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賀随舟努力的在周圍的石壁上尋找着,如果前往下一個墓室的門真的在石壁上的話,那麽想必會對他們剩下的安排有很大的幫助。
所以賀随舟的心中懷着期待,他還是希望,這個門就在石壁上面。
他圍繞那個石壁首先先遊了一圈兒,因爲湖水太冷,雖然這個湖的面積并不是很大,但是遊完這一圈之後還是消耗了賀随舟非常非常多的體力。
他拿着手裏面的照明燈在這一圈兒當中仔細的找了一遍,并沒有看到有什麽奇怪的地方,也沒有看到什麽暗門和入口。
因爲這一圈已經消耗了太多的體力所以在遊完這一圈之後他就回到了岸上來到岸上休息一下。
原來的岸上雖然說不上冷,但是因爲是在古墓裏邊的原因,古墓畢竟是在地下,地下的溫度肯定沒有地上的溫度高。
所以如果不坐在篝火旁邊的話,大概岸上的溫度也就二十來度。光穿着一個短袖肯定是不行的。賀随舟還需要穿着一個長袖外套。
但是此時的他從那冰冷刺骨的湖水裏面遊上岸。他嘴唇發紫,渾身發抖。這個湖水裏面的溫度别說20度了,估計連2度都沒有。
遊上岸的賀随舟竟然覺得。墓室裏邊的溫度是這樣的溫暖。簡直要比湖水裏面暖和太多了。
他一邊發着抖,一邊喘着粗氣遊到了岸上。這一趟遊下來雖然沒有什麽收獲,但是賀随舟起碼明白了一點,就是這個湖水的面積并不大,而且湖水也不是很深,如果真的讓他潛水的話,估計問題并不大。
他想了想,不禁心中有一點懊悔,如果當時攔住了葉言和王先生讓他們不去吃那個魚的話,現在也不會發生集體中毒的事情。
如果沒有現在這樣集體中毒的事情的話,就憑借他們隊伍當中那麽多身強力壯的男同志。想潛水到這個湖底肯定是沒有問題的,說不定那去下一個墓室的門早就已經找到了。
又何必靠他現在一個人在這兒盲目的亂找呢?
他一邊想着一邊歎了口氣。他搖了搖頭,沒有繼續想下去,因爲他知道現在想這些事情已經沒有用了,因爲吃錯東西的事情已經發生了。
現在能做的就是想辦法去補救這件事情。
現在的賀随舟渾身發冷。他連忙小跑着,回到了自己剛剛下水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鞋子和襪子。
他想了想,還是沒有把鞋子和襪子穿上,因爲他知道一會兒自己還是要下水繼續去尋找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
他渾身發着抖。連喘着氣仿佛都帶着寒霜。此時的賀随舟開始特别的想念虞清酒,如果虞清酒此時在他的身邊的話。那麽虞清酒肯定會抱着他,幫助他取暖。
人隻有離開了那些東西之後,我才會真正的珍惜那些東西。賀随舟,心裏默默的想着。
他似乎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一刻這麽想念虞清酒。
要不把虞清酒叫過來跟他一起,兩個人去尋找古墓的入口吧。賀随舟想着。
想到這兒,賀随舟又搖了搖頭,他知道他不能這麽做,因爲虞清酒還懷着孕,這湖水這麽冷。萬一他進了湖水之後有什麽劇烈的反應,那自己可承擔不了這個責任。
無論如何,他都是要保護虞清酒的安全的。
想到這兒賀随舟突然犯了難,如果真的下一個墓室的入口真的在湖水裏面的話。那湖水這麽冷。虞清酒能受得了到湖水裏面來遊泳嗎?
他想到這兒歎了一口氣。爲什麽想去下一個末墓室這件事情這麽麻煩,賀随舟想着。
想到這裏,賀随舟又自嘲的笑了笑,他現在居然想着要怎麽帶虞清酒離開這個墓室了。他現在根本連前往下一個墓室的門都沒找到,還怎麽談讓虞清酒也來?
賀随舟甩了甩頭,他把自己頭發上的水甩幹淨,也把自己腦海中奇怪的想法都甩幹淨。
他一邊想着一邊站起身來,他剛剛沒有穿上襪子和鞋,于是這一回也不需要再脫下襪子和鞋。
上一次進湖水的時候天氣很冷,湖水裏面也很冷。賀随舟顯然還不太習慣,但是現在他已經在湖水裏面遊了一圈了,對于湖水的溫度也有了一定的适應。
所以這一次他在再一次進入湖水的時候,并沒有覺得像上一次那麽冷的刺骨了。
他照例還是從湖水裏面捧起了一捧水,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熟悉一下這個溫度。
熟悉好之後,他又一個猛子紮進了湖水裏。這一次他沒有潛水。而是直接沿着石壁開始遊起來。
雖然剛才已經探查過一遍石壁的方向了,但是他沒有找到什麽明顯的機關和暗門。
所以很有可能前往下一個墓室的門并不在石壁上面,但是光憑上一次他在那寒冷的條件下,加上渾身發抖的狀态,在這樣的狀态下查看了石壁。結果很可能是不準确的。
爲了确保他在查看石壁的過程當中沒有出現什麽問題,沒有出現什麽遺漏,所以他決定還是要圍繞着石壁再遊一圈。
有了上一次沿着石壁遊泳的經曆,這一次他在在石壁周圍遊泳對他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這一次,因爲已經适應了湖水裏面的溫度,所以他也沒有再繼續發抖。
他一隻手高高的舉着照明燈,一邊擡着頭往石壁上面看過去。他往前遊了沒多久,忽然來到了一片瀑布旁邊兒。
他擡頭看着那瀑布。
這個瀑布就是當初虞清酒說的,她在岸上的時候看到的石壁上的瀑布。
隻見那瀑布的最上方是一個一個小小的洞口,從那個洞口裏面流下來很多像湖水一樣清澈的水,這些水都墜落在湖面上,激起一層一層的浪花。
賀随舟看到那瀑布所在的位置,忽然之間恍惚了,爲什麽剛剛他上一次沿着石壁遊泳的時候,似乎并沒有看到這個瀑布呢?賀随舟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