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先生說的話,葉言仿佛聽到了什麽驚天的好消息,一般他的眼睛都亮了起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能吃啊,真的能吃啊,那太好了。”葉言一邊搓着手,一邊興奮地說道。
他一邊說着,一邊卷起了褲腳撸胳膊挽袖子,就打算下水去抓魚。王先生看到他的動作,急忙攔住他。
“這湖水深不深啊,你知道底下什麽情況嗎?你就下去抓魚。”王先生對他說,“你以前抓過魚嗎?你會抓魚嗎?”他問葉言問道。
葉言聽了他問的話,一臉不在乎的樣子,他拍了拍胸脯。“就這點兒小事兒還能難到我嗎?”他對王先生說。
葉言說的不錯,他這個人原本就是因爲身手不錯,所以才被選進特殊調查局。盡管這麽多年過去了,但是他想必自己身上的功夫還沒有丢。抓個幾條魚對他來說應該不是什麽大事。
王先生一邊說着一邊攔住了葉言,“那也不太好吧,畢竟這水裏面有什麽東西你也不清楚,萬一不光有魚,還有其他什麽有危險的動物那就不好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伸手指了指躺在岸邊的那些死魚。對葉言說,“這些魚不也是剛死掉的嗎?你抓幾條回去吃,這樣不好嗎?”
“就吃這些死掉的魚嗎?”葉言皺着眉頭,“會不會不太新鮮呀,不太新鮮的魚吃了肚子裏會不會拉肚子呀?”葉言問道。
聽了葉言的問話賀随舟哭笑不得,“這些魚不也是剛死掉的嗎?充其量也不過就死了一兩個小時,你抓活的新鮮的魚回去也要自己殺,跟這些剛死掉的魚比起來有什麽區别?”
葉言聽了賀随舟說的話,沉吟了一下,他覺得賀随舟說的也有道理。
他一邊想着一邊戀戀不舍的放下了自己的衣袖和褲腳。“那我就吃岸上這些死掉的魚。就不下水去抓魚了。”
看到葉言臉上戀戀不舍的表情,看來他對于下水抓魚這件事兒還挺期待的。賀随舟哭笑不得,他對葉言說,“你要非要下去抓的話也行。但是還是要保護好自己,最好穿個靴子帶個手套什麽的。”
他一邊說着一邊又看了看葉言沖着葉言擺了擺手,“魚這個東西吃不吃都行,我也沒有一定想要吃它們。所以說你要下去抓魚的話,我可就不幫你了哈。”他對葉言說。
葉言聽了賀随舟說的話,點了點頭,他壓根兒也沒有指望着賀随舟能下水去幫他。他之所以下水想去抓魚,也是因爲最近太無聊了,再加上也确實想吃新鮮的魚。
不過他想了想,他覺得王先生說的也确實有道理。且不論這個湖水裏面到底有沒有危險的其他生物,就是這些魚也不知道會不會攻擊人,畢竟現在它們這麽興奮。要真是有牙的魚的話,咬一口也是夠受的。
葉言是嘴饞,但是他并不想拿自己的身體健康作爲代價。
所以他最終還是沒有下水去撈魚。而是在岸邊撿了兩條擱淺了的魚抓在手裏,回到了篝火旁。
賀随舟和王先生兩個人跟着葉言一起回到了篝火旁邊。賀随舟和王先生對于吃魚這件事情都興趣缺缺。所以說他們兩個也沒有動手處理魚的打算。
倒是葉言十分的興緻勃勃。他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了兩把刀,給魚開膛破肚,刮掉魚鱗,并且穿到了樹枝上,打算自己做個烤魚來吃。
殺魚這件事兒賀随舟和王先生都沒有幹過,葉言也是第一次幹。所以他殺魚殺的也是磕磕絆絆。從肚子裏面掏内髒掏的也是亂七八糟。看到葉言搞了一手,一臉血肉模糊的樣子,賀随舟和王先生兩個人更沒有胃口了。
他收拾了約摸有十分多鍾的時間,才終于把這條魚收拾好,洗幹淨之後穿在了樹枝上,放在火上準備烤。
賀随舟和王先生兩個人看他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好奇的問他問到。“你就打算烤這一條魚嗎?不知道其他人會不會想吃烤魚呢?”
葉言聽了賀随舟号王先生說的話撓了撓頭。他沖着賀随舟和王先生兩個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個烤魚這麽粗糙,我也是第一次弄,還不知道會不會好吃。如果好吃的話就請他們吃烤魚,不好吃的話就算了。我先來試一試。”
聽到葉言說的話。賀随舟和王先生兩個人點了點頭。他十分理解葉言說的意思,因爲他們兩個人剛剛看了葉言殺魚的過程。那個血腥的場面看完了之後真的是一點兒胃口都沒有了。就這樣做出來的魚他倆也沒有把握到底會不會好吃。
不過魚肉烤的也是真是快。剛放火上沒有多久,這魚肉就開始滋滋的冒起油來。空氣中彌漫着一股燒烤的香味兒。
縱使是像賀随舟這樣山珍海味都吃遍了的人在經曆了這麽久,天天吃幹糧的日子之後,聞着這粗犷的烤魚味兒,竟然也覺得有一絲絲饞了。
現在他們三個人坐在篝火旁,聞着烤魚的香味。突然讓賀随舟産生了一種幻覺,仿佛他們并不是在古墓,并不是外出探險,而是出野外,在郊遊。
空氣中彌漫着油潤的烤魚的香味兒。距離山珍海味恐怕就差一把孜然了。
魚很快烤好了,葉言從火上把那魚拿下來。并沒有自己先動手,而是先遞給了王先生和賀随舟,放在了他們兩個的面前。“要不要來一口?”葉言問他們倆問道。
雖然聞着還是挺香的,但是剛才看了葉言殺魚的那個畫面之後,兩個人心中都心有餘悸,他們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你先吃你先吃。”賀随舟對葉言說道。
葉言一看就是餓的夠嗆,他看到賀随舟和王先生兩個人并不打算吃,他也沒有推辭,拿過來先在烤魚上面撕下了一塊魚肉,放進了嘴裏。
賀随舟和王先生兩個人都滿懷期待的望着他。等着他說一下這個烤魚到底是什麽味道?
沒想到葉言把這魚肉放入嘴中之後。一下子皺起了眉頭。“好苦,”他對賀随舟和王先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