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不光虞清酒意識到了,顯然賀随舟也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們兩個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發現了狂喜的神情,他們兩個腳下的步子也快了起來。甚至虞清酒都要拉着賀随舟簡直都要狂奔起來。
他們三步并作兩步地回到了營地當中,來到了篝火旁邊。
雖然篝火燃燒着,但是篝火旁邊卻并沒有人。
虞清酒和賀随舟看到眼前的這幅景象。心中不免有一點點疑惑。“到底是不是有人醒過來了呀?”虞清酒問賀随舟問到。
賀随舟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醒過來了。”賀随舟對虞清酒說。
他看了看眼前的篝火,的确篝火的狀态和他們離開的時候是不一樣的,所以證明這個篝火的确是其他人重新點燃的。
那就是肯定有人已經醒過來了,賀随舟的心裏暗自想着。
他朝四周望了望,并沒有看到周圍有什麽人影。他對虞清酒說,“我們回到帳篷裏面看一眼吧。”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起走向了之前他們所有人躺着的那個帳篷。
帳篷的門被拉開了一半,半掩着門,虞清酒回想起他們早上離開的時候确實是把帳篷的門拉起來的,所以說,顯然肯定是有人來過這個帳篷或者是離開過這個帳篷。
他們兩個十分興奮的拉開了帳篷的門往帳篷裏面望進去,隻見小烈原本躺着的位置上已經沒有了人。
隻有剩下的其他小夥伴還安靜的在帳篷裏面睡着。
賀随舟和虞清酒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顯然小烈已經醒過來了。
他們兩個抑制住内心的狂喜,轉身出了帳篷,“那小烈醒過來之後去哪裏了呢?”虞清酒問賀随舟問道。
賀随舟笑着對虞清酒說,“我怎麽知道他對去哪裏了?現在隻要他醒過來了就是好事兒,他再走還能跑去哪裏?就在這附近找找就行了。”賀随舟對虞清酒說。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點了點頭。他們離開了帳篷之後,虞清酒先帶着賀随舟來到了之前小烈睡的帳篷,果然之前小烈睡帳篷裏面的帳篷門是拉開的,他們探着頭望帳篷裏面望進去,隻見小烈正坐在地上向帳篷的門口看着。
看到小烈已經醒過來了,賀随舟和虞清酒兩個人都十分的興奮。
賀随舟一步跨進了帳篷,他站在小烈的面前,對小烈說,“你已經醒過來了。”他對小烈說千言萬語都彙成了這一句話,賀随舟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他的激動的心情已經不能用語言來表達了。
小烈聽了賀随舟對他說的話,笑着沖賀随舟點了點頭,“我是醒過來了。”小烈對賀随舟說到。
“我睡了多久?”他問賀随舟問道。小烈沒有以爲自己隻是睡了一個上午,當天睡着,當天就已經醒過來了,因爲他的身體十分的虛弱,他剛剛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脫水,堅持不下去了。
他強撐着自己的身體,才從睡袋上面爬起來,隻覺得自己渾身酸痛,胳膊也痛,腿也痛,腳也痛。渾身都痛。他的雙手雙腳都虛浮無力。整個人狀态非常的差。而且尤其的口渴。簡直渴得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好在帳篷裏面有平時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給其他小夥伴們喂水放的杯子和水。所以小烈才勉強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去喝了一口水,喝完水之後,他又在帳篷裏面坐了好長好長時間。才終于算是緩過來了。
其實他的身體跟剛醒過來的時候一樣,還是很虛弱,但是因爲剛剛喝了水的原因已經比剛剛睡醒的時候好不少了。
剛醒過來的小烈還是很迷茫,他看了看躺在他身旁的其他小夥伴,又在心底暗自數了數,發現隻有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沒有躺在這兒。
看來在他昏睡的這段時間都是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在照顧他們。
他回想不起之前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才導緻他們都躺在這兒,沒有辦法醒過來。他想喊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過來,但是嗓子嘶啞的厲害。也叫不出聲,所以他強撐着自己的身體離開了帳篷。走到了帳篷外面帳篷外面。
此時沒有人因爲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離開營地去尋找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了。他們兩個走之前把篝火都熄滅了,所以除了帳篷裏面拿一盞小小的照明燈之外,帳篷外面是完全漆黑的。
清醒過來的小烈憑着自己的記憶找到了他們原來營地堆放木柴的地方,又強撐着自己的身體,點燃了在營地外面的篝火。
篝火燃起來了之後,營地周圍的視野逐漸變得寬闊。小烈才終于有精神坐在篝火的旁邊思考一下這段時間中究竟是發生了什麽。
單看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他就知道自己睡的時間肯定不是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這麽短的時間肯定已經睡了很久很久了,所以他的身體狀況才會這麽差,他會覺得這麽餓,這麽的口渴。
但是具體他睡了多長時間小烈卻并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去哪裏了。
他的腦海裏面閃過了一絲不安,會不會因爲他們這些人都已經昏睡很久很久了所以賀随舟和虞清酒兩個人在迫于無奈的情況下抛棄他們獨自離開了墓室,或者是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呢?
但是想到這兒,小烈搖了搖自己的頭,他甩掉了自己的想法,因爲他知道賀随舟和虞清酒兩個人的爲人。
他在賀随舟的身邊給賀随舟做了這麽長時間的工作,爲他賣命賣了這麽多年,對賀随舟的爲人還是心裏有數的,如果不是迫于無奈,萬不得已,賀随舟是絕對不會抛棄他們的。
再說就算虞清酒和賀随舟他們兩個人抛棄了他們,小烈心裏也沒有什麽怨言。畢竟他們都昏睡着不知道什麽時候醒過來,他們這個樣子是肯定會拖累他們兩個的。
他又想起他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在帳篷裏面放着的水杯和照明燈。一看就是還有人在這兒生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