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湖邊的賀随舟,毫無意外地看到了跟昨天一模一樣的景象。湖裏邊的那些魚不斷地從湖水裏面躍出來,躍出水面之後,然後又落回去。
不過他今天晚上一個人來到這裏,想看到的并不是跟昨天一模一樣的景象。他想看到的其實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和昨天發生的事情到底有沒有什麽差别?
他仔細的觀察着湖面上的魚群。頓時發現今天的情況跟昨天的情況其實并不完全一樣。
這些魚的行動其實可能跟昨天一樣的,都是躍出水面之後。再落回去。
今天和昨天唯一的差别就是今天的魚要比昨天的魚少不少。昨天的魚明顯要比今天的魚更多,而且也比今天的魚更加興奮。
聯想昨天他就已經覺得昨天的情形跟上一次他看到的情形不太一樣。所以他有理由認爲之所以昨天的魚更加多,而且更加興奮,是因爲昨天虞清酒和他一起來到了湖邊。
所以說這些魚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異常舉動,肯定是跟虞清酒身上的血液有關的。
賀随舟的心裏暗自感歎道,他實在想象不了爲什麽虞清酒的血有這麽大的能量。難道就是隻是因爲第一次開啓古墓的時候用了虞清酒爸爸的血嗎?
當初見到這個古墓的工匠們到底是運用了什麽樣的方法,讓一個人的鮮血成爲了鑰匙,并且讓跟他有關的其他的人的血也能影響到墓室當中所有的東西,甚至連墓室以外的東西都可以影響到。
這樣的事情在現代科學當中幾乎是完全做不到的,而且也沒有辦法理解。
他回想起之前王先生跟他說的話。就是曾經f國的人也發現了,其實古墓周圍的動物和植物有所變異,都是因爲受到了古墓的影響。
而爲什麽這些東西會受到古墓的影響,f國的人也沒有調查出來。
舉一國之力都沒有調查出來的東西,光憑賀随舟一個人肯定是調查不出來的。
不過因爲有這件事情發生,所以他開始逐漸意識到虞清酒在他們的隊伍當中是一個多麽寶貴的财富。
不知道如果用虞清酒的血是不是能控制整個古墓,甚至控制整個古墓裏面的動物和其他植物?
那虞清酒可就厲害了,賀随舟心裏暗自想着。
想到這兒,他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那既然虞清酒的血對湖水裏面的這些魚有所影響,那麽賀随舟的血會不會對死掉的湖水裏面的魚也有影響呢?
虞清酒的血會不會對吃了烤魚的人也有影響。
賀随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好像無意當中撞破了什麽秘密一般。他突然覺得自己那些已經昏睡過去的小夥伴有救了。
可能靠虞清酒的血就能救了他們。
賀随舟擡起頭,他看向湖裏的那些魚群,頓時覺得是這些魚給了他太大的啓發,如果沒有這些魚群啓發他的話。他可能想象不到虞清酒的血跟中毒的小夥伴還有關系。
想到這兒,賀随舟又搖了搖頭,現在他還不能确定虞清酒的血肯定跟他們有關系。他現在隻是有這樣的一個想法。
也說不定,虞清酒能影響的是活着的生物,是他們變異,但是應付已經變異之後的魚有毒,這已經是既定的事實。這些魚已經被小夥伴們吃進肚子裏面了,現在想讓虞清酒的血去改變他們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賀随舟想到這兒又搖了搖頭。雖然他生出了一絲絲的希望,但是顯然這個希望也是很渺茫的。
不過在眼下這種情況下,也沒有比眼下的情況更糟糕的情況了。所以說,不管它有沒有用,姑且都嘗試一下,死馬當活馬醫吧。
他決定明天早上虞清酒一醒來之後就把這件事兒跟她商量一下,他相信以虞清酒的性格,她一定會同意這件事兒的。畢竟如果光靠她一個人的血就能救那麽多小夥伴的生命的話。虞清酒絕對不會吝啬自己的。
但是他一想到要讓虞清酒奉獻自己身體裏面的血,甚至還不知道要奉獻多少。他就有點兒心疼。
虞清酒跟自己這一趟出來實在受了太多的委屈。承受了太多的辛苦。說實話,要不是遇到現在這種沒有辦法解的局面。他是不願意讓虞清酒再付出這麽多的。
自己剛剛離開賀氏集團的時候出來是想幫助虞清酒解決問題。幫助她完成父親的遺願,幫助她解開古墓的秘密。
但是說實話,自打來了f國之後。以上幾個目标他哪一個都沒有達成,反而是讓虞清酒生活的非常辛苦。
其實虞清酒完全也可以不做這些事情,雖然不做這些事情也會對她的生活帶來一些麻煩,但是起碼不是讓她這麽多辛苦。
賀随舟有時候在想自己的做法到底是對還是錯,自己當初是不是不應該那麽堅持到古墓這裏來?如果當時沒有到古墓這裏來,現在是不是也不需要有這麽多的辛苦?
不過現在想以前的那些事情都已經沒用了,他現在都已經走到了這裏,也就回不了頭了。
他呆呆地站在湖邊,看着湖面上的那些魚躍過來躍過去。
整整兩個小時的時間,他都沒有坐下來,而是靜靜的站在湖面前。他需要一些時間來仔細思考一下,思考一下他們的處境,思考一下他們以後要怎麽樣思考一下他和虞清酒兩個人的未來。
在這樣安靜的夜裏能有這樣給他獨立思考的時間,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他想了很久很久,直到那些魚不在躍出水面,湖面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他才終于回過神來。
他看了看時間,現在時鍾已經指向了四點鍾。
他現在必須要回去了,因爲虞清酒還在營地裏面等着他,雖然說這個時間虞清酒應該還在睡覺,但是白天虞清酒就已經知道他要到湖邊來說不準虞清酒會偷偷的擔心他。晚上兩點多鍾的時候也自己醒了。
所以他必須要回去,他無論如何不能讓虞清酒再擔心了。
想到這兒,他背起了自己背上的背包,深深歎了一口氣。他轉頭往營地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