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之前已經爬上去過一次了,所以小烈這一次更是輕車熟路。
他很快就來到了瀑布底下,七手八腳,手腳并用的就已經爬到了瀑布的最頂端。
爬到最頂端的小烈坐在瀑布前面的洞口上。休息了一陣。
瀑布底下的衆人都擡着頭望着他,看着他一個人坐在瀑布的最頂端。休息着。
賀随舟也在底下擡着頭看向小烈的方向。既然小練,能夠坐在瀑布頂端的那個洞口那兒休息。就證明瀑布頂端流水沖擊力并不是很大。如果沖擊力很大的話。小烈肯定不能安然坐在那個位置。
當然其實在之前的時候他在底下就能看得出來這個瀑布的流量其實不是很大。之所以底下的沖擊力這麽大是因爲高度還挺高的原因。
在那個洞口的流水,想必也就像小溪水那樣潺潺流動。估計待在頂上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小烈在瀑布的最頂端坐了一小會兒的時間,休息了一下就站起了身,開始往洞口裏面走。
他一邊走着一邊把自己背上背的軟梯解開拿在手裏。
這個洞。裏面的空間不大,但是長度卻不短。如果往裏面走的話。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小烈。對于未知空間的恐懼,所以說走的步伐比較慢,但是他往前走了,足有幾十米的距離還是沒有看到出口。
他一邊往前走着,一邊突然想到。之前往上爬的時候還是有一個纰漏,因爲他雙手雙腳都要用的上,需要手腳并用的沿着石壁往上爬,所以他并沒有帶照明設備。
因爲整個洞穴裏面是漆黑一片的。現在沒有照明設備的話就沒有辦法查看洞穴裏面的情況。
除了腳下有流水之外,其餘的東西他都是看不到的,他伸出一隻手摸着周圍的牆壁。覺得周圍的牆壁十分的光滑,應該是人工開鑿出來的。
他也沒有摸到什麽壁畫或者是文字,隻是覺得牆壁十分的光滑。
他又往裏面走了一段,并沒有看到什麽奇怪的東西,也沒有遇到什麽危險。便決定扭頭往回走了。
他沒有打算走到最裏面去看一看裏面的出口是什麽樣的。因爲他手裏沒有照明設備。
如果像是虞清酒第一次從上面掉下來那種情況的話。他萬一腳踩空掉到其他地方去了,那麽他身上還帶着軟梯。剩下的人就沒有辦法上來了。
所以在這種沒有照明的情況下,小烈不能再擅自往前走了。現在他的安危已經不是自己得安危,他的安危對于整個隊伍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
畢竟他不想影響大家往前前進的效率。
于是小烈一邊想着一邊扭頭往回走,他回到了瀑布的出口,來到了那洞口旁邊。伸出手解開了軟梯,将軟梯從瀑布的洞口放了下去。
因爲有水流的沖刷。所以說軟梯毫不費力的便順着水流開始往下落。
因爲水流的速度很快,所以軟梯下落的速度也很快站在上面,那小烈手裏拿着了軟梯的另一頭,差點兒沒抓住。讓軟梯從上面掉了下去。
他慌忙伸出手,拽了一下,才把軟梯拽住,沒有讓他被水流沖走。如果軟梯被水流沖走了,這個水這樣的急,還不知道會沖到哪裏去。那樣就不好找了。
他抓緊了軟梯的另一頭之後,在洞口的上方沖着賀随舟的方向揮了揮手。“我把軟梯放下去了,”他大聲的沖賀随舟喊着,“你們看看這個軟梯夠不夠長。”
賀随舟在湖面上聽到了小烈的呼喚,他沖着小烈揮了揮手示意。他一邊揮着手一邊離開了他所在的位置,開始向瀑布的最下端遊過去。
賀随舟很快來到了瀑布的最下的端。他看到軟梯軟軟的垂在瀑布裏面。軟梯的最下端沉在湖水裏面。顯然這個軟梯的長度是夠長的。
賀随舟一邊想着一邊潛到了湖底下。他來到湖底下之後,伸手扯了扯那個軟梯。想看一下軟梯結不結實。
他倒是沒有想到,之前小烈上去之前的時候,他沒有跟小烈說自己會扯扯這個軟梯,也沒有讓小烈把軟梯固定在上面的洞口。
所以他這一扯倒好,在瀑布最頂端的小烈猝不及防的被他這樣一扯松開了手,軟梯應聲而落,一下子落回到了湖面上。
賀随舟聽到了軟梯落在湖面的聲音吓了一跳,他還以爲這個軟梯被他扯壞了。
昨天畢竟這軟梯蘇哲和蘇菲娜兩個人一起做的。他的心裏還念叨着,這個軟梯怎麽這麽不結實,他隻是輕輕地一扯,怎麽就斷了?
軟體從上面落下來。好在他就在軟梯的旁邊,所以才看着那個軟梯沒有被水流沖走。他一隻手扯着那個軟梯浮到了水面上遊到了虞清酒的身旁。
虞清酒看他手中扯着那個軟梯。之前在瀑布裏面發生的事情虞清酒也看到了,她看到軟梯從瀑布的最頂端跌落下來,但是她卻不知道賀随舟和小烈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看到賀随舟回到了虞清酒的身邊,虞清酒連忙問賀随舟,“怎麽回事兒?這個軟梯怎麽掉下來了?”
聽到虞清酒的問話,賀随舟愣了一下,“掉下來了,是軟梯掉下來了嗎?”他問虞清酒說。
虞清酒沖賀随舟點了點頭。“對呀,是掉下來了,”她對賀随舟說。
聽到虞清酒說這個軟梯是從上面掉下來了,賀随舟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他扯壞了。他就說嘛,這個軟梯畢竟是蘇菲娜和蘇哲兩個人做的。不應該這麽一下子就被他扯壞了。
他們兩個在水面上說着話。在瀑布頂上的小烈伸出一隻頭來,看着他們兩個他伸長了脖子往底下看着,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兒。
他努力地向賀随舟的方向揮手,結果賀随舟根本就不看他,隻是自顧自的跟虞清酒說話。
小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洞穴。他撓了撓頭。這個洞裏面有什麽東西他也沒辦法探了。他在上面的任務也完成了,也是到了要下去的時候。
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氣,徑直從瀑布的最頂端跳了下來,撲通一聲紮進了湖水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