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很快來到湖邊,這樣暗無天日的墓室裏面。黑天和白天是沒有什麽區别的,因爲都沒有光線,也沒有照明。
想查看湖裏面的魚,就隻能靠着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手中的強光手電還有照明燈。
不過并不需要他們去查看那些魚,他們越走近湖邊,卻越能聽到湖邊發發出的聲音,那些魚仿佛下餃子一般在水面上撲騰着。
光是聽聲音虞清酒都已經想象的到自己将要面對的是一副什麽樣震撼的場景。
賀随舟帶着虞清酒兩個人往湖邊趕,很快到了湖邊。來到湖邊之後。賀随舟,果然又看到了那副場景和那幅畫面,就是湖裏的水如同沸騰了一般,所有的魚都往湖面上跳。
賀随舟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了,所以他并沒有虞清酒那麽的震驚。
虞清酒看到這樣的畫面成個人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她指了指湖面,對賀随舟說,“這樣的畫面是真實發現發生的嗎?”她問賀随舟分問到。
畢竟她這些天來到湖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而且這個湖就是她第一次發現的,所以說她對這個湖也很熟悉,她知道這個湖白天的時候到底是什麽樣子。
白天的時候,這個湖水風平浪靜。湖水清澈見底。連一條魚也沒有。
而此時此刻的魚不僅這麽多,而且還拼命的從湖裏面跳出來。這樣奇異的景象,她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或者說這樣的景象已經不足以用奇異來形容了甚至是怪異的景象。
賀随舟站在虞清酒的旁邊,他聽到虞清酒小聲問他的問話,他卻沒有回答。
他皺着眉頭看着這湖面,感覺似乎有哪裏不太對。他回想起那天晚上他守夜的時候,似乎胡水裏面的魚沒有這麽多,而且也沒有如同現在這樣興奮。
難不成每天來到這湖面上的魚還數量不一定嗎?
他把這樣的情況跟虞清酒說了。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也皺了皺眉頭。她也不知道到底這樣的情況是什麽情況。
她試探性的對賀随舟說。“可能有點兒差距也是正常的吧?”虞清酒說到。“畢竟這些魚是大自然環境裏面的魚,不是人工養殖的魚,我們本來也不知道這些魚到底有多少。”
“可能就是每天的情況是不一樣的,也是說不準。”她對賀随舟說。
“還有就是因爲這個墓室裏面光線不太好,想看什麽東西都要靠着強光手電和手上的照明燈看,那天你坐在篝火旁邊,篝火的位置離湖面的位置比較遠。看的不真切也是有可能的。”虞清酒對賀随舟說。
賀随舟聽了虞清酒的話點了點頭,确實虞清酒說的話也有道理,不過但他還是覺得似乎有點什麽不對勁兒。
“那可能真的是我當天看錯了吧,”他對虞清酒說。
兩個人又在湖邊站了一會兒。并沒有看出什麽端倪來,除了那些魚拼命的跳出水面之外,并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發生。
賀随舟和虞清酒兩個人看到這些景象又歎了一口氣,他們知道今天很有可能又白來了。
“算了算了,”虞清酒對賀随舟說。“沒什麽好看的了,我覺得光這樣看也看不出什麽來。”他對賀随舟說道,“我們抓兩條魚吧,抓兩條魚回去。看看能不能有什麽收獲。”
抓魚這件事兒,以前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都沒有幹過的,但是賀随舟是個聰明人,他那天在守夜的時候看到葉言抓魚了,照葫蘆畫瓢一樣選樣他也能做得到。
所以按照虞清酒的指示,賀随舟很快從湖水裏面抓到了幾條鮮活的魚,把它們放到了網兜裏面。
兩個人就這樣拎着這幾條魚在湖邊坐了下來,他們沒有生篝火,因爲知道今天在湖邊待的時間肯定沒有多長,畢竟整個這些魚會躍出水面的時間也隻有兩個小時左右,他們剛剛站在湖邊,已經耽誤了快一個小時的時間。
所以就隻打算在這兒圍着照明燈稍微坐一會兒。等到那些魚不再往水面上跳之後,他們就準備離開了。
賀随舟舉着自己手中的強光手電往水面上看着,而虞清酒則是低着頭看着網兜裏邊的那幾條魚。
這幾條魚,跟他們平時看到的魚也沒有什麽區别。他們被撈出湖面之後,很快也缺氧馬上就要死了。
虞清酒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沒有找到什麽異常的情況,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呢?虞清酒自己心裏暗自想着。
她想了想問賀随舟問到,“你有沒有想過再烤一條魚吃?”
賀随舟聽了虞清酒說的話,像看到什麽怪物一樣,“你瘋了?”他對虞清酒說。
“你明知道這個魚是有毒的,吃了它之後會像帳篷裏躺着的那些人一樣發燒,而且昏睡不醒,你還要吃他們,你是怎麽想的?”賀随舟問虞清酒問道。
虞清酒撓了撓頭,“不是我怎麽想的,主要是我覺得。除了吃了它們之外,我也沒有其他的什麽辦法。”
“沒準兒我們吃的過程中會發現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或者說吃的過程中就能感覺到。這個毒到底是怎麽解的。”
賀随舟聽了虞清酒說的話笑了笑。“你肚子裏可有我們兩個的孩子,就算你想救他們也不至于這樣吧。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和我們兩個孩子的生命開玩笑。”賀随舟對虞清酒說。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吐了吐舌頭。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實在是太危險了。自己不應該說這種話的。這種事兒賀随舟絕對不會允許她去做的。
“不過我到确實有一個想法,”賀随舟對虞清酒說,“你知道。古時候有一句話就是說有毒的東西在他的五步之内,肯定有解毒的東西吧。”賀随舟對她說。
“我是覺得能解這些魚的毒的東西,沒準兒就在這些魚的附近。很可能是在湖面上,也有可能是在湖底。”
“之前,我去湖裏的時候發現這些魚都生活在湖底,而且湖底有很多很茂盛的水草,沒準兒這些水草裏面就有能解這些魚毒的東西。”賀随舟的虞清酒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