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随舟在那個瀑布所在的位置停了下來,他舉起了手中的照明燈,靜靜的往頭上的方向看着。
隻見那瀑布裏面的流水跟湖裏面的湖水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都是那麽的清澈透明,而且沒有其他的動物,也沒有什麽生物。
那湖水從瀑布上端流下來,墜落在湖面上,激起了一層一層又一層白色的泡沫。
若不是在古墓裏面,若不是因爲他們現在面臨着十分嚴峻的挑戰和十分危險的狀況。賀随舟肯定會停在這裏仔細的欣賞一番這瀑布所形成的美景。
不過現在呢,賀随舟根本就沒有心情,也沒有興趣去欣賞這樣的景色。
他隻是皺着眉頭回想着剛才發生的事情,爲什麽他上一次從這有過的時候,似乎并沒有看到這個瀑布的存在呢?賀随舟奇怪的想着。
但是他清晰地記得,在他剛剛從上一層的墓室當中下來的時候第一面見到虞清酒的時候,虞清酒告訴他遠處的方向是有一片湖水的,湖水上面也有一個瀑布。
當時的虞清酒還把這個瀑布和湖面所形成的景色同自己講了一遍,所以自己對這片景色是有印象的。
而眼下的事實也證明這個湖上面确實是有這樣一個小小的瀑布的。
所以由此可以證明虞清酒當時并沒有說假話,他說的肯定是真話。
那麽剛剛自己所看到的景象就是假的景象喽。賀随舟心裏暗自想着。
他想到這兒他的神情又嚴肅起來,畢竟之前在地面的上的時候就已經經曆過一次這樣的事情,當時他碰到了那個讓人産生幻覺的黃色花朵。
所以當晚他就産生了幻覺,甚至因爲他的原因讓隊伍裏面所有的人都産生了幻覺。
他對這件事情的發生還心有餘悸。停在瀑布下面的賀随舟立馬開始回想起自己自打下了古墓之後所經曆所發生的事情,想想自己有沒有可能又碰到了什麽可能讓他産生幻覺的東西。
不過他想了半天也沒有覺得這一路上到底有什麽問題。
那爲什麽自己剛才仿佛沒有看見那瀑布呢?賀随舟心裏想着。
忽然,他回頭看了一眼岸邊,又看了看眼前的瀑布。一個細節被他漏了下來。
原來,上一次剛剛下水的賀随舟首先是遊了一小段,但是因爲他當時懷疑,前往下一個墓室的門很有可能在水下,所以他是潛了一段水之後,又遊到了湖面上,并且貼近石壁,沿着石壁遊回了岸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很有可能他在進入湖水之後潛水的那段時間路過了這個小小的瀑布。
當時他的潛水沒有注意到瀑布所在的位置。所以當然對這個瀑布沒有印象。但是這次就不同了,這次他本來就是想在石壁上找有沒有前往下一個墓室的門,所以他一直是沿着石壁在遊泳。
沿着石壁遊泳的話就不可能碰不到這個小小的瀑布。
賀随舟想着。想到這兒,他明白了自己剛才沒有看到這個瀑布并不是産生了什麽幻覺,所以他的心也放下了一大半。
盡管這個瀑布的景色十分美麗,但是光有這麽一個瀑布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麽作用,所以他還是離開了。
他沿着石壁繼續向前遊去,他高高舉着手裏的照明燈向石壁上面看過去。一邊看着一邊伸手摸着,唯恐自己沒有發現什麽不太明顯的機關或者暗門。
不過,事實又一次讓他失望了,他這一次花了足足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查看石壁,比上一次遊一整圈兒多花了好長時間。
但是盡管花了這麽長的時間,他還是沒有找到石壁上有什麽機關,或者暗門,甚至這石壁光滑的簡直跟人工開鑿的石壁差不多。
不過想來也是有可能的畢竟這個石壁經過了這麽多年的湖水的沖刷,石壁過變得光潔堅硬也是很有可能的。
他再一次回到了岸上,準備休息一下。畢竟兩趟下來都沒有尋找到什麽樣的結果。雖然這件事在他意料之中,但是他還是希望自己能馬上找到前往下一個墓室的門。
回到岸邊之後。他坐在自己剛剛脫下鞋子的地方思考了半晌,最終還是決定穿上襪子和鞋子。
他不打算自己在一個人繼續找下去了,而是打算先回到營地。一方面是看看虞清酒的情況,另一方面就是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也發病了。
另外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賀随舟現在已經餓了,因爲早上發生了烤魚那件事情,他沒有吃烤魚。中午就更别談了,中午他和他和虞清酒兩個人在帳篷裏邊愁眉不展。根本就沒有心情吃東西。
但是下午就不一樣了,下午他在湖水裏面留了這麽大兩圈兒,耗費了太多太多的體力。饒是像賀随舟,這樣身體強健。而且忍耐能力極強的人也覺得餓了。
所以他穿上了外套,穿上了襪子和鞋子,往營地的方向走着。
很快,他便回到了營地的附近,虞清酒正站在門口插着腰,往他的方向看着。
她看到賀随舟回來的身影,擡起了雙手向他揮動着。
賀随舟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虞清酒有的時候真的是太可愛了,他心裏默默想着。
他三步并作兩步地回到了帳篷。跟前站到了虞清酒的對面。“怎麽樣?下午有沒有發生什麽特别的事兒?”他對虞清酒說。
虞清酒搖了搖頭。“倒是沒有什麽特别的事兒,也沒有什麽危險。”她對賀随舟說。
不過她一邊說着一邊讓出了帳篷。賀随舟順着虞清酒手指的方向向帳篷裏邊看去。頓時簡直要驚到了下巴,隻見帳篷裏面整整齊齊的躺着一排人,除了他們兩個之外,隊伍裏面所有的人都已經在這裏了。
賀随舟啞然失笑,“這是什麽情況?”他問虞清酒問到。
虞清酒看着賀随舟苦笑了一下,“就如同你看到的這樣,”她對賀随舟說,“所有人都已經發病,昏睡過去了,現在清醒的人隻剩下我們兩個了。”虞清酒對賀随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