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聽到葉言說的話。賀随舟皺了皺眉頭。他扭過頭，把目光落在了坐在他身旁的王先生身上。“不應該吧，”他對王先生和葉言兩個人說，“不是說這個魚是常見的魚類嗎？是可以吃的嗎？”
王先生聽到葉言說的話也十分的意外，他也點了點頭，“沒錯呀，這就是我們平時吃的鲈魚啊，我不可能認錯的，”王先生對賀随舟和葉言兩個人說。
聽到王先生說的話，賀随舟的心裏咯噔一聲。他倒是不怕王先生認錯這些魚。他怕的是，這些魚真的是普普通通我們平時吃的魚，但是卻受到了古墓的影響，所以産生了變異。
或者更危險的是，這個湖水根本就有毒，所以這個魚肉吃在嘴裏才會有一股苦味兒。
“快放下，快放下，别吃了。”賀随舟，連忙對葉言說。
葉言這一口魚肉吃到嘴裏覺得發苦。也明白這個魚不應該再繼續吃下去了，恐怕這個魚是有問題的。
他看了一看手中那一棍子烤魚，十分戀戀不舍地将它扔在了篝火的旁邊兒。
“真的不能吃嗎？”他問賀随舟問道。
賀随舟看了他一眼。“吃重要還是命重要？”他問葉言問道。“你不怕這個魚真的有問題嗎？萬一有問題的話。你中了毒或者是出現了什麽别的問題，那我可沒有辦法管你啊。”他對葉言說。
葉言咂了咂嘴，仿佛還在回味着剛才那口魚的味道。那個魚雖然有點兒泛苦，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他們已經在這個湖水裏面生長了許多年的原因，這是十分的肥碩，油香味兒十足。
要不是因爲那魚肉的味道有點兒發苦的話，恐怕這樣肥瘦的魚拿到外面去肯定也賣不少的價錢。
想想在古墓這樣粗糙的環境裏邊，用燒烤這樣原始的方式來烹饪，一點兒調料都沒有放，味道都能這樣的好。要是拿到外面去精心的烹饪一番，肯定味道會更好。
葉言一邊想着，隻覺得自己口水泛濫。他惋惜的看了看放在腳邊的那一棍烤魚。甚至有沖動把它撿起來再吃兩口。
“真是太可惜了，”他嘴裏邊輕聲念叨着。
王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什麽好可惜的，我們從古墓回去之後，你想吃多少就有多少。想怎麽吃就怎麽吃。不在乎這會兒的這一兩口。”
葉言沖王先生點了點頭，但是他還是咂了咂嘴，顯然，對于剛才烤魚的味道還是意猶未盡。
忽然，他似乎想起了什麽一樣，眼睛又亮了起來。他急忙拉住了王先生的手問王先生問道。“這個魚身上是不是有一個地方會發苦的？”
王先生聽了葉言的問話也愣了一下。他回想了一下，點了點頭，“魚膽是苦的。”他對葉言說道。
葉言忙不疊的點頭，“我就記得嘛，小時候看我媽媽殺魚。她跟我說魚身上有個魚膽還是什麽的東西是苦的，如果碰破了的話，整個魚的魚肉都會變苦。”
他說完之後又看了看王先生，“那你說會不會是我剛才殺魚的時候一不小心弄破了魚膽，所以才把這個魚變得非常的苦。”
王先生聽了葉言說的話，皺了皺眉頭。因爲剛才葉言殺魚的動作十分的粗暴，場面也十分的血腥，他和賀随舟兩個人都沒有仔細看葉言是怎麽殺魚的。
要說葉言殺魚的時候到底有沒有弄破魚的魚膽，他還真不知道。
他扭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賀随舟，賀随舟也搖了搖頭。“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看到王先生賀随舟兩個人的回答。葉言的眼中仿佛又燃起了希望，他又站起身。準備往湖邊的方向走。
坐在葉言對面的賀随舟急忙叫住了他，“你去幹嘛？”他對葉言說道。
葉言回過頭看了一眼賀随舟，“當然是再找一條魚啊。”他對賀随舟說到。
賀随舟聽了葉言說的話，哭笑不得。“真就對吃魚這件事兒這麽執着嗎？”他問葉言問道。“一定要非吃不可嗎？”
葉言點了點頭。“剛才那一條魚實際上是很好吃的，就是有一點兒點兒苦，我覺得很有可能是因爲我的殺魚的時候一不小心把魚的魚膽弄破了，所以他才變苦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又拍了一下大腿。“哦，對了，還有可能是因爲那條魚是我在岸邊撿的，他已經是一條死魚了。可能也是因爲有點兒不新鮮，所以說味道才不好。”
“反正呆在這兒也沒事兒，好歹讓我再去找一條是，一是萬一他要好吃呢，是不是？”葉言對賀随舟說。
賀随舟聽了葉言說的話也不好再繼續攔他了，畢竟葉言年紀已經這麽大了甚至比賀随舟還大了不少。他對于自己做什麽事兒應該已經有把握了。不需要賀随舟再去教導他了。
賀随舟，把事情的利弊都已經跟他說過了，具體要怎麽選擇，還要看葉言自己。他也沒有什麽好繼續再跟葉言說的了。
所以他沖葉言點了點頭，既然葉言固執的一定要去，就讓他去吧。
他和王先生兩個人沒有跟着葉言一起去湖邊，而是坐在篝火旁邊等他。沒過多久葉言就又拿着一條魚從湖邊走回來了。他赤着腳，袖子也卷起來手裏的魚還在活蹦亂跳地跳着。顯然這條魚是抓到新鮮的魚。
葉言又獨自一人坐在篝火旁邊，拿起了手中的刀子，開始重新殺魚。這一次，他的動作輕柔了不少。也沒有搞得像上一次那麽血腥。他仔仔細細的把魚的内髒清理幹淨。沒有碰破任何一個東西，他甚至還把魚膽掏出來給王先生看了看，讓王先生确認了之後，才把它扔到了一邊。
經曆了上一次殺魚之後，葉言的動作熟練了不少，他把殺好的魚又穿在了木棍上。架在了篝火上面。
坐在旁邊的葉言不斷的翻動着那個木棍。新鮮的魚肉在篝火上面滋滋地冒着油。葉言熟練的轉動着木棍兒。手法跟上一次比起來好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空氣中很快又彌漫起了烤魚的香味兒。這一條新抓的魚終于也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