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昔樓,有人來探監了。”監獄中,獄警來到賀昔樓的監獄前,透過窗口說道,臉上滿是鄙夷的神色。這個所謂的賀家小公子,真是典型的富家公子哥,都到這裏來了,還瞧不上這個瞧不上那個的。
獄門打開,賀昔樓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看來,在監獄中,沒少受罪。是啊,他那個德行,怎麽可能不受罪。
賀昔樓這個沒有腦子的,可能是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進監獄。之前在外面,頂着賀家小公子的名号,可是沒少惹事。這獄中,可有不少都是他親手送進來的。他倒台了,可算能讓這幫人出口惡氣了,怎麽可能有好日子過呢。
賀昔樓以爲是賀際瑞來救他了,臉上的神色更是張揚,不屑的眼神看着獄警。
獄警見他那樣就想揍他,可不知道到底什麽情況,他們有規矩,不能毆打犯人,他可不想因爲這麽個貨色而丢掉自己高薪的工作,不值得。打還打不得,他隻覺心裏一陣憋悶。
可是,當賀昔樓看到賀随舟的一瞬間,他臉上欣喜的表情消失殆盡。
怎麽會是他!我爸呢!
“你來幹什麽!”賀昔樓語氣不善的開口道。
“誰告訴你藏寶圖的事?”賀随舟單刀直入。
“你怎麽知道!”賀昔樓及其震驚。他沒和任何人說過這件事,賀随舟是怎麽知道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真的有藏寶圖的事情。想到這兒賀昔樓的眼睛中又漏出了貪婪的光芒。可當真是被貪念蒙住了雙眼,他也不想想,他出都出不去怎麽可能得到那筆寶藏。
林澤川見他那樣子就覺得一陣惡寒,敲了敲桌子厲聲道:“别廢話!到底是誰告訴你的!”
“我是不會告訴你們的,等我爸救我出去以後,我一定可以找到那份寶藏!到時候,賀氏和虞清酒,都會是我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賀昔樓癫狂的笑了起來,根本忘了到現在賀際瑞都沒有出現過,又怎麽會救他出去,當真是被金錢沖昏了頭腦。
“哼!”賀随舟冷哼出口,他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聽賀昔樓在這兒廢話:“别做夢了,你早成爲賀際瑞的棄子了!快點兒告訴我是誰告訴你藏寶圖的事情的!”
賀随舟等得了,虞清酒和她肚子裏的孩子可等不了!
賀昔樓聽他這話,如被電擊了一般,随後突然笑了出來,看來這監獄呆的,他的精神确實不太正常了。
“怎麽可能,你别想蒙騙我!我可是我爸唯一的兒子,他怎麽可能放棄我!”賀昔樓狀若癫狂般喊道。
“怎麽不可能?這麽久賀際瑞來看過你一次嗎?别做你的春秋大夢了!他可是怕謝家怕得很,早就丢棄你了!”林澤川看他就煩,毫不客氣的打破了他的所有幻想。
賀昔樓突然瘋了一般,站起身子隔着桌子一把抓住了賀随舟的領子:“不可能!你們是騙我的!就是爲了知道那個人的名字!絕不可能!我爸絕不可能放棄我!”
獄警沒有反應過來賀昔樓這突如其來的瘋狂,一時竟沒有制止住。反應過來後趕緊跑過來兩個人,死死地壓住了賀昔樓。
賀昔樓還在瘋狂的大喊:“不可能!不可能!”
賀随舟早就沒有了耐心,沖着賀昔樓的臉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扇的,力道着實不輕,賀昔樓的臉腫的老高,牙都飛出去了兩顆,嘴角還因爲牙的掉落而流着血。
獄警們并沒有阻攔賀随舟的動作,他們也很讨厭賀昔樓這個人,既然動不了手,那就死死壓住他,讓他動彈不得,隻得挨揍!
賀昔樓死死拽住賀随舟的衣角道:“你撒謊!你們是來騙我的對不對!你們就是想騙我說出他的名字!”
賀随舟見他還是如此不清醒,怒火越長越盛,舉起拳頭就要揍下去。
林澤川趕緊攔住他,不行,賀随舟會把賀昔樓打死的!
賀随舟被林澤川緊緊地攔住,想打死他的想法瘋狂作祟,但無奈,隻得作罷
賀昔樓卻突然跪了下來,狀若癫狂的沖着賀随舟道:“小叔!小叔我求你!你救我出去!我帶你去找他!”
賀随舟拎起他的領子,硬生生将他從地上拎了起來:“快說!”
賀昔樓卻依舊不開口,隻說道:“小叔你救我出去!我親自帶你去找他!哈哈哈!好不好!好不好小叔!”
林澤川實在看不下去了,沖着賀昔樓另一邊的臉又是一拳,賀昔樓癱倒在地。
“我們走吧,他已經瘋了,他不可能會說了。”林澤川對着賀随舟說道。
賀昔樓又瘋狂的爬到賀随舟的腳邊,一把抱住他的小腿:“小叔你别走!我告訴你!我現在就告訴你!他叫趙楚寒!就住在我郊區的那套别墅中!小叔你救我!救我出去我帶你去找他!小叔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救我出去吧!”
賀随舟聽到了他想要的東西,一腳踢開腳邊的賀昔樓,兩個獄警上前将賀昔樓死死按在地上不能動彈。
“走!”賀随舟對着林澤川說道。
賀随舟在前走,林澤川走了兩步,卻像忘了什麽一樣折返回來,狠狠地一腳踹在賀昔樓的身上,轉身跟上了賀随舟。
賀昔樓動彈不得,隻能用指甲死死地扣住地,十指被他扣得全都是血淋淋的,甚至有的指甲已經被他生生扣斷了。
賀昔樓趴在地上依舊大喊道:“小叔!小叔你别走!我求你救救我!我真的知道錯了小叔!我再也不敢了!”
徹底看不見賀随舟和林澤川的身影後,賀昔樓竟“嗤嗤”的笑出了聲,聲音越笑越大,最後竟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笑完,又開始哭了起來,抽噎的呼吸都困難了。嘴裏隻剩翻來覆去的幾句話,不是在說:“不可能。”就是在說:“小叔救我。”要不就是:“寶藏都是我的了!”
看這情況,賀昔樓算是徹底瘋了。
沒幾天,獄警就将賀昔樓送到了精神病院。
這輩子,賀昔樓隻能在精神病院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