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酒燒的迷迷糊糊,隻覺得所處的地方晃得她想吐,朦胧中覺得好像在車上,她沒想那麽多,隻以爲是賀随舟找到出口帶她出來了,轉頭又是一陣天旋地轉,她又昏過去了。
趙楚寒一臉陰郁的開着車,好不容易打聽到了他們的行蹤,借此找到了藏寶圖的地點,可現在倒好,寶藏不僅沒摸到,還不小心觸動了墓室的機關,差點兒把命搭上。呵,幸虧他聰明,一直跟着賀随舟一行人,陰差陽錯劫到了虞清酒,這下好了,寶藏又有可能到自己的手裏了。想到這兒,趙楚寒的眼中漏出了一抹精明的神色。
趙楚寒開車帶着虞清酒來到一座看起來廢棄了很久的倉庫,漫天的灰塵一看就是久無人煙。這是趙楚寒從F國來到這兒的藏身之地,爲了不讓F國的人找到他,他千辛萬苦才找到的這個地方。
好冷,我在哪兒,怎麽這麽冷。虞清酒勉強的睜開了雙眼,眼前的一切全是自己不熟悉的場景。破舊不堪的大門,光線昏暗的室内,牆角堆着一些廢舊的木制桌椅,灰塵很大,嗆得虞清酒一陣不由自主地咳嗽。
這兒看起來應該是一個廢棄很久了的倉庫。
我怎麽會在這兒?虞清酒動了動,詫異地發現自己的手腳居然都被綁住了,迫使她坐在椅子上,根本起不來。虞清酒使勁掙了掙,發現以她的力量,是肯定掙不開了,看來這是被綁架了。是誰?是誰要綁架她?難道又是賀昔樓?不大對啊,他不是還在獄中服刑嗎?虞清酒百思不得其解。
“醒了?看來還死不了。”一個陰沉沉的聲音落入虞清酒的耳朵中。
虞清酒驚恐的看向聲音的來源,角落的陰影中,走出了一個男人,她細細的觀察他的臉,并沒有找到一絲熟悉的迹象。
“你是誰?綁我幹什麽?”虞清酒死死地盯着那抹陰郁的身影。
“呵!”那人冷笑出聲,“還能幹什麽,說!寶藏在誰身上!”
對啊!我怎麽忘記了!賀昔樓知道藏寶圖的秘密!看來這人是在墓道中綁走了我,能知道這個秘密的人,應該隻有賀昔樓背後的那個人。
“你就是告訴賀昔樓背後的那個人吧。”虞清酒的臉上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小丫頭還挺聰明。”
“你到底是誰?你爲什麽會知道墓室的秘密?”
“看來你已經知道賀昔樓費盡心力也要娶到你是爲什麽了。”
“能從墓道中綁走我,你也是當初F國特殊調查局的人?那爲什麽我和賀随舟都不知道你?”
“沒錯,猜對了。不過有一點錯了,我确實是你父親的同組成員,不過,我卻不是核心力量,隻不過是一個小角色,你們當然不知道我的存在。”
那人臉上的神色越發不耐煩起來:“小丫頭,你的問題太多了。趕緊告訴我寶藏在誰的身上!”
“你也看到了,我在墓室裏就暈倒了,我怎麽知道誰拿走了寶藏。”虞清酒無奈道。這人是腦子不正常嗎,我都暈倒了我怎麽知道東西在誰手上。再說了,我都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那人臉上的怒色愈發明顯起來,不一會兒,竟低頭“嗤嗤”的笑出了聲音。
現在好了,虞清酒越來越覺得他是腦子不好了。
“沒關系,你在我手上,我還怕從賀随舟手裏拿不到寶藏?”那人臉上冷笑更盛,陰沉沉的說道:“你可不能死啊,我還等着那你換寶藏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配上這個荒無人煙的倉庫,越發的詭異起來。
虞清酒卻沒理他的話,在腦中瘋狂思索着,到底落下了誰?她和賀随舟明明調查了當年F國特殊調查局的每一個成員,怎麽對這個人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呢?不應該啊。
她越想越想不明白,臉上露出了疑惑地神情。
趙楚寒盯着虞清酒的臉,竟露出了玩味的表情。看着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還真是有趣。
不得不說,這人真的很惡趣味。
“行了,别想了,我告訴你。”那人許是看着自己越來越疑惑的神色,突然來了興緻,才準備“大發慈悲”的告訴她的吧。虞清酒默默地在心裏這樣想着。
“我叫趙楚寒,是當年你父親虞封的同組成員,你們聯系的都是當年和你父親一起下過墓的人,而我,雖爲同組成員,我卻是那個唯一沒有下過墓的人。”趙楚寒一臉自豪的說着,仿佛作爲一個唯一沒下過墓的成員,對他來講,是一件值得萬分驕傲的事情。
虞清酒更不解了:“你既然沒有下墓,你怎麽會知道寶藏很重要?怎麽會這麽感興趣?”
“當年你父親他們僥幸逃了出來,卻對當時墓裏的情況閉口不談。能讓這幫老狐狸絕口不提的,那墓裏一定是絕世寶藏!”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了貪婪的光芒。
“我一直想找到這筆寶藏,可虞封和葉穗那兩個老頑固,說什麽也不肯告訴我墓室的事情。”趙楚寒突然望向虞清酒,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虞清酒聽着他的話,慢慢攥緊了雙拳,一瞬間将所有的事情都聯系了起來。她瞪紅了眼眶,咬着牙開口道:“所以,我爸爸和賀随舟的媽媽,都是你設計害死的!”
趙楚寒冷笑:“他們不告訴我,留着也沒什麽用了。”
虞清酒氣極,向他撲了過去,奈何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椅子在地上磨得“嘎吱嘎吱”作響。
“我給過他們機會的!我說過,隻要告訴我地點,告訴我寶藏到底是什麽,我就會放他們一馬的!”趙楚寒突然兇狠起來:“可是那兩個老頑固!居然告訴我裏面什麽都沒有!怎麽可能!還想糊弄我!我是不可能上當的!不告訴我!那就都去死好了!”
趙楚寒發洩似的喊了一通,卻又突然平靜了下來,玩味的看着虞清酒。
“别激動啊小丫頭,這樣受傷的隻會是你。那繩子我可是仔仔細細的檢查過,掙不開的,小心你那細皮嫩肉的手腕兒,可别被磨破了。磨破了,就不好看了。”趙楚寒就那麽一直笑着,在這昏暗雜亂的的背景下,他的笑容顯得越發的詭異。
虞清酒感到一陣絕望,賀随舟,你可要快點兒來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