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晚餐賀随舟吃的十分的香甜。不知是不是因爲虞清酒的手藝确實是比之前好了不少。還是因爲賀随舟今天實在是餓了,所以說他這頓飯吃的尤其的好。
這可以說是自從進入了森林之後吃的最好的一頓飯,雖然說吃的也是之前一直在吃的幹糧,但是今天幹糧味道就是比之前的幹糧味道要好不少。
畢竟,他今天上午的時候爲了處理這些事兒,已經耗費了很多的精力和體力,再加上他下午又去湖邊遊泳潛水去尋找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消耗了太多太多的體力。
所以他這頓飯吃了很多。虞清酒一個人在營地待着,自然消耗不了多少能量。所以吃的很少,其他的東西基本上都被賀随舟給吃了。
吃飽之後。看到賀随舟的狀态好了不少,虞清酒才終于鼓起勇氣再次問了一遍賀随舟。“怎麽樣,找到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了嗎?”
賀随舟聽了虞清酒說的話,搖了搖頭,“沒找到,”他對虞清酒說。
沒想到虞清酒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并沒有表現出什麽不開心,也沒有表現出失望,顯然她對這個結果也是心中有數了。
回想起之前的兩天,大家那麽多人在這個墓室裏面尋找了那麽久,都沒有找到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現在清醒着的人隻有她和賀随舟兩個人,再加上她自己并不能出門兒,其實真正的幹活兒的隻有賀随舟一個人。
光憑賀随舟,一個人就想這麽快的找到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哪有那麽容易呢?
所以盡管賀随舟并沒有找到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但是虞清酒還是十分理解他。
他并沒有埋怨賀随舟,而是對賀随舟說,“沒關系。我們繼續再找找,實在不行的話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我們兩個人一起找。”
聽到虞清酒說的話,賀随舟沖着虞清酒笑了笑,他知道虞清酒其實是爲了安慰自己,他是不可能會允許虞清酒跟自己一起去的。
再說營地裏還有這麽多昏睡着的小夥伴。如果虞清酒走了的話,剩下的這些人也沒有辦法照顧。
不過聽到了虞清酒的鼓勵,賀随舟的心裏還是充滿了力量,他渾身上下都暖暖的。
賀随舟看着坐在對面的虞清酒,不僅陷入了沉思,忽然他對虞清酒說到。“你說如果我們早就預料到在墓室裏面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沒有帶上這些隊伍裏面的其他成員的話,會不會不至于落入現在這樣的窘境。”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愣了一下,“爲什麽這樣說呢?”他對賀随舟說。
賀随舟苦笑了一下。“你想想就算我們現在找到了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的話,那我們兩個就真正的能走了嗎?”他問虞清酒問到。
“帳篷裏面還躺着那麽多個我們隊伍當中都小夥伴,就憑我們兩個人的性格,我們是不可能抛棄他們獨自走的。”
“那如果不抛棄他們,我們就隻能被鎖在這裏,被牢牢的禁锢在這裏。”
“就算我們找到了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我們也沒有辦法走,因爲我們帶不走他們,我們也不可能抛棄他們,讓他們在這兒自生自滅。”
“所以其實我們現在的情況很尴尬。有的時候我都不知道我爲什麽要尋找去下一個墓室的路,因爲找到了也沒有什麽用。”
“就算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怎麽離開這個墓室。其實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對賀随舟笑了笑,“不要這麽說。”她對賀随舟說。
“不得不說,當初在我們沒有出發之前,對于當時的條件下,尋找這些跟古墓有關的人和原來特殊調查局的人來幫助我們是當時最好的選擇。”
“當時你做這樣的決定的時候,我也是十分支持你的。”虞清酒對賀随舟說到。
“我們沒有必要後悔,畢竟當時是不知道會在墓室裏面發生現在這種情況的。”
“就算當時我們能知道項目裏面會發生這種情況,我們也必須要帶上現在我們隊伍當中能夠給我們幫助的人。”虞清酒對賀随舟說。
她說着一邊如數家珍的看向賀随舟。“你看如果沒有蘇菲娜帶領我們往這兒走的話,可能我們都已經到步了這片森林。如果沒有王先生的幫助的話,可能我們在森林裏面就已經迷路到現在根本都找不到這個墓室所在的位置。”
“所以說帶上他們其實還是有必要的。”
“還有就是另一方面,如果我們在走之前就知道在墓室裏面會發生現在的這種情況。那我們可能當時就想到不要吃那個魚。隻要不吃那魚問題不就都迎刃而解了嗎?”虞清酒笑着對賀随舟說。
賀随舟聽了虞清酒的話,也沖着虞清酒笑了笑,他知道自己是因爲今天實在太累,太疲乏,所以有點鑽牛角尖兒了,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麽想,後悔是沒有用的,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可以買的。
所以他也對虞清酒說,“好了,我也就是發發牢騷,不會真正的後悔的。”他對虞清酒說。他一邊說着一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對于這件事兒我還是很積極的,畢竟我們兩個人還在墓室裏面,無論如何,我們兩個人都要離開這裏出去。”
他伸完懶腰之後就在篝火對面的位置上坐了下來。他一邊坐下來一邊打了個哈欠,虞清酒看到他的表情,直到賀随舟,今天真的是很疲乏,很疲乏了。
“那怎麽辦?我們現在要去睡覺了嗎?”虞清酒對賀随舟說。
賀随舟點了點頭,“是的,我确實是有點兒困了,”他對虞清酒說到。
想到要去睡覺了,虞清酒愣了一下。她問賀随舟問道。“那我們今天晚上要怎麽睡覺啊?”
賀随舟聽了虞清酒這個問題也愣了一下,“回到帳篷睡吧,不然還能去哪兒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