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随舟聽了葉言說的話真的是哭笑不得,“你确定你爲了這種事把王先生叫起來,王先生不會罵你嗎?”他問葉言問到。
葉言聽了他說的話也撓了撓頭,“應該不會吧,”他小聲說到,“我就不信王先生不想吃口熱乎的?”
要說吃這方面,賀随舟做了這麽多年的賀家少爺,去的國家沒有上百也有幾十,他想吃什麽從來沒有吃不着的時候,所以現在對吃也就沒有什麽太大的渴望。
反而這種天天吃幹糧的日子賀随舟沒經曆過,一開始的時候對他來說還挺新奇的,但是時間長了也就不行了。
他也不想吃像石頭像沙子一樣的幹糧呀。他的口味早就被衆多的山珍海味給養刁了,現在吃的這些幹糧哪填的飽他的肚子。
所以賀随舟想了想,既然葉言說要去叫王先生起來,那就讓他去好了,賀随舟倒也沒必要攔着他。
所以葉言這邊打定主意就去叫王先生起床上王先生幫他看看這水裏面的魚到底是哪一種魚了。
賀随舟也沒有攔他,任由他去找王先生了。
葉言去了沒有多大一會兒,沒過多久,他就把王先生叫了出來。
這個時間正是夜裏兩三點鍾的時候。普通人睡覺睡到這個時候正是睡的正香的時候,王先生也不例外。
他睡眼惺忪的跟在葉言的身後,跟葉言兩個人一起從帳篷裏面出來了。
賀随舟看到葉言真的把王先生請出來了,還吃了一驚。他沖王先生揮了揮手,跟王先生打了個招呼。“真的起來了呀。”他對王先生說。
王先生聽了賀随舟說的話哭笑不得,他打了個哈欠,指了指站在身旁的葉言。“我本來也是不想起來的,誰讓他一直纏着我呢。”王先生無可奈何的說道。
葉言聽了王先生的話,急忙辯解,“您老這是話是怎麽說的?怎麽說我非得讓你起來。難道出門兒這麽久了,你就不想吃一口好的。”
王先生聳了聳肩,他年紀也大了,對于吃這一方面也不像葉言這樣的年輕人這麽講究這麽執着。
他跟賀随舟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模一樣的無奈。
“算了算了,”王先生擺擺手,“起都起來了,我就幫你去看看吧。”
雖然王先生也不是很情願,但是他跟葉言,他們這些年輕人畢竟是在一個隊伍裏面工作。大家低頭不見擡頭見的。葉言都已經去找他了,他也不好意思一口回絕葉言。
但是他心裏還是想去睡覺的,所以他便催促着葉言趕緊帶他去湖邊看看那些魚到底是什麽魚。
賀随舟看到葉言要帶着王先生去鑒定那些魚,心裏也十分的好奇,他也從篝火旁邊站了起來,跟着葉言和王先生。兩個人一起往湖邊走。
三個人一行來到湖邊,湖裏邊的魚還是像下餃子一樣的從湖面上跳起來,然後在墜落回湖面上。
王先生看到眼前的這一副情景。頓時瞪大了眼睛,他的瞌睡仿佛都不見了。
遇到這種異常的現象,對于王先生這種研究者來說。無疑是非常好的研究素材。跟吃相比還是研究這一方面讓他更加感興趣。
葉言指了指湖面上那些跳來跳去的魚。對王先生說,“你趕緊幫我看看,看看這些魚能不能吃。”
王先生擺了擺手,他沒有回答葉言的話。跟鑒定這些魚能不能吃相比起來,他到更好奇眼前的這些魚爲什麽會這樣。
他看向站在旁邊的賀随舟。“這是怎麽回事兒?”他對賀随舟說。
賀随舟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兒。”他對王先生說。
賀随舟并不打算告訴他這些魚聚集在營地周圍,可能是跟虞清酒身上的血有關系。畢竟虞清酒身上的血跟古墓有關系,這件事兒是一件非常重要的秘密。雖然說王先生很有可能是知道這件事兒的,但是他也不打算再把這件事兒告訴王先生一遍。
王先生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賀随舟。畢竟自從他們踏上了來古墓的這一趟行程之後,遇上的奇怪的事兒實在是太多了。有這麽一兩件賀随舟解釋不明白的事兒也是非常正常的。
何況在王先生的心裏,他可能覺得自己要比賀随舟等其他人博學多識的多。可能在他的心裏,他壓根兒就不相信賀随舟會知道這些事兒發生的原因。
賀随舟心裏能猜測到王先生想的是什麽。既然王先生不想繼續問,他也樂得不再告訴他。還省去了他編故事解釋那麽多的麻煩。
王先生不再看賀随舟,他把目光落在了湖面上。
距離這些魚開始躍出湖面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去。水面上的魚比剛開始的時候也少了不少。現在的情形沒有之前那麽壯觀了。但是對于剛看到這些景象的王先生來說,還是十分壯觀的。
王先生皺着眉頭看着湖面上的魚啧啧驚歎着。
眼看着那些魚逐漸的變少,葉言心裏也着急起來,他碰了碰站在旁邊的王先生急忙問他,“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是魚,到底是什麽魚呀?”
王先生眯着眼睛仔細看了看。那些魚躍出水面的速度都非常的快,落回水面的速度也非常的快。王先生畢竟年紀大了,眼神兒不濟。這樣光讓他看他是看不清的。
不過這些魚不斷的從湖面上躍出來,難免沒有一兩條方向沒控制好。落在岸邊的落在岸邊的這些魚擱淺在泥土地上。很快就死了。
所以王先生彎着腰。查看在地上的那些死掉的魚。畢竟這些魚也是從湖裏面躍出水面的魚,跟湖水裏面現在的魚估計也沒有什麽區别。如果這些死掉的魚能吃的話,那麽湖裏面的魚肯定也能吃。
王先生彎着腰,仔細的辨認躺在湖邊的那些死去的魚。看了半晌,他終于直起腰。站起身來對站在旁邊翹首以盼的葉言說道。“這些魚應該是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