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來到了帳篷裏面之後在帳篷裏面坐定。
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在帳篷的角落裏面依偎着坐下來,而小烈則是回到了之前他躺着的那個位置。躺在了睡在上面,準備休息一下。
因爲這些天他都沒有吃東西,所以他中午并沒有敢吃太多,因爲怕吃太多之後自己不太舒服。
但是因爲這些天一直躺在這兒,所以說他身體還是很虛弱。如果沒有賀随舟和虞清酒兩個人的攙扶的話,小烈還真未必能自己一個人走回這個帳篷。
他這樣虛弱的狀态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但是中午吃過東西之後,他就覺得自己特别特别的累,所以想要重新睡一覺。
所以他在和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重新回到帳篷之後就躺在了原來的那個位置,準備休息一下。
虞清酒看到他又躺回了原來的那個位置,欲言又止。她張張嘴對小烈說道。“你确定你又要休息嗎?”虞清酒對小烈說。
小烈看着虞清酒點了點頭。“我有點累,我想休息一下”。他對虞清酒說。
虞清酒啞然失笑。她指了指小獵躺着的那塊地方,心有餘悸的對小烈說道。“你不知道你在那個地方躺了多久,現在你又要躺回去跟我說又要在那睡覺了。我還心裏有些慌張,怕你會不會這次睡着了之後又一睡不醒,再也不起來。”
小烈聽了虞清酒說的話哭笑不得,“怎麽會呢,不會的,”他對虞清酒說,“我這一次又沒有吃烤魚。不會就這樣睡過去,醒不來的。”
聽了虞清酒說的話,賀随舟也是哭笑不得。他坐在旁邊緊緊的抱住了虞清酒。他明白虞清酒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他也知道虞清酒的心裏有肯定有很多很多的壓力。但是睡覺這件事兒是不能避免的。就算小烈現在不睡小烈,晚上的時候也還是會睡的。
如果小烈真的會因爲再一次睡覺,所以昏睡過去,醒不過來。就證明他們解毒解的還不是很徹底。想治療小烈和其他小夥伴們的病,還需要尋找其他的方法。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件事也應該去面對,不應該逃避。
所以坐在一旁的賀随舟攔住了虞清酒說的話,他笑着對小烈說,“沒關系,你該睡你就睡吧。”他對小烈說到,“如果說你的病真的沒有好,你現在睡還是會昏睡過去,沒有辦法醒過來的話。早點兒發現也是好的,早點兒發現我們早點兒想辦法。”賀随舟對小烈說。
小烈聽了賀随舟說的話點了點頭,于是他在睡袋裏面休息下來。開始準備睡覺。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歎了一口氣,她十分委屈的看着賀随舟。她明白賀随舟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她也知道如果真的是有問題的話,躲是躲不過去的。
但是她打心眼兒裏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畢竟劃破手指受了傷的那個人是虞清酒,她不想她的手指再受一次傷,再痛一次了。
賀随舟看了虞清酒的表情,摸了摸了她的頭。
“如果小烈今天睡着了之後還是沒有辦法醒過來,那可能就你的血也幫不了他,那我們就去找别的辦法,”賀随舟對虞清酒說。
“不再用你的血了,你也不要再怕疼了。”賀随舟對虞清酒說到。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愣了一下,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賀随舟,“怎麽我心裏想,什麽事兒都被你發現了。”虞清酒小聲嘟囔到。
賀随舟聽了虞清酒說的話啞然失笑,“那你看看,你不看看我是誰,我還能不了解你嗎?”賀随舟笑着對虞清酒說。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搖了搖頭。“不過要是真的還需要我的血的話,我還是願意給他們的。雖然疼,疼也就忍忍吧。”
賀随舟聽了虞清酒說的話點了點頭,他知道虞清酒不是那樣的人。如果真的需要虞清酒的血才能再次救他們的話。那虞清酒也肯定是不會吝啬的。
不過怕就怕的是會不會這些人每天想要醒過來都要依靠虞清酒的血。那虞清酒用自己的血每天喂一遍,豈不是要把自己都抽幹了?賀随舟心裏想着。
他沒有把這話告訴虞清酒,因爲他知道虞清酒有可能想不到這一層。他不想用這樣的話來吓唬虞清酒。
不過現在小烈都已經醒過來了,醒過來就是好事兒,萬一小烈不會再昏睡過去不就省了他們這些擔憂了嗎?所以賀随舟摸了摸虞清酒的頭。
“好了,你也不要瞎想了,小烈應該會沒事兒的。”他對虞清酒說到。
“大家都會醒過來的,大家都會安然無恙的。”賀随舟對虞清酒說。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點了點頭。
雖然大家現在都沒有醒過來,但是小烈醒過來這件事兒給他們兩個帶來了希望。希望所有的事兒都能向更好的方向發展,希望他們很快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前往下一個墓室。
他們兩個人依偎在帳篷的角落裏面。因爲今天下午害怕其他的小夥伴們醒來會找不到他們,所以他們兩個不打算離開帳篷,兩個人坐在角落裏。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又沒有什麽娛樂的活動,很快就犯困了。
他們兩個相互意味着頭靠着頭睡着了。
很快,一個下午的時間過去。賀随舟突然在睡夢當中驚醒過來。他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來到了下午六七點鍾。
他和虞清酒兩個人就這麽頭靠着頭竟然睡了一下午。
他緩緩揚起了自己的脖子,扭了扭自己的肩膀,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生疼。果然,用這種奇怪的姿勢睡覺就是會渾身不舒服。
他忽然想起今天爲什麽他和虞清酒兩個人會在這個帳篷裏用這奇怪的姿勢睡着了,他們是在這兒等待着其他小夥伴們醒來的。
賀随舟一邊想着一邊向地上的睡袋中望去,隻見所有的人還是那樣安詳的睡着。一點兒要醒過來的迹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