的日記裏面有沒有什麽可以參考的地方。
不過虞清酒爸爸對于這個村莊的記錄和描寫寥寥無幾,顯然在這個村莊并沒有發生什麽重要的事,所以說也就沒有什麽有價值的參考信息。
他昨天晚上在睡覺之前已經跟蘇菲娜交流過了,蘇菲娜覺得,這樣一個村莊應該也沒有什麽問題,大家隻要大膽放心的去就是了。
所以他也隻能放下心來,畢竟還沒有到呢,現在光是擔心也沒有什麽辦法。
一路無話。
兩個小時的車程很快就過去了,兩輛車很快開到了村莊。
來到村莊之後,路況變得很差,越野車不再能開進去。
沒辦法。他們隻得将兩輛車都停到了村口。
這兩天天氣十分的燥熱。但是雖然天氣燥熱,卻正是夏天,雖然不是農忙的時候,但是莊稼也應該在旺盛的生長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村裏邊的人都去照顧田地和莊稼的原因。村裏邊顯得十分的寂靜。他們把車放下之後,背着行李又走了約莫半個小時的路,也沒有看到什麽人。
大太陽照射下,衆人都出了一層的汗。尤其是虞清酒,雖然她全副武裝,戴了帽子,穿了長袖和防曬衣,又準備了風扇和冰塊兒,唯恐中暑。
但是在這樣烈日的照射下,她還是有一點點頭暈。
“還沒有到地方嗎?”虞清酒問賀随舟問到。
賀随舟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他們這一行人到底是要去哪兒,隻知道蘇菲娜的前面健步走着,是由她帶隊的。
他走到了蘇菲娜的身邊,問蘇菲娜到,“我們現在是要去哪兒?”蘇菲看了他一眼。“我還沒有想好去哪兒。”她對賀随舟說。
“還沒想好去哪兒?”賀随舟皺着眉頭,“這話是什麽意思?”
蘇菲娜沖賀随舟笑了笑。“我本來是想着在村莊裏面能碰到幾個居民,問問他們有沒有能落腳的地方,或者是看看居民的家裏能不能住。”
“但是沒想到走了這麽遠,壓根就沒有看到人。說來也奇怪,不知道他們的人都去哪兒了。”蘇菲娜說。
聽了蘇菲娜說的話,賀随舟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知道光這麽走下去也不是辦法,大家也都慢慢變累了,而且天氣這麽熱,很容易會中暑的,于是他走到了旁邊的一下門前,上前敲了敲他家的門。
“有人嗎?有人嗎?”賀随舟大聲喊着。
院子裏面的狗狂吠着,似乎并沒有人在家,他伸長了脖子。隔着木門向院子裏面望進去。忽然,隻見裏面小房子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女人的身影從門後閃了出來。“你們是誰?”那女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