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随舟一邊說着一邊又頓了一下。“還有一點就是我覺得。這些魚的狀态确實跟我那天守夜的時候看到那些的狀态不太一樣,我覺得會不會跟今天晚上我們兩個人來到這兒了有關系。”
“什麽意思?”虞清酒問賀随舟問道。“就是我覺得會不會這些魚今天晚上這麽興奮,是跟你來到這兒了有關系。”賀随舟的目光落在了虞清酒的臉上。
虞清酒立馬就明白了賀随舟說話的意思。畢竟他們之前推斷過,因爲這些魚躍出水面的時間和那天他們看到那個野獸的時間是基本一緻的。
所以說這些魚之所以會躍出水面,很有可能跟賀随舟身上的血液有關系。
這些魚可能是很受到了虞清酒身上的血液的影響,他們感受到了虞清酒身上的血液,所以才會從水面躍出來。
所以說如果今天賀随舟真的覺得這些魚的狀态跟之前看到的那些魚的狀态不一樣的話,那沒準兒真的跟虞清酒是有關系的。
“所以呢,又怎麽樣呢?”虞清酒問賀随舟問到。“這對我們想要就有其他小夥伴們有什麽幫助嗎?”她對賀随舟說。
賀随舟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幫助,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情很可能跟其他小夥伴們現在的狀況有關系。我們摸清楚現在這些魚的狀态是不是跟你來到這裏有關系的話,很可能會對我們就其他的小夥伴們能有所幫助。”
“好吧,”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點了點頭,“那既然你這樣覺得,我肯定不會反駁你。你要怎麽做我都支持你。”她對賀随舟說。
“所以你具體要怎麽做呢?”
賀随舟想了想,試探性的問虞清酒,“要不明天你自己在營地睡覺,夜裏這個點兒我獨自一人來一趟,再看看這些魚跟今天看到的這些魚有沒有什麽不同?”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猶豫了一下,說實話讓她一個人在營地裏面休息,她是挺害怕的。但是現在爲了救其他的小夥伴們,他們也沒有别的辦法。
既然賀随舟要去這樣做的話。虞清酒也就隻能支持他了。
她點了點頭,“那好吧,”她對賀随舟說,“那明天晚上你就自己一個人來吧。”賀随舟聽了虞清酒說的話點了點頭,他伸出手揉了揉虞清酒的頭發,然後又抱了抱她。
“我知道一個人讓你待在營地裏面。你會很害怕,也有點兒委屈,但是現在的情況畢竟特殊。爲了其他小夥伴們的命,你就委屈一下吧。”賀随舟對虞清酒說。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搖了搖頭。“放心吧,我一定會克服的。”她對賀随舟說到。
很快又一個小時過去了,四點多鍾的時候,魚潮慢慢退去。湖面上很快恢複了平靜。跟白天的湖面又沒有什麽區别了。
看到湖面又恢複了平靜,兩個人相視了一眼,他們也沒有必要繼續在這留下去了,因爲在這留下去肯定也不會有什麽收獲的,所以他們兩個便一起回到了營地。
回到了營地之後才四點多鍾。兩個人又覺得很困倦了,所以又回到帳篷睡了一覺。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鍾的時候,賀随舟和虞清酒兩個人起了床,他們兩個坐在篝火。他對面看着對方。“今天打算怎麽安排?”虞清酒問賀随舟問到。
賀随舟聽了虞清酒的問話歎了一口氣,說實話,他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應該怎麽做了。
其實現在他們兩個人留在古墓裏邊隻有兩件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尋找前往下一個墓室的門,第二件事就是想辦法把其他的小夥伴們救活過來。
第一件事,他們之前他幾天都已經做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但是最終還是沒有找到前往下一個墓室的門。賀随舟扪心自問,他已經把他能找的地方都已經找了,至于爲什麽找不到下一個墓室的門?
他不明白,他不知道這個門到底藏在了哪裏。
而另一方面就是如何救助現在還躺在帳篷裏邊的那些小夥伴們。他們已經安排好今天晚上就去湖水便去看一看那些魚昨天晚上之所以那麽興奮,是不是因爲虞清酒來到了湖邊的原因,所以說今天白天他們還是沒有什麽安排,也沒有什麽任務,更沒有什麽工作可以做。
兩個人默默的吃完了飯,這樣沒有事情可以做的日子讓兩個人都十分的恐慌。
這樣的清閑。不同于往日正常生活的時候,那個時候賀随舟每天上班虞清酒在家裏面其實也不閑着,如果真能有一天這樣兩個人待在一起。清閑的做點兒什麽事兒的日子,那肯定是很幸福的。
但是現在的賀随舟和虞清酒兩個人卻一點兒都沒有幸福的感覺,因爲無所事事對他對于他們兩個人來說就相當于坐以待斃,算是等死。這樣的感覺太恐怖也太可怕了。
虞清酒絲毫不願意面對,所以盡管他們兩個人已經把墓室裏面仔細搜尋了一遍又一遍。但是今天他們兩個人還是決定要再去查看一遍這個墓室。看看到底能不能找到前往下一個墓室的門。
他們照例還是提着手電和照明燈。巡查這整個墓室。搜尋着之前已經看過一遍又一遍的石壁和天花闆。
他們又花一天時間轉了整個墓室一大圈兒。還是跟往常一樣絲毫沒有收獲。
清閑的一天過去了。兩個人絲毫沒有感到清閑有多麽的幸福,隻是感覺身心越來越沉重。情緒也一點兒都提不起來。
上一次兩個人搜查墓室的時候,還勉強撐着相互聊天兒,此時此刻的他們連聊天的心情都沒有了。
兩個人晚上回到營地之後草草吃了一口飯。便回到了帳篷準備睡覺,此時此刻,隻有睡眠當中隻有夢裏面才能幫助他們離開這個魔鬼般的地方吧。
夜裏兩點鍾的時候,因爲昨天約定好了今天賀随舟一個人要去湖邊看一下那些魚的狀态,所以他便按時起來了。他離開了帳篷,往湖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