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烈從湖水中爬了出來,虞清酒便停下了和賀随舟的對話,便滿眼期待的看着他,仿佛看着最後一顆救命稻草一樣,他趕緊用手擦了一把臉說道:“上面果然有一個洞穴。”
終于有路了!虞清酒開心的不得了,一把便抱住了賀随舟,蹦蹦跳跳的,賀随舟趕緊按住了她:“你小心一點兒好不好,還懷着孕呢。”
虞清酒才想起來自己肚子裏面還有個小家夥呢,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安撫一下小家夥的情緒,現在這種條件屬實扛不住他的折騰,希望他可以安分一點兒。
小烈又一次爬了上去,把軟梯固定好,一行人開始向上攀爬,軟梯的質量确實不錯,全部上去後依舊還很結實,小烈趕緊将軟梯收了起來便跑到前面帶路了。
“我走前面,林澤川你最後。”
“賀随舟你要不要這麽向着我!又讓我殿後!”
小烈帶着一行人走到了洞穴的入口處,蘇菲娜向前走了幾步,打開手電照明,用手仔細摸了摸石壁,回頭對着衆人說道:“果然是人工鑿開的,下一個墓室的入口應該就是這裏了。”
虞清酒不知道是怎麽了,仿佛裏面有什麽東西在召喚着她一樣,越靠近洞口越覺得心慌的很,她一把抓住了賀随舟的手。
賀随舟回頭看她,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小清酒!小清酒你怎麽了!”
“應該…就是這裏了…我…我好像能感應到…裏面…裏面有東西…”
到底怎麽回事兒,好像離這個秘密越來越近了…
小烈拿起手電,第一個走了進去,賀随舟半摟着虞清酒跟在後面,虞清酒在恍惚間朦朦胧胧的說道:“快了…就快到了…快到了…”
蘇哲突然開口:“等等,你們擡頭看!”
衆人擡頭,隻見許多紅色點點,在這種潮濕陰暗的環境下愈發顯得詭異,仔細聽,好像還在發出“吱吱”的聲音。
“别怕,隻是一些蝙蝠,這種潮濕陰暗的洞穴最适合它們生活。”林澤川出聲安撫着衆人。
突然,這群紅色點點向他們飛撲而來,衆人吓了一跳,可還沒等他們往回跑,卻驚奇的發現,這些蝙蝠全都聚集在了虞清酒的身邊,像個保護罩一樣,将虞清酒和攙扶她的賀随舟圈在了中間。
它們顯得異常的興奮,此起彼伏的叫聲連綿不絕,就像等了好久的人終于來了。
奇怪,事情變得越來越奇怪了。
這些蝙蝠就一直圍繞在虞清酒和賀随舟身邊,把他們護送到了墓室的中心,一幅巨大的棺椁赫然出現在衆人的視線中。
衆人用手電觀察這個墓室的整體布局和構造,葉言發現了一個說不上是油燈還是蠟燭的東西,拿出打火機将它點燃了,照這個構造來看,這個墓室應該還有三個一樣的。果然,葉言順着四個角的方向找去,找到了其他三盞。全部點燃後,墓室瞬間明亮起來,大家才開始仔細觀察起來,四周的牆壁上,居然全都是佛像!一格一格的,好不瘆人。看來,他們找對地方了,這就是主墓室了!
虞清酒像猛然清醒了一般,直直沖着棺椁而去,可奇怪的是,不論賀随舟怎麽叫她,她就像聽不到一般,賀随舟跑上前去死死抱住她,可她依舊沒有半點反應,雙眼無神的看着棺椁,腳步還是向着棺椁的方向走,隻不過因爲賀随舟的阻擋,她隻是在原地踏步,嘴裏還念念有詞:“我來了…我來了…我來了…”
“清酒!小清酒!你醒醒!你看看我!小清酒!”賀随舟已經到了爆炸的邊緣,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憤怒了,卻因爲虞清酒還懷着孕,他不能死死地禁锢住她,生怕傷到她和肚子裏的小家夥一星半點兒。
“賀随舟!你鎮定一點兒!你先放開她,看看清酒究竟要做什麽,我們都在這兒她是不會出事兒的,你相信我,先松手。”林澤川在賀随舟身邊拽着他的手臂,生怕他控制不住自己真的傷到虞清酒。
賀随舟深呼吸,極力控制着自己暴虐的情緒,緩慢的松開了虞清酒,果然他一松手,虞清酒便徑直奔着棺椁走了過去。
虞清酒走到棺椁旁,推了推,卻推不開,她轉頭巡視着他們,好像在找什麽東西,看見小烈腰上别的刀後便走到了他的身邊,毫不猶豫的抽出刀,就向着手掌割了下去。
賀随舟看見這一幕,眼睛都紅了,就不該帶她來的,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他控制不住的就要沖上去。
林澤川見狀趕緊牽制住他:“等等!再等等!”
“你放開我!她受傷了!你沒看見麽!”
“馬上!馬上就知道了!你再忍一忍!”
賀随舟徹底控制不住了,揮拳沖着林澤川的臉就打了過去。這時,隻見虞清酒将流着血的手掌按在了棺椁最前方的圓形印記上。棺椁的蓋子瞬間向上突起。怎麽回事兒?是機關!棺椁裏隐藏着打開的機關!圓形印記就是機關的開關!虞清酒的血就是鑰匙!
虞清酒嘴裏依舊念念有詞的說道:“我終于完成任務了。”而後她莞爾一笑,便暈了過去。
“小清酒!”賀随舟一把推開林澤川,跑過去将虞清酒抱在了懷裏。
“你快過來看看!快看看她!”賀随舟沖着林澤川大喊。
顯然林澤川也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在賀随舟的大喊中才反應過來,趕緊跑到虞清酒身邊爲她包紮手掌,包紮好又是一番檢查。
“她沒事兒,隻是因爲懷孕的緣故,少量的失血促使她突發性的暈厥,一會兒就能醒過來了。”
衆人顯然是被眼前得一幕震驚到了,誰也沒想到普普通通的一個圓形印記居然是開關,虞清酒怪異的舉動他們也不知道爲什麽,所以誰也不敢走上前去查看棺椁裏面到底是什麽,而賀随舟和林澤川又在忙着檢查照顧虞清酒,一時之間棺椁打開後竟無一人查看。
沒兩分鍾,虞清酒便悠悠轉醒,一時之間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覺得手好疼,迷茫的看着賀随舟。
賀随舟看到虞清酒醒了,一把就将她摟在了身前,受到驚吓的身體甚至還在微微發抖。虞清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隐隐約約也知道是因爲自己他才會這樣,隻能用自己沒有受傷的那隻手輕輕撫摸着他的後背,一遍又一遍的說:“好了好了,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