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賀随舟說的話,虞清酒尴尬的撓了撓頭。他沖着賀随舟笑了笑,“我倒是想回帳篷睡,可是現在條件不允許啊。”
賀随舟聽了,虞清酒說的話愣了一下,“哦。”他忽然恍然大悟的念叨了一聲。
他忘記了一個問題,就是現在所有昏睡着的其他小夥伴們都躺在他們兩個人的帳篷裏面。如果他們兩個想回到之前的帳篷睡覺的話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爲沒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
所以說如果他們兩個人想要睡覺的話,隻能挪到其他的帳篷裏面睡覺。
但是如果挪到其他的帳篷裏面睡覺的話,晚上不跟其他的小夥伴睡在一起,又沒有辦法照顧他們。
如果一夜的時間平安無事到也好。萬一夜裏有點兒什麽事情,或者是有人醒過來了。沒有人照顧他們的話。會不會出現什麽問題?虞清酒想着。
其實今天的虞清酒也十分的疲乏了,她心裏想的事情不見得比賀随舟想的事情更少。
白天的時候賀随舟還在忙,他在湖水裏面遊泳,潛水。準備找前往下個墓室的入口。
人家都說忙碌的時候不容易胡思亂想。
但是虞清酒就不一樣了,虞清酒今天一個人面對着一大堆生病發病的小夥伴們。對他們束手無策。她又沒有什麽事兒可以做。隻能逼着自己收拾營地,去點篝火去準備晚餐。
可以說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一天就一個人在不停的胡思亂想。
其實她在來古墓之前,其實設想過很多很多種不一樣的情況,唯獨沒有設想過的就是眼下這種情況。
她可以接受。遇到什麽特殊的危險也可以接受,碰到什麽奇怪的野獸,甚至可以接受自己的隊伍中有小夥伴們去世。
但她唯一沒有想過的就是眼下這種情況。
不得不說,眼下這種情況實在是太絕望了,因爲找不到前進和後退的路,沒有辦法前進,也沒有辦法後退,她身邊還有這麽多生病的小夥伴需要幫助他是不可能丢下這些小夥伴,讓他們自生自滅的。
走到這一步。身邊的小夥伴似乎也變成了拖累。實際上,她和賀随舟兩個人都非常的絕望。她明白很有可能現在的結果就是他們兩個人會被困在這墓室裏面再也出不去,兩個人最終會困死在這個墓室裏。
這種可能性不光虞清酒已經想到了,相信賀随舟頁已經想到了,但是隻是他們兩個人都非常默契的沒有提起這個話題而已。因爲即使提起了這個話題,也沒有辦法什麽解決,隻是給兩個人徒增煩惱而已。
面對這件事情上,他們兩個人出奇的默契。
所以現在的虞清酒的心很累。
她真的想破罐子破摔,什麽都不管了。
她回想起前兩天賀随舟跟她說的,自己的血液跟古墓和古墓當中生物的關系。她想着沒準自己的血液可以有一定的保護作用,可以保護她跟賀随舟兩個人不受到古墓裏面野生動物的威脅。
那麽這樣一來,他們兩個人今天晚上連夜都不用守了。
現在的隊伍裏面清醒着的隻有他們兩個人,如果今天晚上還安排守夜的話,那就兩個人隻能一人睡半宿另外半宿的時間必須要醒着才行。
虞清酒看了看坐在自己對面的賀随舟。發現賀随舟此時已經睡着了。
他坐在篝火的旁邊不住的點着頭,一邊點着頭,一邊打着瞌睡,看到賀随舟累成這個樣子。虞清酒的心裏十分的心疼。
她不忍心跟賀随舟說,讓他去守夜。虞清酒作爲賀随舟的愛人,她十分關心他,十分心疼他。在他已經累了這麽一天的情況下,不想再讓他繼續累半宿了。
那麽如果是這樣的話,守夜就隻有虞清酒一個人。
其實要是讓你虞清酒守半宿的夜讓她有五六個小時不能睡覺的話,其實還是堅持的住的。
但是一想到賀随舟可能今天晚上守不了夜了,那對虞清酒來說,她就必須通宵守夜。
倒不是虞清酒太嬌氣,主要是她肚子裏還懷着孩子,如果通宵的話。實在對她身體太不好了,她覺得自己也未必能堅持的住。
如果是這樣的話,索性就不要守夜了。虞清酒一邊想着一邊回頭看了看遠方的他們兩個人的帳篷裏邊還躺着自己的小夥伴們。此時的虞清酒心煩意亂,她連帳篷裏面躺着的小夥伴都不想管了。
要不今天就幹脆他們兩個人搬到另外的帳篷好好的睡一覺。什麽事都不要管,什麽事都不要想把這些煩惱都抛之在腦後。
他們兩個也真正需要休息一下了。
想到這兒虞清酒站起了身,她坐到了賀随舟的身旁。這麽大的動作,這麽大的動靜,賀随舟都沒有清醒過來,他還是埋着頭打着瞌睡。
看着賀随舟的樣子,虞清酒的嘴角露出了笑容,賀随舟難得在自己面前展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果然,人家都說情侶之間想一起出去旅行是可以加深感情的,她現在覺得自己越來越依戀賀随舟了,賀随舟也越來越依賴她了。
雖然說他們兩個這一趟算不上是旅行,但起碼也是一起出了趟遠門兒吧,虞清酒想着。
虞清酒一邊想着一邊拍了拍坐在身旁的賀随舟。“醒醒,醒醒,”她對賀随舟說。
賀随舟打了個激靈,他恍惚的睜了睜眼,擡頭用迷茫的眼神看了看坐在身旁的虞清酒。
虞清酒沖着賀随舟笑了笑,“好了好了,困了就不要在這睡了,我們回去睡吧。”
賀随舟聽了虞清酒的話,乖巧的點了點頭。他的腦子已經不轉了,什麽守夜什麽安全的事兒,他都已經不想了,他現在隻想睡覺,隻想安安穩穩的躺在睡袋裏面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虞清酒背起了賀随舟之前放在篝火旁邊的背包,把貴重的東西都拿回了帳篷。
他們選擇了小烈之前睡的帳篷,兩個人一起鑽進了帳篷,準備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