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着一邊彎下了腰,蹲在了虞清酒的身旁。
“是不是因爲剛才失血過多,所以才頭暈的?”他問虞清酒問道。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哭笑不得,“你問我我怎麽知道呀?”他對賀随舟說。“我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情況。”虞清酒低着頭跟賀随舟說着。
“我也不知道我怎麽了,隻是剛才眼前一陣發黑,又一陣發暈。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今天消耗了太多的精力的原因。”虞清酒對賀随舟說。
“雖然剛才放血是有點兒吓人,但是應該也沒有流太多的血。就算我把自己的血喂給了其他的人,但是也從沒有獻血獻的多吧,”
虞清酒回想起自己之前上學的時候,在獻血站獻血。就算抽了那麽大一袋子血,她也沒有頭暈的情況發生。
“這一點點血應該沒有什麽大事兒的。”虞清酒對賀随舟說。
“沒有什麽大事兒,你怎麽還頭暈呢?”賀随舟聽了虞清酒說的話更着急了。他心裏十分的懊悔,當初他就應該攔住虞清酒,不要讓她沖動的去直接救其他人。
現在到底能不能把其他人從昏睡當中就醒過來,還說不好。眼看着虞清酒的身體是出了問題,如果虞清酒的身體再垮了的話,賀随舟真的沒有辦法冷靜了。
畢竟他這次來f國來到這個古墓就是爲了虞清酒而來的,如果虞清酒因爲這些事情受到了什麽傷害,身體垮了。甚至有更嚴重的結果。那他真的會悔不當初的。
看着賀随舟臉上焦急的神情,虞清酒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她伸手撫了撫賀随舟的眉頭,“好了,好了,不要擔心了。”她對賀随舟說。
“我沒事兒的,可能休息休息就好了。”她一邊說着一邊沖着賀随舟笑了笑,“要不你把我放到帳篷裏面,然後我就休息一會兒,然後你準備點兒晚餐。等我休息好了就出來給你一起吃晚餐。”她對賀随舟說到。
賀随舟點了點頭。他伸出一隻手。從虞清酒的背後伸過去,另一隻手又從她的腿彎下面伸過去,把虞清酒打橫抱了起來。
他正要往帳篷的方向走,忽然停住了。你“自己一個人待在帳篷裏面可以嗎?”賀随舟虞清酒問到,“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還沒等虞清酒回話。賀随舟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想了想,覺得如果一個人把虞清酒放在帳篷裏面,實在是太危險了。
他自己在篝火這邊準備晚餐,而虞清酒一個人在帳篷裏邊即使發生了什麽事兒的話。自己也沒有辦法照顧她。
想起剛才虞清酒眼前發黑,差點兒暈倒的樣子。賀随舟就十分的後怕,他不能讓虞清酒一個人待在帳篷裏,他必須把虞清酒放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看着她以防她出什麽意外。
想到這兒,賀随舟的動作停了下來。他問虞清酒問到,“如果我把你放下來的話,你能走路嗎?”
虞清酒沉思了一會兒。雖然她有點兒頭暈,但是還不至于腿軟,走路應該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所以她沖着賀随舟點了點頭,“那你就把我放下來,我跟你一起往帳篷那個方向走吧。”她對賀随舟說。
賀随舟将虞清酒放了下來。他一隻手攙扶着賀随舟,兩個人互相扶持着往帳篷的方向走。
他們來到了這兩天一直在睡的小烈的那個帳篷裏面。賀随舟拿起了自己的睡袋還有蓋的身上的被子,還有他們兩個人的背包,把這三樣東西都拿起來之後他又重新回到了虞清酒的身邊,扶住了虞清酒。
兩個人又回到了篝火這一邊,他在篝火的旁邊選了一塊兒比較幹淨的地方。把睡袋安置下去。
虞清酒看到賀随舟的安排,一下子就明白賀随舟什麽意思。原來賀随舟想把虞清酒安排在篝火的旁邊露天的地方休息一下。而賀随舟就在篝火那兒準備晚餐,等到他準備好了之後,兩個人一起在這兒吃飯。
虞清酒看到賀随舟準備的這些東西,哭笑不得,“不用這麽謹慎吧,”她對賀随舟說。“其實我一個人在帳篷裏面待着就行了,如果有什麽事的話,我一定會叫你的。”虞清酒對賀随舟說到。
賀随舟搖了搖頭,他強硬的對虞清酒說,“不行,你就呆在這兒,我被子已經拿來了,就算冷的話。你在這兒蓋着被子也不會冷的,”他對虞清酒說。
“你一定得在我的旁邊讓我看得到你。如果看不到你的話,我肯定會不放心的。”賀随舟對虞清酒說道。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哭笑不得,她隻得沖着賀随舟點了點頭,“好吧,好吧。那就這樣吧。那我就在你旁邊待着。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出什麽事兒的。”虞清酒笑着對賀随舟說。
賀随舟未置可否,他扶着虞清酒來到了睡袋旁邊,把虞清酒安置在了睡袋上面。
他本來是想讓虞清酒躺在這兒休息的,但是虞清酒死活也不肯躺下來。所以他讓虞清酒坐在了睡袋上面,背後靠着他們兩個人的背包身上又給她裹緊了被子。
他特意問了一下虞清酒冷不冷,有沒有什麽想要的東西,又把水放在了虞清酒的旁邊,以防她想要喝水的時候沒有水可以喝。
把這些東西和虞清酒都已經安排好之後,賀随舟才終于放心的站起了身。
他回到了篝火旁邊,開始爲兩個人準備今天晚上要吃的東西。
虞清酒坐在睡袋上面,她的身體暖暖的,因爲有被子包裹着,她的心裏也暖暖的,因爲有賀随舟照顧着她。
她忽然覺得自己做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她忽然覺得自己當初決定要跟賀随舟在一起果然是做了一個正确的選擇。
賀随舟現在的這些行爲,他說的話做的事兒都落在虞清酒的眼裏,她知道賀随舟是真的愛他,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爲了自己好。
他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受的傷也不是那麽的疼了。隻要賀随舟能這樣好好的對待自己。讓她做什麽樣的事兒她都覺得是值得的。虞清酒的心裏默默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