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了,賀随舟都沒來找她,難道他們還沒從墓室中逃出來麽?虞清酒很擔心賀随舟。
她恨趙楚寒恨得牙根都癢癢,可是沒辦法,她殺不了他。況且她的肚子裏還懷着賀随舟的孩子呢。她現在要做的,就是不要激怒趙楚寒,讓自己平平安安的等待着賀随舟來營救她。她知道,賀随舟是一定會來救她的,所以現在,保證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不要給賀随舟添麻煩。
哎,也不知道賀随舟他們到底怎麽樣了。找沒找到出口啊?現在身體狀況怎麽樣了?有沒有好好照顧自己啊?
虞清酒一直想從趙楚寒口中套出些什麽,可每次虞清酒一提到賀随舟的事情,趙楚寒的臉色就會變得很難看。趙楚寒也是着急得很,賀随舟一直沒有消息,他的寶藏可還在他手裏呢,一定得将他的寶藏安然無恙的帶出來,不然…
趙楚寒陰沉沉的看着虞清酒,虞清酒下意識的捂住肚子,不行,不能再提了,惹怒了趙楚寒可沒有好果子吃。
這天,虞清酒透着這倉庫小小的窗口望着外面,真的好想好想好想賀随舟啊!
趙楚寒買了飯菜回來,他看起來開心極了,并不像前幾日那樣陰郁了。虞清酒隐隐覺得是和賀随舟有關系,便試探性地問道:“怎麽今天這麽開心,是不是有什麽好事兒了?”
“呵,小丫頭倒是很會看人臉色嘛。”趙楚寒冷笑開口,但虞清酒卻清楚的感受到他并不是在嘲諷他,而是真的很開心。
“你看你今天說話都柔和多了,一定是有什麽好事情。”虞清酒堅定的開口道。
不知道爲什麽,這倆人的對話經莫名有些和諧。誰能想到呢,這樣一幅畫面,居然是兩個有深仇大恨的人呈現的。
“寶藏,馬上就會到我手裏了。”趙楚寒說着,眼神裏流露出了貪婪的光芒。
看來是賀随舟有消息了,他一定是平安無事了!
虞清酒這幾日擔心的緊,都沒怎麽好好吃飯,人都日漸消瘦了。怕是怠慢了肚子裏的小家夥,今日可得多吃點兒。
賀随舟在賀昔樓那兒得到消息以後,二話不說就找了過去。很可惜,趙楚寒并不會那麽傻的還在别墅等着他。賀随舟臉黑的如鍋底,唯一的線索就這樣斷了。
“小烈,立馬打電話找人給我查!同時給我加大宣傳我痊愈出院的消息!”賀随舟大聲的喊道。
賀随舟坐車回到公司,想着趙楚寒會不會往來他公司放出什麽消息。這一步,賀随舟猜對了
他踏進公司的大門後,便直奔前台。
“今天有沒有人來找過我,或者送了什麽東西?”賀随舟詢問前台的員工。
“是有一封信賀總,剛剛有人在公司前台放下了這個,說是給您就可以了。”前台舉起了一個信封,遞到了賀随舟的手上。
賀随舟趕緊接過信封,打開一看,果然是趙楚寒留給他的!
“剛才送信來的是男是女?”賀随舟問道。
“是個男人賀總。”前台恭敬地回答道。
“他什麽時候走的!往哪兒走了!”賀随舟突然提高了音量,引得全公司都看了過來。
“他…他剛走…往…往北去了…”賀随舟的暴怒下了前台小姐姐一跳,她從沒見過賀随舟這麽暴怒的一面。賀随舟在公司員工的眼中,一直是冷漠的,好像對一切事物都是無所謂的。他從沒像今天這樣過。
“小烈!給我追!”賀随舟命令道。
“等會兒!”林澤川見狀大喊,一把拽住了轉頭就要往外跑的小烈,無奈道:“你都不知道長什麽樣,你追什麽你追!”
林澤川轉頭對着前台小姐姐說道:“麻煩你讓公司将剛才那個時間段前台的監控錄像調取出來。”又轉過去對着小烈說道:“你先看清楚長什麽樣,再照下來,發給手下所有人,都去找!”
賀随舟平時是絕對不會這麽沒有腦子的,隻不過是一碰到虞清酒的事,他就沒有思考的能力了。
“哦…哦…好…好的…”很顯然,前台小姐姐還沒從剛才的驚詫中緩過來,依舊是一臉懵的表情。
林澤川扶額,他現在,真的有點兒懷疑賀随舟能不能找到虞清酒了。
确實,不得不說,林澤川在賀随舟身邊可以幫他好多忙。
一刻鍾後,小烈帶着人回來了。
“把他給我帶進倉庫!”賀随舟命令道,擡腳向倉庫走去。
走進倉庫,小烈一把将人摔在了地上。
那人哼哼唧唧的喊着:“疼!輕點兒!你們抓我幹什麽!我要報警!”
小烈搬來一把椅子,賀随舟坐在上面,在昏暗的光線下,猶如神邸一般。
那人看向賀随舟,竟被他的氣勢吓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幹脆閉了嘴。
“說,誰讓你送的信。”賀随舟冷漠的開口道。
“我…我不認識!”地上的男人顫顫巍巍的說道,完全沒了剛進來時的氣勢,“他就…就是給了我兩百塊錢,告訴我把信送到這裏就可以了。”
“給我畫出他的畫像。”賀随舟盯着他。
“我…我不行!我不…我不會畫畫!”那男人可真是膽小如鼠,瑟瑟發抖的答着。
林澤川看見賀随舟漸漸攥緊的拳頭,趕緊開口道:“那就告訴我們你是在哪兒見到他的!”
“就…就在轉角那家商場門口!”男人回答道。
聽到這個回答,賀随舟慢慢放開了攥緊的拳頭。
林澤川一陣心驚,還好自己機靈,想到了這個。要不然,這個男人今天非得死在這兒不可。
“查。”賀随舟命令道。
“是。”小烈轉身出去了。
半小時後,小烈回來了。地上的男人覺得,這短短的半小時仿佛像一個世紀那麽久,他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氣氛沉默的宛如死一般的寂靜。
小烈将手機拿到男人眼前:“是不是這個人?”
“對!對!就是這個男人!”地上的男人肯定的回答道。
小烈将手機送到賀随舟的手裏,賀随舟看了一眼,對着地上的男人說道:“滾。”
男人一咕噜爬了起來,轉身飛快的向外跑去。可怕,實在太可怕了。
賀随舟打開手中的信:三天後,帶着寶藏,我在郊外的草場處等你。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一手交人,一手交物。
賀随舟捏緊了手中的信,眼裏的怒火越來越盛。