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虞清酒說完之後,賀随舟便離開了帳篷往湖水的方向走去。
他手裏拿着強光手電向周圍照射着,看着周圍的情況。現在還沒有人從其他的地方回來,那起碼可以證明還沒有人暈倒。
雖然說吃了烤魚之後會發病,暈倒這件事情是闆上釘釘的事情,但是暫時沒有人暈倒也是一個好消息。最起碼虞清酒此時的壓力會小一些。
他一邊想着一邊走向了湖邊。
營地的位置本就離湖邊并不遠,所以他沒走幾步就來到了湖邊上。此時的湖邊還布滿了葉言和王先生腳印,他們兩個昨天晚上在這兒抓了魚。他回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還十分的感歎,要不是昨天晚上在這兒抓了魚,今天也不會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
不過現在感歎昨天發生的事情已經沒有用了,現在隻能做剩下他應該做的事情。
他一邊想着一邊脫下了自己的鞋子和襪子,将自己的鞋子和襪子規規矩矩的放在了岸邊上。
他往前邁了幾步,踩進了湖水裏。他的腳趾頭剛剛一碰到湖水便立馬縮了回來。
此時此刻外面森林裏面的季節可是夏天,雖然古墓是在地底下這樣的地方肯定要比地上要涼快不少,但是現在的天氣畢竟是夏天,也不至于太冷。
但是這墓室裏面的湖水可是不一樣,他的腳趾頭僅僅是輕輕的沾了一下壺水就覺得冷的刺骨。那冰冷的湖水刺的他的指尖生疼。
饒是身體健壯的賀随舟一想到自己馬上要再這樣冰冷的湖水裏面遊泳。竟然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的心裏也開始有點兒懼怕了。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懼怕,因爲現在除了他之外,沒有别人再能做這件事情了。這件事情就算再難,他也必須要逼迫自己去做。
就算不爲了别人,他也要爲了自己和虞清酒兩個人,他當初再來古墓之前是答應了虞清酒,無論如何要把他平平安安的從古墓帶回去。現在連去往下一個墓室的門都找不到,又談什麽把虞清酒平平安安的帶回去呢?
他一邊想着一邊深吸了一口氣。他向前大步的邁了兩步,兩隻腳穩穩地踩在了湖水當中,冰冷的湖水圍繞在他的雙腳,雙腿旁邊,寒冷的刺骨,但是他咬緊了牙關,并沒有動,也沒有向後退。
他必須勇往直前,不能後退。
他彎下腰,撩起了冰冷的湖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想讓自己的身體适應一下這湖水冰冷的溫度。盡管隻是用湖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還是差點兒喘不上氣來。可見這湖水到底有多麽的冷。
他站在湖水當中。出租适應了有十分鍾的時間才終于深吸了一口氣。他彎下身子,一個猛子紮進了湖水當中。
墓室裏面十分的黑暗。之前雖然他的手中拿着強光手電查看過湖水。但是跟此時此刻身臨其境的在湖水當中遊泳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他睜着眼睛看着遠方,隻見湖水當中的能見度非常的高,這湖水十分十分的清澈透明,其中一絲雜質都沒有。
他在離開帳篷的時候把自己手中的強光手電換成了防水的照明燈,此時此刻,他手中提着防水的照明燈打開了開關。
清澈的湖水爲在湖水裏面找到東西這件事兒大大降低了難度。他回到湖面上,深吸了一口氧氣之後,一個猛子鑽進湖水裏,向深處遊去。他睜大了眼睛,仔細的查看湖水底下的情況。
隻見這個湖深度并不深。大概隻有十幾米的樣子,雖然昨天晚上有那麽多那麽多的魚,從湖水湖面上躍出水面。但是此時此刻他卻連一條魚都看不到。他的心中不免奇怪,昨天那些魚到底是從哪裏來,又是到哪裏去了呢?
不過他現在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事情,因爲他身上沒有潛水的裝備。隻靠憋着的一口氣在壺底下潛水。這樣能堅持的時間是沒有多少的。
所以他不能浪費時間去找那些魚在哪裏。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必須要找到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到底在哪兒。
他一邊向前遊着,一邊瞪大了眼睛在湖底查看着,隻見湖底雖然說沒有一條魚,但是植物還是十分茂盛的。壺底下布滿了水草。飄飄悠悠地生長着。
雖然壺水十分的清澈,能見度非常高,但是因爲底下有很高,很厚,很密的一層水草生長着,爲他尋找東西也帶來了一定的麻煩。
因爲他不能确定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是不是在水草裏面隐藏着。
但是這個湖畢竟有十幾米深。他想要看。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在不在水草裏面的話,就必須要潛到湖底。去撥開那些水草。這件事情對于剛剛下水開始潛水的他來說,難度實在是太大了。
所以他先放棄了在湖底尋找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而是先圍繞着湖面油漆湧來,他打算先查看一下。圍繞着整個湖的石壁,看看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在不在石壁上面。
對于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在石壁上面這件事情賀随舟其實是抱着很大的希望的。因爲如果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在水下的話。想要保證目視能夠被封閉。實在,難度非常的大。對于當時的工匠來說,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建築能力去做這樣的一個墓室。
所以在賀随舟看來,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最大的可能性還是在四周的石壁上面。
所以他一手舉着燈,一首認真的遊着泳,沿着整個湖面邊緣,繞着整個湖開始查找起來。
希望他在整個湖邊上的石壁上面真的能找到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這樣就能幫他省掉很多的力氣。
而且如果所有的人都發病了,昏睡過去之後。他必須把這些人從這個入口帶到下一個墓室裏。
如果這個入口在石壁上的話,他也會省很多的事情。賀随舟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