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營地之後,并不像他擔心的那樣,虞清酒還沉沉的睡着,她沒有醒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今天虞清酒很辛苦的原因。所以說她睡得很沉,自己離開到自己回來虞清酒都沒有醒過來。
其實他們今天的運動量不是很大,他們隻是又重新搜尋了一遍。墓室在墓室裏面找了一下,有沒有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雖然沒有什麽收獲,但是他們也沒有多麽疲憊。
可是虞清酒的狀态并不是很好,她回到帳篷裏之後吃了一點兒東西就早早的休息了。
其實賀随舟心裏明白爲什麽虞清酒這麽的累,虞清酒的累并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心理上的累。
畢竟在這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情況下,就算是精神特别強大的人。也有可能支撐不住倒下。
何況是虞清酒這樣一直生活在他的羽翼之下被他保護的女孩子。
其實自打他們被關在這個墓室裏,而且其他的小夥伴們都昏睡過去之後。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就承受着無比巨大的心理壓力,其實他們兩個人都不跟對方吐露自己的心聲,因爲他們知道對方其實也非常的擔心。
分享心情的結果隻是相互吐槽,相互傷害,最終就讓他們兩個人都失去希望。
這樣顯然不是什麽好結果。
說實話,虞清酒在賀随舟的面前一直都表現得充滿希望。
因爲賀随舟在他們兩人當中算是唯一一個有勞動力能夠尋找前往下一個墓室入口的人。虞清酒幫不上什麽忙,她能做的就是多多鼓勵賀随舟,然後賀随舟不至于放棄希望。
當然賀随舟也明白,虞清酒的肚子裏面還懷着他的孩子,他們一家三口幸福的日子還沒有開始,他是絕對不能放棄希望的。
他回到了帳篷裏面,看着虞清酒沉睡的側顔,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
他在虞清酒的身邊躺下來。輕輕合上了眼睛。
不要去想這些了,賀随舟心裏暗自對自己說着。睡覺吧,睡醒覺一切就都解決了。他悄悄地對自己說。
夜裏的湖邊非常的寒冷。他剛剛去湖邊查看那些魚群的時候,穿的又很單薄,所以剛回到帳篷裏面的時候,他是覺得很冷的。
但是因爲帳篷裏面有虞清酒在身邊,多了一個人,帳篷裏面的溫度便升高的很快,所以他躺在睡袋裏面很快就覺得渾身暖洋洋的。
在這樣暖洋洋的氛圍裏,他很快進入了夢鄉。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9點多鍾的時候,他才終于睡醒,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隻見虞清酒的一張大臉,正懸在他的頭上。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他看到虞清酒的表情,吓了一跳,差點兒一頭撞在了虞清酒的頭上。
“你幹什麽?”賀随舟驚慌的對虞清酒說,“你怎麽了,出什麽事兒了嗎?”
虞清酒看着賀随舟驚慌的樣子,笑着搖了搖頭,“我沒什麽事兒呀。”她對賀随舟說,“我就是看看你爲什麽還不醒。”
賀随舟聽了虞清酒說的話撓了撓頭,他從睡袋裏面坐起來,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對虞清酒說,“你怎麽醒的這麽早?”
“已經不早了。”虞清酒對賀随舟說,“早餐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你一會兒出去去篝火旁邊吃就好了,”她對賀随舟說。“現在都已經九點多鍾,很快就要十點了。最近你的覺真是多呀,一睡就是睡這麽久。”
感覺敏銳的賀随舟在虞清酒的聲音中聽出一絲惆怅,他忽然之間明白了爲什麽在自己睡覺的時候,虞清酒要趴在自己的臉旁邊看着自己。
虞清酒不忍心打擾自己睡覺,但是她又害怕自己一睡過去,就像隔壁帳篷裏面的小夥伴一樣再也不會醒過來了,所以她十分的害怕。
她必須要看着自己,看着自己醒過來,她的内心才能安心。
想到這,賀随舟的心裏突然有一點心疼。他一把拉過虞清酒攔在了懷裏小聲地對虞清酒說,“不要害怕你放心吧。我沒有吃那個烤魚,我也不會像隔壁帳篷那些小夥伴們一樣發病。我會陪着你的,你就放心吧。”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在他的懷裏默默點了點頭。
其實虞清酒看到賀随舟昏睡的樣子其實是很想哭的,但是她就知道自己不能這麽矯情。賀随舟想帶自己離開,已經非常努力了,自己不能再給賀随舟再添麻煩。
她一邊想着一邊從賀随舟的懷裏掙脫出來,看着賀随舟對他說到,“我今天早上去看了隔壁帳篷裏邊的小夥伴們,我覺得他們的狀态都不是很好。”
“怎麽說?”賀随舟聽了虞清酒說的話,挑了挑眉毛,“他們怎麽了?”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撓了撓頭,“我也說不上他們怎麽了,我是隻是覺得他們可能堅持不了太久了。”
賀随舟轉過頭想了想,的确,隔壁帳篷的那些小夥伴們已經幾天的時間水米未進,光靠他和虞清酒兩個人爲的那點兒水根本就不夠他們消耗的。
如果說不吃東西的話最多瘦那麽幾斤,但是如果一點水都不喝的話,人肯定馬上就會脫水而死。
何況他們都還在發着燒,發燒的情況下消耗水消耗的更快。
都說普通人七天不喝水就要渴死了。那麽像他們這種發燒的情況,可能三四天滴水不沾就堅持不住了。
賀随舟歎了一口氣,他站起身,帶着虞清酒兩個人來到了隔壁的帳篷。
帳篷裏邊所有的小夥伴還是一個個都昏睡着,一點兒要醒過來的迹象都沒有。
幾天水米未進,大家都消瘦了很多,原本帳篷裏面躺的擠擠挨挨的,現在中間都有了空隙。
原本大家的嘴唇幹裂,現在不光嘴唇幹裂,甚至臉上都起了皺紋。鎖骨也突了出來,一看就是長時間沒有喝水的狀态。
虞清酒看着眼前的畫面,她簡直要哭出來了,她眼圈紅紅的看着賀随舟,問賀随舟問到,“我們是不是沒有辦法了?”她對賀随舟說。
賀随舟面色凝重的看了一眼虞清酒,“其實可能我們還有一個辦法,”他對虞清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