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賀随舟說的話,虞清酒愣了一下,她問賀随舟問到,“那照你的意思,我們就不繼續在搜查湖底了嗎?”她問賀随舟說。
賀随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是有這個想法,确實不想在搜查湖底了。”他對虞清酒說。“但是我感覺如果不搜查湖底的話又不太好,因爲我們現在其實除了湖底之外,别的地方都已經搜查過了。”
“如果不搜查湖底的話還能搜查哪兒呢?”賀随舟問虞清酒問到。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攤了攤手,“是你說要不繼續搜查湖水的,我可沒說這話。你問我我哪知道。”
“如果不搜查湖底的話要去搜查哪兒啊?”她對賀随舟說。
“一定還是有什麽細節是我們沒有看到的。”賀随舟對虞清酒說。“到底有什麽細節是我們漏掉了的呢?”
賀随舟坐在虞清酒的對面,他一邊撐着下巴,一邊暗自思考着。
虞清酒看到賀随舟沉思樣子沒有打擾他,隻是靜靜的看着他。
賀随舟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他在篝火旁邊站了起來,對坐在對面的虞清酒說。“不想了,反正已經決定不再去繼續探查湖底了,那麽在這待着也沒有什麽意義,我們就不在這兒待着了,趕緊回營地去吧,”他對虞清酒說。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點了點頭,兩個人站起身之後。用湖裏邊的水澆熄了那一團篝火,然後背上的背包,拿上了他們帶着的東西,開始往營地的方向走去。
回營地的路上,兩個人一直在讨論着,除了湖底之外,還有什麽地方是他們沒有搜查過的。
說實話,地上能走的,水裏能遊的能搜查的地方,他們基本上也已經搜查過了,除了湖底那一片之外。但是湖底的情況賀随舟也已經下去看過了,他實在是覺得那個地方有前往下一個墓室入口的。可能性不大。
既然賀随舟度已經這樣說了。虞清酒自然不會一次又一次的去質疑他,所以虞清酒就沒有再提這件事兒。
那這個入口到底在哪兒呢?他們兩個人想破了頭也想不出什麽東西來?
地上走的,水裏遊的這兩個地方他們都已經搜查過了,都沒有前往下一個墓室的門。“那麽除了這兩個地方之外,會不會在天上飛的地方呢?”虞清酒對賀随舟說。
聽了虞清酒說的話,賀随舟不由自主的擡頭看了看自己頭頂上。
墓室的天花闆距離他們的距離特别遠。雖然說這個墓室的舉架不是很高。但是好說也有兩三米的高度。
因爲墓室裏面是沒有光源的,全靠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手裏的照明燈來當做光源,所以天花闆上到底有什麽東西,他們兩個人幾乎完全看不到。
“在天上嗎?”賀随舟一個人喃喃的說道。
如果真的在天花闆上的話,這件事兒對于賀随舟和虞清酒來說,不知道是說困難還是好。還是說簡單比較好。
因爲就他們兩個現在的工具和方法是沒有辦法夠到天花闆上的東西的。如果真的要從天花闆上往另一個墓室去的話,他們兩個顯然還得自己制造工具,制造梯子才能上的去。
雖然墓室裏面的環境惡劣,但是想造一把梯子應該還是不難的。或者說隻要他們想上去的話就肯定會有辦法的。
隻是這個梯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完成而已。
這可能要花費他們兩個大量的時間,他大量的體力。去做這件事兒。
但是如果前往下一個墓室的門在天花闆上的話,這有一個好處就是隻要他們兩個能找到前往下一個墓室的門。就算其他的小夥伴們沒有從昏睡中醒過來,他們還是可以前往到下一個墓室的。
畢竟這個門是在天花闆上,不需要他們潛水去找。也不需要他們走水路去前往下一個墓室。
想讓所有昏睡着的小夥伴們走水路潛水過去這件事兒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不需要潛水的話,就大大降低了這件事兒的難度。
水底下的部分。賀随舟還沒有完全查,看完他完全查看完的就隻有陸地上的部分,如果下一步他們兩個不打算繼續查看水裏而是打算從天花闆上開始尋找的話。那麽賀随舟就要祈禱,祈禱這個墓室的門。确實是在天花闆上面。
賀随舟一邊想着兩個人就已經回到了營地。營地的篝火已經熄滅了,賀随舟這邊重新點燃了營地的篝火。另一邊,虞清酒也回到了帳篷,看了看其他昏睡着的小夥伴們。
賀随舟和虞清酒兩個人已經對其他小夥伴們的狀态不抱什麽希望了,果然,他們也沒有給他們兩個有什麽驚喜。
這些人還是在昏睡着,一點兒要醒過來的意思都沒有。虞清酒還挨個摸了他們的額頭,該發燒的還是繼續發燒。
他們一個個兒乖巧的并排躺在帳篷裏面。虞清酒拿起來,水杯和吸管兒挨個給他們每一個人喂水。
點完篝火的賀随舟離開了營地旁邊的篝火回到了帳篷裏。他看到虞清酒正忙着給所有的小夥伴們喂水,他走到了小夥伴們身旁。看了看他們的狀态。
大家都安詳的睡着,跟他們走的時候并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别,最大的區别就是大家的嘴唇都開始幹裂起來。的确,如果他們每個人都不能自己起來及時喝水的話,光靠虞清酒給他們喂水肯定是不夠的。
别的問題都還是小事兒,如果真的脫水的話,那就嚴重的很有可能會危及他們的生命。
還是希望他們一個個能自求多福,能夠努力加油,讓自己醒過來。光靠虞清酒和賀随舟這樣是幫他們撐不了多久的。
賀随舟站在旁邊看着虞清酒忙碌的樣子,深深歎了一口氣。雖然他們兩個人偶爾會說這些小夥伴們是他們兩個的拖累,但是他還是不希望看到這些小夥伴們出一點兒什麽差錯的。
如果他們真的最後都去世了,那恐怕自己和虞清酒兩個人也會難過很久。
隻是這件事兒現在他們都說了不算了,一切都隻能靠老天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