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的是真的嗎?小烈真的不再發燒了嗎?”聽了賀随舟說的話,虞清酒驚喜的對賀随舟說。
她來不及等到賀随舟的回答,就連忙蹲下身子。伸出一隻手,摸了摸小烈的額頭,果然,小烈的額頭一點兒都不燙了。
甚至他的額頭竟然微微滲出了汗珠。
有過發燒經曆的人都知道,如果你要退燒的時候就肯定會出汗。
看到小烈在昏睡的情況下竟然開始流汗了,果然就是退燒了。
虞清酒萬萬想不到,沒想到自己的血竟然真的有這樣的作用。她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賀随舟。隻見賀随舟的臉上也是狂喜的神情。
“退燒了,竟然真的退燒了。”賀随舟一個人喃喃的說道。
這個消息對于他們兩個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隻要有人開始退燒了,就證明小烈緩過來是有希望的,雖然他現在并沒有醒過來。
但是既然已經退燒了,就算醒不過來的話,能堅持的時間也比之前要久了。
虞清酒又伸出手摸了摸小烈的額頭,雖然他已經退燒了,但是虞清酒的臉上還是充滿着擔憂。
“他都已經退燒了,怎麽還不醒過來呀?”虞清酒問賀随舟問到。
賀随舟看了一眼虞清酒。“當初他剛喝完你的血的時候,還是沒有直接退燒的。看來你的血要生效也需要一段時間,你先别着急,雖然他現在沒有醒過來,但是隻要他退燒了,醒過來就是遲早的事情。”賀随舟對虞清酒說。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點了點頭。她興奮地搓了搓手,“看來真的有希望了。”她對賀随舟說。
她一邊說着一邊擡起了頭,看了看周圍的其他人。她躍躍欲試到伸出手對賀随舟說,“那我現在要不要試一試看能不能把其他人也救過來。她指指自己受傷的那隻手。”
“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說你要給所有人喝你的血嗎?”賀随舟問虞清酒問道。
聽到賀随舟說這樣的話,雖然這個事情是事實,但是聽起來還是太過血腥了。
虞清酒天聽賀随舟說的話之後皺皺眉頭,“喂他們喝我的血,這聽起來也太奇怪了,”她對賀随舟說到。
賀随舟擺了擺手,“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他對虞清酒說。
因爲小烈的燒已經退了,所以賀随舟的臉上也有了笑容。整個營地裏面的氣氛都輕松了不少,雖然醒着的隻有他們兩個人,但是昏睡過去的其他人雖然沒有說話,可是給他們還是有一定的壓力。
在這些無形的壓力之下,本來壓到賀随舟和虞清酒兩個人喘不過氣來。不過現在既然小烈已經緩過來了。那麽來自隊友的壓力就減少了非常非常多。
等到大家都醒過來之後,哪怕賀随舟和虞清酒兩個人沒有找到,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們,大家都醒過來了之後。利用大家的力量一起找很快就可以找到。
賀随舟心裏想着。
所以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之間的氛圍。輕松了起來,他們兩個講話也有心情開玩笑了。
“你确定你真的選擇現在要救他們嗎?”賀随舟虞清酒問道。
他指了指虞清酒的手,“你不覺得疼嗎?”
虞清酒像看傻子一樣看着賀随舟,“當然疼了。他理所當然的說道,用刀在自己的手上劃口子,怎麽可能會不疼?”
“那你說想救他們說的還這麽痛快?”賀随舟問虞清酒說到。
虞清酒白了賀随舟一眼。“當然啦,當然要救他們啦。”虞清酒對賀随舟說道。
“遲早都是要救他們的。他們現在一個個發着燒,如果再拖下去很可能會脫水,那就不好了。”虞清酒認真的對賀随舟說。
“再說長痛不如短痛嘛。無論我什麽時候去,就他們都還是要在我的手上劃一道口子。遲早都是要痛的,既然要痛那麽做今天一口氣痛完,不要隔斷時間劃一次隔斷時間劃一次,然後我老是覺得痛。”虞清酒對賀随舟說。
聽了虞清酒說的話,賀随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他對虞清酒說,“其實我不是别的意思。我是覺得我們要不要等到看小烈醒過來之後再決定要不要救其他人。”賀随舟對虞清酒說。
“畢竟小列現在的狀态隻是退了燒,他還沒有真正醒過來。如果你的血真的有那麽大的力量。能夠讓小烈從昏睡當中醒過來,那是最好的。那我們可以把剩下的所有人都救起來。”
“但是萬一你的血其實沒有那麽大的力量,它隻能讓小烈退燒,但是沒有辦法讓小烈從昏睡當中醒過來。那怎麽辦呢?”賀随舟虞清酒問道。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一下子愣住了。他她整個人如墜冰窖。是啊,的确有這種可能,虞清酒的心裏暗自想着,畢竟小烈現在還沒有醒過來,萬一自己的血不足以讓小烈醒過來,那怎麽辦呢?
那他們是不是還要去尋找有沒有其他的拯救小烈和其他小夥伴們的方法。
賀随舟說的這番話給了虞清酒沉重的打擊,他本來高高興興的,以爲一切都有了希望一切都有救了。竟然沒有想到還有這種可能性。
她越想着越覺得委屈,自己受了傷,還有可能沒能救了小烈,隻是讓大家空歡喜一場。這是多麽悲傷的事情啊。
她一邊想着一邊眼圈兒紅了,鼻頭也紅了。眼看就要哭出來。
看到虞清酒的樣子,賀随舟頓時慌了神兒,他手忙腳亂地伸出手幫虞清酒摸掉了臉上的淚珠。
“好了,好了,你别哭呀。”他對虞清酒說。“我說的也隻不過是一種可能性,并不是說一定救不醒小烈。”
“我隻是覺得眼下的情況還沒有完全把小烈從昏睡當中救醒過來,所以我們也不能太盲目樂觀。如果你的血對于他們來說。隻能讓他們退燒,不能讓他們醒過來的話。而我們又找不到第二個能讓他們醒過來的辦法,可能最後對于活下去這件事情,他們還是沒有什麽希望。”
“那你如果現在不要去劃傷自己的手去救他們,對于你來說,不也算是免于了一次傷害嗎?”賀随舟問虞清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