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裏邊還是這樣的安靜,虞清酒也歪着頭,靠着帳篷的邊緣睡着覺。
大家都沒有醒過來意思。賀随舟舉起了自己手中的照明燈,像帳篷的最角落望過去,隻見小烈還躺在那躺着。也在沉沉的睡着。
賀随舟看到小烈的樣子,心裏咯噔一聲,不會,小烈真的像他們兩個想的那樣又一次昏睡過去了吧。
賀随舟想了想,他輕輕的推了推旁邊的虞清酒。讓虞清酒離開自己的身邊,又緩緩地站了起來,蹑手蹑腳的走到了小烈的身邊,他不想吵醒虞清酒,不想讓虞清酒跟他一樣一起擔驚受怕。
他想先看看小烈的狀态,如果小烈真的又昏睡過去,沒有辦法醒過來的話。他在叫醒虞清酒跟虞清酒,說這個噩耗也不遲。
所以他小聲步履輕輕的走到了小烈的旁邊,推了推躺在睡袋裏面的小烈。
小烈感受到了有人的肩膀上推塔,他一個激靈,睜開了雙眼。
看着賀随舟的一張大臉正懸在自己的頭頂上,看到賀随舟個表情,小烈吓了一跳。他的腦海中一片混沌,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怎麽了?”他啞着嗓子問賀随舟問道。
賀随舟看到小烈迷迷糊糊從睡夢中醒來的樣子,他的心裏也松了一口氣。
既然小烈現在還能醒過來就證明其實小烈身體裏面的毒已經解了。就算這個毒沒解,好歹他應該也不會再昏睡過去了。
無論如何不會再說昏睡過去這件事兒就是一件好事兒。
賀随舟松了一口氣。
聽到兩個人嘈雜的說話聲音,坐在角落裏邊的虞清酒也醒了過來。她擡起頭看向小烈和賀随舟的方向,隻見賀随舟蹲在小烈的頭頂上看着小烈。
“怎麽了?”虞清酒連忙問賀随舟問到。
“是小烈出了什麽問題嗎?”她對賀随舟說
賀随舟聽了虞清酒的聲音搖了搖頭,“沒關系。”他連忙對虞清酒說,“我就是來看看小烈現在能不能醒過來。”
聽了賀随舟說的話,小烈緩緩舉起了一隻手,示意了一下坐在角落裏邊的虞清酒。“我醒過來了,”他對虞清酒說,“不要擔心,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了。”小烈對他們兩個人說到。
聽到小烈說話的聲音,虞清酒也松了一口氣,他們兩個睡覺之前就在擔心小烈會不會再睡着之後就又醒不過來了。
不過顯然,現在小烈還是能醒過來的,隻要能醒過來就是一件好事兒,那麽虞清酒就不需要再劃傷自己的手指去救他們了。
帳篷裏邊的氣氛頓時歡快了起來。
看到小烈已經完完全全得救了,賀随舟的心情和虞清酒的心情都非常的好。
賀随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醒過來就好,醒過來就好。”他自己小聲的嘟囔着。
看到賀随舟這個樣子的小烈心裏十分的不是滋味。他可以想象的到,在他昏睡的這幾天當中,賀随舟和虞清酒兩個人都經曆了什麽,經曆了怎樣的絕望,才會現在對于他們兩個醒過來這件事兒,這麽的開心,這麽的高興。
賀随舟和虞清酒兩個人對視了一下,他們的目光又落在了還在昏睡着的其他的人身上。
小烈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太好,賀随舟和虞清酒兩個人肯定是不會讓他去幹活兒的,所以他們兩個站起身來。打開了他們從篝火那邊帶過來的水給剩下的其他那些還沒有清醒過來的小夥伴們喂了一下水。
其實認真來說,剩下的小夥伴們今天的狀态要比昨天的狀态還要更差,因爲他們沒有醒過來,所以沒有辦法自己喝水,光靠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爲了這點水肯定是不夠的。
但是好在小烈現在已經醒過來了,那就證明其他的小夥伴們距離醒過來應該也不遠了。
在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的細心照料下,其他的小夥伴們除了快要脫水之外,還沒有遇到其他的生命危險。這可以算是不幸當中的萬幸了。
因爲他們還沒有醒過來,爲了維持他們們的生命狀态,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還是盡力給他們喂了能喂的最多的水的量,以保持他們的狀态。
小烈因爲狀态不太好,賀随舟和虞清酒兩個人也不讓他起來幫忙,所以小烈一個人坐在睡袋上面。
看着賀随舟和虞清酒兩個人忙碌着,小烈的心裏十分的不是滋味。
他想象不了他自己還沒有醒過來的時候,自己跟其他的現在昏睡的小夥伴們一樣,就躺在這裏,什麽也不能動,什麽也不能做,隻能毫無意識的被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在這兒喂水。
他的心裏面充滿了感激,要不是因爲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是好人,要不是因爲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這樣細心的照顧他們。恐怕他們這一行人早就已經死在這兒了。
看到其他人還沒有醒過來,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不免有一點點惆怅。
他們兩個看了一眼時間,“小烈都已經醒過來這麽久了。按理來說,他們也應該醒過來了。爲什麽他們還不醒過來呢?”虞清酒小聲對賀随舟說道。
賀随舟聽了虞清酒的話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他們爲什麽還不醒過來?”他對虞清酒說。
說完之後,他又停了一下,看了一看坐在旁邊的小烈,而後又對虞清酒說,“不過你上一次救小烈的時候是前一天晚上,那天晚上我們隻救了小烈一個人。”
“第二天早上看到小烈退燒了之後,我們才決定也救其他的人,”賀随舟對虞清酒說。
“中間隔着時間大概有十幾個小時的時間,那麽且不說小烈的身體狀況最好,他可能醒過來的最早,如果說所有的人身體狀況都跟小烈是一樣的。那麽剩下的人也應該在十幾個小時之後才能醒過來。”
賀随舟一邊說着,一邊擡起手腕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按照這個時間計算,今天晚上大概十一二點鍾的時候,就應該有其他的人醒過來了。”賀随舟對虞清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