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天爺究竟給不給他們面子這件事情就不知道了,因爲畢竟他們已經昏睡過去這麽久了,但是顯然老天爺還沒有讓他們醒過來。
賀随舟和虞清酒兩個人相對無言,他們兩個都不說話,尤其是賀随舟。
賀随舟作爲賀氏集團的總裁,從小就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在他的生命當中,幾乎沒有什麽事是他做不到的,隻要他想要他什麽事都可以做的到。
但是自從來到f國之後,自從開始尋找古墓。一路上發生的事兒就一次又一次的挑戰着他的底線。他開始漸漸明白,世界上是有很多事兒是他做不到的。
顯然,賀随舟現在還沒有開始接受這種感覺。
虞清酒拍了拍賀随舟的肩膀,沒有說什麽。現在對于他們兩個人來說,再說什麽話都是沒有什麽用的。他們兩個人就隻能互相安慰,互相理解,互相包容了。
安頓好了帳篷裏面的小夥伴之後,他們兩個又離開了帳篷,回到了篝火旁邊。
雖然說今天查看湖底的範圍并沒有多大,但是好歹他們兩個也折騰了一天。此時的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的肚子都餓了。賀随舟,坐在篝火旁邊靜靜的看着虞清酒,準備今天晚上吃的東西。
“這樣吧。”坐在虞清酒對面的賀随舟對虞清酒說,“從明天開始,我們就按照今天商量的情況。去看一看天花闆上有沒有去下一個墓室的入口。”
虞清酒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對你說了算吧,你覺得怎麽樣好,你就怎麽做。”她對賀随舟說。
她想了想,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對賀随舟又繼續說道。“那明天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呢?或者說,如果看天花闆上的情況的話,我們兩個其實可以分開走,你看一半我看一半,這樣兩個人一起做的話,工作效率還快一點。”
賀随舟聽了虞清酒的話搖了搖頭,“算了吧。”他對虞清酒說,“我可以帶着你跟我一起去,但是我覺得。我們就不要分開走了吧,”他對虞清酒說。
“畢竟墓室裏面還是挺危險的。如果路上你遇到什麽危險的話,我們兩個分開走,我又沒有辦法照顧你。這樣不太好。”賀随舟對虞清酒說。
聽了賀随舟說的話虞清酒點了點頭。她能夠理解賀随舟的想法,現在林澤川還在昏睡着沒有醒。如果他再遇到什麽危險的話。那肯定沒有人能夠幫助他們兩個。
所以說無論做什麽事兒,無論去哪裏他們兩個都必須一起走,絕對不能分開。
打定主意之後,兩個人很快吃了晚飯。吃完晚飯之後,兩個人又像之前那樣安排的在營地睡了一宿。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天。
今天他們兩個按照安排好的離開了營地之後沒有往湖邊的方向走,而是沿着營地周圍舉着自己手裏的照明燈。往天花闆上看。
好在墓室因爲有人工建築限制的原因,所以說天花闆建的并不是很高。光靠他們兩個手裏面的照明燈就足以看到天花闆上了,再加上他們來的時候還帶了強光手電。看清楚天花闆上的東西幾乎不成什麽問題。
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沒有分開,他們兩個。一起走着。一邊查看天花闆上的情況,一邊聊着天。
兩個人在古墓裏邊兒的氛圍實在是非常的沉重。因爲說實話,他們自打到了f國之後就沒有發生什麽值得高興的好事兒,所以現在他們兩個人也提不起興趣來。
不過就算心情再不好,賀随舟知道他還是必須說話的。因爲心情也會影響孕婦的身體情況。他不能惹虞清酒不開心。
所以兩個人一路上都在尬聊。聊的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都快困了。
他們兩個一邊聊着,一邊看着天花闆上的情況。但是一路上卻什麽都沒有看到。走了一上午之後。他們兩個很快走遍了半個墓室。絲毫沒有收獲。
賀随舟又開始憂心忡忡。他推斷了那麽久,忙碌了那麽久,甚至在小夥伴們都昏睡過去的情況下,又過了這麽幾天的時間。還是沒有找到前往下一個墓室的門。
這門到底在哪裏呢?因爲免太邪門兒了吧。
賀随舟想着。
虞清酒也看出了賀随舟的煩惱。她伸出手拍了拍賀随舟的肩膀,“好了,你也别擔心了,這個門遲早我們是要找着的。無論它在哪兒,總得有去下一個墓室的門吧。總不會沒有這個門吧?”虞清酒對賀随舟說。
賀随舟聽了虞清酒說的話仿佛被虞清酒點醒了一般。他一把抓住了虞清酒的手問虞清酒問道。“你剛才說什麽?你把剛才說的話再重複一遍。”賀随舟虞清酒問道。
虞清酒愣住了,她對賀随舟說,我是說,“總不會沒有這個門吧?”
“對,對對,就是這句話,”賀随舟連連點頭,“難道說這個墓室真的沒有這個門嗎?”
“怎麽可能?虞清酒啞然失笑,“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沒有這個門的話,那所有人是怎麽去下一個墓室的呢?”
賀随舟聽了虞清酒說的話搖了搖頭。“也許沒有下一個墓室呢。”
虞清酒皺了皺眉頭。“什麽意思,什麽叫沒有下一個墓室?”
他看着虞清酒,“我的意思是說,會不會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墓室是一個假的墓室,是原來的墓主人用來掩人耳目的。實際上,真的墓室另有其所在,我們根本就沒有找到真的墓室。”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啞然失笑。“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她對賀随舟說,“我們且不論當時的建築能力和工匠們的水平。建造一個我們眼下呆的這樣的目視到底要花費多少的精力,人力,财力,物力。”
“這個墓主人他到底有什麽寶貝,值得他花費這麽大的精力去開一個規模如此龐大,而且還有所謂障眼法的墓室。我覺得你可能是想的太多了。”
聽了虞清酒的話,賀随舟也愣了一下。他一下子恍惚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一直沒有找到前往下一個墓室的門的原因。讓他現在的狀态也不太正常了。
他歎了口氣,搖搖頭,對虞清酒說,“好吧,可能的确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