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因爲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确實沒有在營地。所以小烈的心理盡管十分的信任賀随舟,但是心中卻有一絲絲的不安,因爲墓室裏面的确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
就算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沒有抛棄他們的話,隻靠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沒準兒他們兩個會遇到什麽難以解決的危險。
如果真的遇到難以解決的危險,他們兩個人很有可能沒有辦法再回到營地了。
小烈的心中沒有敢想那個不能提起來的字,他強撐自己的身體,離開了篝火旁邊來到了他記憶當中之前他睡的那個帳篷。
這個帳篷在所有的人都躺在虞清酒和賀随舟的帳篷裏邊,之後被虞清酒和賀随舟他們兩個人給征用了,所以此時小烈的帳篷裏面擺放着的是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的東西。
小烈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十分的迷茫,他因爲身體狀況十分虛弱,所以已經消耗了自己所有的力氣,所以他獨自一人坐在地上的睡袋上面,大口喘着粗氣。
也就是正當這個時候,忽然他聽到了外面有嘈雜的聲音。也就是這個時候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搜查墓室回來了。
他們兩個人在外面也已經看到了小烈在外面留下的痕迹,所以他們兩個人在篝火旁邊的時候就知道小烈肯定是已經醒過來了。
小烈在帳篷裏面等着他們兩個,知道他們兩個如果在篝火旁邊,或者在另外一個帳篷裏面找不到自己的話,肯定會搜查其他的帳篷的。
果然。三個人就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見面了。看到賀随舟和虞清酒兩個人的身影,小烈的心裏也放心了下來。
當然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看到小烈也已經醒過來了,也十分的興奮,看來虞清酒的血的确是有所作用,而且既然小烈能醒過來,相信其他的人也可以醒過來。
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心裏頓時充滿了希望。
賀随舟再見到小烈之後,立馬蹲下了身子坐在了小烈的身旁,他對小烈關心的問道,“你現在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賀随舟問小烈問到。
小烈聽了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的關心,十分感激地搖了搖頭。他張了張嘴,想說話,但是卻沒有說話說出來。
因爲他脫水的時間太久,他的嗓子也已經幹澀,癢的不行。别說說話了,現在就算企圖發出一點兒聲音,就隻覺得嗓子特别特别的疼。
剛才那點兒水完全解不了小烈眼下的困境。他顯然還需要更多的水來幫助他才行。
看到小烈張了張嘴,但是沒有發出聲音的樣子。虞清酒立馬就明白了小烈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況,他在自己的包裏邊兒翻找了一下。
因爲她和賀随舟今天兩個人一起出門去尋找墓室裏面有沒有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了。所以他們兩個身上帶了能喝的水。
雖然在路上的時候他們兩個已經喝了這個水。但是此時此刻的虞清酒也顧不上小烈到底嫌不嫌棄他們兩個了。
虞清酒從自己的包裏邊掏出了杯的水,擰開了瓶蓋,就遞到了小烈的面前。
好在小烈的确是一點兒也不嫌棄他們兩個。伸出一隻手就顫顫巍巍的接過了水。
賀随舟看到小烈這樣顫顫巍巍的樣子。伸出一隻手幫他拿住了手中的水杯。幫他扶着水杯,讓他多喝了兩口水。
又再一次喝了幾口水的小烈狀态好了不少。他坐在地上休息了半晌才終于用嘶啞的嗓子說出了一句話。“我睡了多久?”小烈問賀随舟問道。
聽了小烈的問話賀随舟周了皺眉頭,他也不記得小烈到底睡了多久了。在這樣暗無天日的墓室裏面。時間的概念逐漸變得模糊。除了賀随舟随身帶的手表上面顯示的數字之外,他已經不記得在這裏面到底待了多少天。日期的概念已經幾乎完全消失了。
賀随舟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你睡了多少天,但是我知道你們睡得特别特别的久。”
聽到賀随舟說你們這個詞。小烈沉默了,“是我們所有人都昏睡過去了嗎?”小烈問賀随舟問到。
賀随舟點了點頭,“除了我跟小清酒,我們兩個人沒有昏睡過去之外,剩下的其他人都昏睡過去了。”賀随舟對小烈說到。
小烈點了點頭。他回想起當天他睡着之前發生的事情。不難判斷的出來。之所以他們會昏睡過去,就是因爲吃了那個魚的原因。
所以他還是開口問了賀随舟,“是因爲我們那天吃了魚,所以說大家都昏睡過去了嗎?”賀随舟,聽了小烈的話點了點頭。
帳篷裏面的空氣沉默了。說起吃魚這件事兒,其實當時的小烈他們這一群人主要也是因爲嘴饞。不過是想吃一頓好的,沒想到代價竟然這樣的巨大。
小烈沉默了半晌,才終于對虞清酒和賀随舟說,“對不起。”他内疚的說到。
賀随舟聽了小烈說的話,連忙搖了搖頭。“不要這樣說,”他對小烈說道,“不要埋怨自己,我們的确條件太艱苦了。出了這樣的事兒。也算是正常,我可以理解你們的心情。”賀随舟對小烈說。
他說着說着又笑了笑。“但是現在一切都好起來了。既然你醒過來了,那麽其他人肯定也快醒過來了。”他笑着對小烈說。
“這樣就有希望了,我們就可以早點兒離開這個墓室,早點兒離開這塊是非之地。”賀随舟對小烈說道。
小烈聽了賀随舟說的話。臉上充滿了疑惑,“我們是怎麽醒過來的?是就隻是吃了魚之後昏睡,昏睡了一段時間之後就醒過來了嗎?”小烈問賀随舟問道。
賀随舟和虞清酒對視了一眼,他用詢問的目光看着虞清酒,虞清酒微微點了點頭。
關于虞清酒的血有這樣神奇的功效的事情,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是不想草率的就把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的,但是畢竟小烈是賀随舟的心腹。虞清酒想了想還是同意把自己血的事情跟小烈說了,因爲她不怕小烈會出賣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